夏油杰点点头,但犹豫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起身。伏见宫御我并不意外,反而很上道地将他抱在怀里,带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用的是智能浴缸,直接放水出来的就是刚刚好比皮肤高一些的温度,正适合泡澡。伏见宫御我将夏油杰放进水里,确保他现在的状态不会被水淹到,然后自己也迈进去,坐在浴缸的另一端。
热水逐渐浸没了身体,伏见宫御我抒了口气,双臂伸展开,搭在两侧的边台上。
他抬眼去看对面的夏油杰,黑发的少年赤裸着躺在水中,那具初具成熟性感的身体极富美感,论是漂亮的呈现出紧致圆弧的胸肌,还是紧接着胸肌往下的六块腹肌,以及两侧流畅的人鱼线,结实的小腹下疲软沉睡的浅色性器,以及藏在屁股后面正在缓缓流出白色精液的肛口。
真是一副未来可期的身体。伏见宫御我用欣赏的目光端详了片刻,下一刻与夏油杰对视在一起。
黑发的少年人有一双深紫色的眼瞳,平时接近于黑色,在强光下才能显出那种很有蛊惑人心的潜力的紫色质感。
“我想抱着你。”他说道,目光平静,而又藏着祈求的渴望。这种时候他看起来又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皮毛的小狐狸了,正缩在暴雨不止的屋外门口,垂着耳朵望着屋子的主人,询问可不可以进到温暖干燥的室内避雨。
也许他已经师自通了如何利用这份蛊惑。伏见宫御我在内心感叹了一下,同时朝他勾了勾手,笑意柔和,“那就过来。”
夏油杰撑着浴缸的边缘从水里趟过来,重新靠近伏见宫御我的怀里,然后安心地闭上眼睛,再次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屋子的主人很愿意接纳这只被淋湿的漂亮的小狐狸。于是小狐狸得以心满意足地一下子窜进主人的怀抱里盘起来,那里是他认定的最好的地方。
他不主动开口,伏见宫御我也没有要短时间内接着再来一次的意思。很多时候相处时是不需要对话的,人总有想要安静的时候,那并不意味着话可谈的两看相厌,反而是在寻找着彼此更接近内里的存在。这种时刻只需要一个亲密的拥抱就足够了。
伏见宫御我打开了浴缸的按摩功能,将夏油杰拢在怀里,在细微的机器震动声和水流循环声中,他甚至打开了玻璃天窗,能够看到天空的夜景,轻柔的水波荡漾着,天上有星星点点的光芒,看不到壮观的银河繁星,但数一数这些零碎的钻石也别有一番静谧的乐趣。
北方冬天的黑夜格外漫长。边的黑夜还会持续很久。他们依然有充足的时间继续温存。
……
“为什么在这里很少见到咒灵?”
夏油杰突然发问了。
他终于从那种迷乱失控的状态里回复了过来,开始用理智思考今天的所见所闻。
“华国的人口数量和密度都远远超过日本,这种人口聚集的地方应该更容易滋生咒灵才对,可这一路上好像都没怎么见到咒灵的痕迹,这是为什么?”
伏见宫御我思考了一下。
其实这个问题,他在空闲之余还真考虑过。按照咒术回战区块的世界观设定,人类的负面情绪是咒灵产生的源头,人口密度越大的地方咒灵数量越多。但从剧情上看起来,全世界范围内又似乎只有日本存在这么严重的咒灵泛滥成灾的情况。抛开主线情节强行设定的缘故,只拿与日本隔海相望的邻国华国来说,如果也按照咒术的世界观来说,咒灵的数量和强度怎么也不可能不如日本。针对这个问题,伏见宫御我还真从各个角度粗浅分析了一下,结合这么长时间他走剧情时获得的信息点,或多或少也能给出一点回答。
“我的看法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姑且只能做个参考,毕竟我连咒术师都不是,咒术的领域我连半只脚都没踏进去呢。”他提前先打了个预防针,免得待会说了哪里没法弥补,“我觉得,从人类自身的角度或者个人的角度来讲,就算会受到地域文化差异的影响,但人性之恶这一点还是不会有太大区别的,我也不觉得在产生负面情绪这一点上两个国家的人会有什么显著的不同。至于政治形态和经济水平方面的东西,那有些太宏大也太古板了,所以咱们也没必要提及。”
他伸手摸上夏油杰的耳垂,把玩着他厚重耳垂上那枚黑色的耳扩。
“但有一点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地方是,在日本,由咒术师们设置的‘帐’,或者说是结界,似乎随处可见,到处都是,甚至整个日本都笼罩在固定的巨大的结界中。我去稍微了解了一下,这个足以笼罩全日本的结界,似乎是为了防止咒力溢散,同时防止本国生成的咒灵跑到国外去,而设下的,造成的结果就是,咒术师们和咒灵们的实力随着连年积累的咒力而不断提高,彼此针锋相对,永宁日。”
他这话其实暗搓搓地针对性很强。没,说的就是你,天元,竟然还要五条悟称呼你为天元大人,你什么档次什么身份?
