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暂且不知。”
“你的宝贝儿子胆子挺大呀,想让安乐公主当她的侍女,是你给他的勇气吗?”
安乐公主当侍女?
安乐公主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胜儿怎会让他当侍女?
王德发心中疑惑,但余光瞥见尹凡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瞬间明了。
死定了!
安乐公主可是陛下最疼爱的嫡长女,如今父女团圆,自己的后果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了。
王德发脸上毫血色,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止都止不住,直直往下流。
“陛下……”
王德发实在太害怕,一声陛下过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夏帝思索一番,看向尹凡,“臭小子,你说吧,怎么处置他们?”
尹凡一激灵,心想这是属于你的装逼时刻,你决定就得了呗。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还是说道:“王大县令,你这宝贝儿子想摸小瑶儿的手,那么你的儿子就由你动手吧,只需要轻轻地把他的手掌砍下来就行了。”
此话一出,县衙这大厅里突然出现一股骚气的味道。
王有胜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体内的液体不断往外流,下身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爹,别砍我的手,求你了!”
但是王德发忍着心中的不快,依旧眼睛一闭就下了手。
“啊!!!”
一声大叫过后,鲜血喷溅,王有胜两根手掌齐齐掉落在一旁,彻底昏死过去。
“陛下,臣平日里兢兢业业,大半时间都用在了吴兴县的发展上,对我儿缺乏管教,以致冒犯了安乐公主,请陛下赐罪!”
“哼!你的事情就由吴兴县的百姓做主,明日就在你这县衙内,朕倒要看看百姓会如何评价!”
夏帝一直坚信民间百姓的反应最能体现一个官员的为人和能力,现在眼看天色越来越晚,他也懒得和王德发多作纠缠,转身带着皇后几人离开了县衙。
翌日。
吴兴县的百姓得到了通知,陛下亲临吴兴县,要把审判县令的权利交给他们这些老百姓。
因此,县衙一大早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众人都在等待着县衙开门。
没多久,夏帝几人在黑甲军的簇拥下缓缓朝着县衙走来。
有几个昨日在现场吃瓜的百姓一眼就看到了几人,大声欢呼起来,而后纷纷跪下。
“草民参见陛下,多谢陛下为我们做主!”
见状,夏帝眉头一皱。
果然,百姓有很大的怨言,这县令的确不是好鸟。
进入衙门后,县令端坐在正上方,田云德站在一旁,尹凡和赵瑾瑶皇后三人则是坐在另一侧。
堂下,吴兴县令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
夏帝环顾一周,“各位,若是你们平日里受到过这县令的欺压,就说出来,今日朕替你们撑腰!”
夏帝的话一出,立马有百姓走了出来。
“陛下,上年县令的儿子假借算命强行将我家女儿带进县衙,事后县令不仅不惩罚他儿子,反倒是将我毒打了一顿。”
“陛下,这几年中县令常常去我家酒楼吃饭,但是从不曾付钱。”
“陛下……”
百姓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多,夏帝越来越生气。
惊堂木猛地一拍,王德发浑身一颤。
“王德发,现在你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就是这么兢兢业业的?”
“你就是这么发展吴兴县的?”
“严天和何在?”
听到夏帝的叫唤,站在门外的严天和快步走向夏帝。
“末将在!”
夏帝手指着王德发,“立刻,马上,将这狗县令拉下去,朕要诛他九族!”
“末将遵旨!”
王德发此时早已吓晕过去,没想到自己还是没逃过命运……
一桩事了,夏帝也没心情继续待下去,连连催促尹凡继续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