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岑说了这么多,就差把那句“我喜欢你”放到明面上说。
在此之前,陈蕴当齐岑打破原则和她做爱,不过是精虫上脑,生理需求压过精神需求,甚至觉得男人的鬼话听听就行。
但原来他真的在践行“和喜欢的人做爱”。
可是,陈蕴扪心自问,她法回应这份喜欢,齐岑对她是“爱与性”,但自己对他只有“性”。
陈蕴只想玩弄别人的身体,不想玩弄别人的感情。
她抵着齐岑的胸肌将他推开,爬起来坐好,和他保持距离。
陈蕴表情正经,甚至严肃地微蹙着眉,她半点不带遮掩,“我没打算谈恋爱。”
齐岑说了一堆真心剖白,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句冷静又情的话。他刚刚或许在卖惨,但现在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惨。
脸上一堆矫情的表情都被他收敛起来,苦涩地弯了弯唇,“我知道。”
陈蕴觉得和齐岑相处很舒服的一点,在于她可以真实表达她的想法,她直白说,“我不想伤害你的感情。我先说明白,如果你主动靠过来,我不会把你推开,我很享受和你的性,会回应你的也只有性。如果你要保护自己,最好主动与我保持距离。”
齐岑点头,表情认真,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我会对自己负责。”
“我不会为你守贞,如果遇见有感觉的人,一拍即合的话,我也会和别人做爱。”她顿一顿又补充,“这大概就是我和万析这么多年都没断的原因。”
齐岑手握成拳紧了紧,感觉吸进去的空气凉得他内脏疼。
对她来说自己和其他男人没有一点区别,都是有温度、需充电的性工具。
他没有资格吃醋,必须压抑他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一旦没克制住,她就会嫌烦把自己推开。
齐岑点头答应,“行。”
只要他能给别的男人给不了的性体验,或者把她做到没有力气和别的男人做爱,她就会只有他一个人。
一时人出声。齐岑沉默半晌,抬眼看她,“都说清楚了的话,可不可以继续?”
陈蕴没回答,但在他凑过去吻她时,微微抬起头,张开唇等着他的舌头探进去。
陈蕴的体力不算好,但她在床上很抗造,或许是出于对性的热衷,昨天做得那么狠,今天又热情地迎合他的入侵。
齐岑让陈蕴趴伏在床上,他从背后覆在她身上,手从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借力,粗长的性器又深又重地怼进她身体里。
房间里充斥着陈蕴的淫叫,齐岑的粗喘,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闷响。
齐岑毫保留地将所有的力气都撞进他身体里,那些愤怒,难过和可奈何,都用性交的方式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