“但华国的情况却刚好相反,这里幅员辽阔,地大物博,既不会有、也不可能有人设置这样一个能够笼罩全国的结界,而正因为没有结界的阻挡,导致产生的咒力全部溢散出去,浓度低到不足以形成高级咒灵。华国有句古话,‘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大约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他的声音里有种因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比喻而觉得高兴的笑意,也有格外鲜明的冷静,甚至于那种笑意让这份冷静变得近乎于冷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说的……有道理,我很……惊讶。”夏油杰沉默了片刻,“所以在你看来,日本其实不应当设置那样的结界吗?包括那些帐?”
“这很难界定应不应该,”伏见宫御我回答道,“与其去复盘过去的‘应不应该’,不如去探寻将来的‘该怎么做’,要不要继续沿用过去的制度,还是寻求某种突破和改变。”
“……你的意思是,取消所有帐和结界,公开咒术界的存在,改变咒术师的隐秘规则?”夏油杰皱了皱眉,“可目前现存的咒灵怎么办?如果真相在普通人中造成更大的恐慌引起咒灵爆发怎么办?”
伏见宫御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夏油杰。他刚才说的明明是“寻求某种突破和改变”,但夏油杰已经下意识遵从自己内心的习惯和想法,把他说出的话自动替换成了“取消所有帐和结界,公开咒术界的存在,改变咒术师的隐秘规则”。夏油杰直接就选择了最极端的一种方案,这可能是日本人骨子里都有的那种极端消极和残酷,也因此在日本的文化中总是有非常变态和让人难以理解的部分,但也可能是夏油杰本身就有着掩藏起来的那种思想,所以在伏见宫御我只不过是起了个头的时候,他就轻易引出了自己内心的某些想法。
完全不会折中啊,这孩子。是那种让他在0到100之内选个数字,也会选0的类型吧。该说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还是性格中存在某种缺陷呢。伏见宫御我漫不经心地思考着,同时不可避免地承认了自己的恶趣味。
这是一个游戏不是吗?玩家的选择,会影响游戏的走向,影响结局的发展。而这又是一个自由度很高的游戏,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在全息模式下,用这样一番话,来引诱一下夏油杰,看看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引导,作出一些很有意思的行动呢?
正是因为看到了夏油杰性格中非常极端的那部分,比起五条悟那种自我圆融、自成世界、难以从外界打破的人格,夏油杰则非常容易受到他人和自身命运的影响。他就像一块画布,任何留在上面的色彩都会改变他的样子。因此,伏见宫御我才格外想要看看,自己涂抹上去的一点点色彩,最终会形成一副怎样的画作?
稍微斟酌了一下,伏见宫御我继续说下去。
“那是作出改变的人在下定决心采取行动时需要思考的事。但是,杰,变革本身是必然伴随着阵痛的,不可能一路畅通阻。而如果这件事有利于百年之后,有利于子孙万代,那么对于一个有时代前瞻性的领袖而言,就是值得去尝试的,即便在当下会造成牺牲,甚至死亡,但也要继续走下去,用当下的一小部分人,去换取将来更大规模的人受益——这是当局者必须考虑清楚的事。”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做那样的‘当局者’吗?”
夏油杰忽然放轻了声音,显出几分莫名的严肃和谨慎。但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真的态度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他就只是,在当下,忽然心里重重跳了一下。
但伏见宫御我反而大笑起来。他忽然抛开了那些沉重的东西,眉眼从深沉而压抑的迫人感重新恢复了灵动而又冶艳的韵味,笑声甚至有些不羁和猖狂。他一边笑着,一边双手捧起夏油杰的脸颊,沿着耳朵的方向抚摸向夏油杰的后颈,压着他脆弱的颈骨贴向自己,亲昵地在夏油杰的脸上、眼睛上、嘴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亲吻。
“我当然不是啦,亲爱的!”他笑着回答,又张扬又肆意,那种跋扈的艳丽几乎要在这浓沉的深夜里灼伤人眼,“我是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我才不在乎世界活着或是毁灭,我只要你与我同在,你还留在我身边,那就足够了。”
夏油杰的神色也跟着软化起来,变得温情脉脉,仿佛刚才还在认真思考的人不是自己似的,就像是航行在边黑暗海域中迷茫的旅人忽然望见了那抹灼灼燃烧的灯塔,不论那是真实还是虚假,是邪恶还是善良,他都会不顾一切地朝着灯塔的方向狂奔而去。
于是他握住了伏见宫御我的手,在伏见宫亲吻自己额头的时候,同时去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毫瑕疵的皮肉,和优美修长的指骨,像在膜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嗯,你说得对,只要你还陪在我身边,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伏见宫御我注视着他亲吻自己的手背,心情很好地笑起来,水面之下的双腿微微摆动,激起一阵波纹,湿透的长发打着卷贴在皮肤上,也缠在夏油杰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愈发像是用这一头长发将彼此都捕获了的海妖。
海妖凑过去攫取他的嘴唇,攫取他的理性,向他发出邀请。
“我们再来一次吧,杰。”
106
套房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性爱的痕迹。从浴缸里出去,在玄关里,在书桌上,在床上,最后又回到浴室里,伏见宫御我把夏油杰放在洗漱台上,像正值发情期不知疲倦的野兽,欲望一刻不停,一刻不减,旺盛得简直像是要将夏油杰烧成灰烬。
伏见宫御我已经射过三次了,但托氪星人傲人的体质的福,他的性器依然能够在每次碰到穴口时变得精神抖擞,一如既往地坚硬粗壮。硕大的龟头第数次顶开穴口,撑开那些充血肿胀的褶皱,肉环立刻习惯性地箍住龟头,已经神志不清的夏油杰立刻仰头叫了一声:“……啊!又……全部进来了……”
阴茎伴随着轻微的一点搅动出来的水声就整根到底,一丝缝隙不留地嵌在穴道里,结合的地方只看得见淫水喷挤而出,龟头停在肠道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粗大的阴茎就在夏油杰的身体内部产生跳动似的震颤,像某种恐怖的活物。
伏见宫御我低首去亲他的嘴唇,在舌头火热的交缠中,他忽然用力咬了夏油杰一口,齿尖划过嘴唇的一瞬间,伴随着涌出的血腥味,体内的肉棒突然露出凶猛狰狞的面目,伏见宫御我拉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肘弯里,如同一只开始享用美食的野兽,掰开猎物的屁股,指尖在猎物柔韧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淤青印记,挺立着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象征,将猎物下体唯一能取悦他的入口一次次贯穿征服。
那个小口经历了太久、太多次的摧残,像奄奄一息的花朵,颤巍巍地徒劳地缩紧,努力地讨好能为它带来至高快乐的肉棒。柔软的肠壁纷纷亲昵地裹住闯进来的大家伙,恳求这个凶器能剧烈地摩擦它们。硕大的龟头情地推挤开这些热情肠壁的阻挡,用坚硬和情的开拓满足它们的饥渴,摩擦最能让它们快乐的敏感点。
前列腺的快感是所有男人都法抗拒的弱点,比抚摸阴茎更加直接的快感会让男人轻易地缴械投降。但比那更要命的是深处的结肠口,那个肉袋子会导致大脑为了避免死亡的痛苦而直接产生强烈的快感信号,足以让承受方整个人都陷入疯狂,甚至会哭叫着抱着大腿,失去理智地掰开屁股,只露出不断喷水的小穴,哀求对方继续用力肏干那个位置,陷落在快感地狱中死去活来却不愿自我拯救。
伏见宫御我掰着他的腿一边动作一边欣赏他崩溃不能自已的表情,兴致上来了就在他已经对外界反应变得迟钝的耳边低声引诱道:“杰的胸看起来好饱满,里面会有奶水吗?杰会给我尝尝吗?”
只需要他一句话,夏油杰也只不过是停顿了一秒,紧接着就算神志不清也要挺起胸口,用手捏住自己一边的胸肌努力攒出一个小鼓包,捏着乳头,把那枚已经被吮咬成深红色的肉粒摸索着递到恋人的唇边,用迷蒙的眼神望着对方,像是在等待对方将自己吃下去。
伏见宫御我伸出艳红的舌头一卷,将那枚肿胀有弹性的肉粒含入嘴里,对准乳孔一个劲用牙齿厮磨着。些微疼痛传来,但夏油杰仍然牢牢抓着自己的胸脯,尽量把自己的乳头持续地送进对方的嘴里。亲眼目睹对方真的在认真地试图吮吸出奶水来,即便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也还是被这一幕刺激得下身的性器贴在小腹上,淫荡得直流水,后面的穴口也因为肠道兴奋地收缩挤出一股清液,再一次打湿了彼此之间相贴的皮肤。
伏见宫御我托着他被淫水反复打湿变得滑溜溜的屁股,后方颜色变成靡烂肉红色的小穴被狰狞巨大的肉棒一顿不停歇地狂插猛干,汁水喷溅,摇晃的肉体横陈在洗手台上,浅麦色的身体在雪白的瓷砖上,糜烂的红色,污浊的白色,遍布的淤青,实在是一场视觉盛宴。
伏见宫御我臂弯里扛着夏油杰的一条腿,这会将他另一条腿也扯开,握着他的胯骨更紧密地往自己的阴茎上撞。从他的视角能够看到自己那根畜生般的肉棒在溢出白液的靡红小穴中飞快进出,每次抽出,箍住棒身的穴口就会被翻出来,每一次插进,又将吸附肉棒的媚肉顶回去,一抽一送间肠肉翻覆的美景让伏见宫御我格外亢奋,性器捣弄肠道发出的响亮水声伴随着夏油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回荡在浴室里,简直就是对他卖力干活最好的奖励。
夏油杰的身体一直被顶得向上颠动,洗手台总共就那么大,能让他的上半身躺着已经捉襟见肘了。他热出了许多汗水,加上洗手台面过于光滑,来自下身的一次次的顶撞使他的后背不断在台面上打滑,眼看就要撞上后面的镜子,忽然一只手护住了他的头顶,同时胯骨被另一只手控制住了,将他的屁股往下拽着撞过去。感受到那种被保护的意味,夏油杰的肠道不自觉地收紧,更加激烈地套弄着伏见宫御我的肉棒,饱满的阴囊拍打着他的屁股,简直像是要将囊袋都挤进他那个淫荡的小洞,撕裂他那张人前一本正经的皮囊。
“啊啊……继续、继续……再给我……!”
夏油杰像是不知饥饱的犬类动物一样,只要把食物放在面前,不论多少都会一直吃下去,完全不知道拒绝。所以尽管他的身体早就抵达了极限,疲惫、不适和疼痛发出了预警信号,但他仍然努力夹得更紧,身体内肉棒摩擦肠道的快感越强,他叫得越大声。持续了太久的性爱让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但那把沙哑的嗓子有气力叫出来的声音却反而有种不自觉的令人骨头都酥软的媚态,不带一丝一毫理智的控制。
“又要射了吗?还能射的出来吗,杰?”伏见宫御我低笑着,汗水划过他的眉骨,划过修长的脖颈线条,艳色的嘴唇微张发出情动不已的喘息——在这场性爱中陷入狂乱的显然不只有夏油杰自己,伏见宫御我同样因为节制的发泄而维持不住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想射就射吧,你不是很喜欢被我干射出来吗?”
“呜……对、喜欢、很喜欢……嗯啊!”夏油杰很听话地张开嘴回答他,“射出来……把我干射出来……呃——啊!!”
伏见宫御我结结实实地在他的结肠里顶了几下,把他的肚子顶起来几个惊人的弧度,短时间内巨量的恐怖快感直接将夏油杰推向高潮,他仰起脸,胸膛挺起,抽搐了几下,伴随着一声大叫,性器立刻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液。
伏见宫御我又趁着他高潮的时候在变得更紧的肠道里飞快地律动了几十下,才抵着前列腺的位置,同样喷射出精液。夏油杰在间隔短暂的反复高潮的极致痛苦中忍不住抓住伏见宫御我的胳膊,尚未松开的肠道再一次痉挛地潮吹,肠液和精液填满肠道,被严丝合缝的阴茎堵在里面法流出。
他仰躺在洗手台的瓷砖上,气息奄奄,浑身力,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比。伏见宫御我也平复了一下呼吸,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这才伸手将夏油杰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让他再继续缓一会。
伏见宫御我伸出手指,为他抹去了睫毛上沾染的泪水,性器却还插在他身体里,没有拔出来。
“……。”
夏油杰动了动嘴,但因为力气已经耗尽了,所以不仅声如蚊讷,并且十分模糊。
“什么?”伏见宫御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抬着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嘴唇。
夏油杰的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撑着身体回吻了一下面前的恋人,“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东西了。”
伏见宫御我挑了一下眉,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在天光即将破晓的时刻,在浓重欲色的尽头,耳畔出现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系统播报:
[角色【夏油杰】亲密值达到90。]
漫长的夜晚,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