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的一切于他都是最强劲的催情剂。他的腰快速耸动,重重撑开她的穴口,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啊啊啊啊...好爽...喜欢吗?...做爱是不是很舒服...”
齐岑呼吸粗重,吐息湿热,他的眼睛本就因为热水蒸红,现在激动得仿佛要嗜血一般,紧紧盯着陈蕴的脸,“喜欢...喜欢和你做爱。”
“嗯...我也喜欢...啊啊啊...你真的是处男吗...怎么这么会啊...”
齐岑一边插一边俯身去含她的胸乳,声音含糊,“在梦里和你做过很多次。”
“嗯——”他突然闷哼一声,手拍一拍陈蕴的屁股,“姐姐别夹这么紧,有点疼。”
陈蕴闻言放松,半阖着眼看他,“姐姐?”
“嗯,”齐岑压着她的腿去和她接吻,吸她的舌头不让她合上嘴,身下猛插,陈蕴的尖叫都被他堵在嘴里,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又被他舔吻干净。
“姐姐,我表现得好吗?”
陈蕴看他眼巴巴求表扬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他却陡然加速,
“你很棒...嗯啊~...啊啊啊啊太快了...”
“姐姐,叫给我听,好喜欢。”
“嗯...好...啊啊啊啊,那你要把我干爽啊,哈啊啊...我才不演戏...”
他一脸坚定且自信,“肯定把你干爽。”
陈蕴高潮了好几次,齐岑才射出来,抽出阴茎摘下安全套。
他拎着装有乳白色液体的橡胶套给陈蕴看,“姐姐,我射了好多,比平时自慰多,因为你。”
陈蕴餍足地躺着,视线朝他手中看过去,弯起唇笑了。
齐岑真的很会勾人。
他又重新拿起一只包装袋准备撕开,“姐姐,你休息好了吗?我想再来一次。”
陈蕴被齐岑做到哭。
开了荤的人变得和野兽一样,一直哄她勾起她的性欲,陈蕴一边爽得快昏厥,一边小穴都被插得肿了。
明明平时乖乖听话的人,按着她腿不停下,任她打任她骂,她打得越狠,他就抵着敏感点越用力地撞,她瞬间就抵不住了。
到后来他让她强制高潮,明明感觉都要枯竭的身体,硬是被他插出水来,她被迫攀上高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陈蕴求他别做了,可她越是求饶,身体里的阴茎反而越粗硬。
装的,平时都是装乖。
“最喜欢谁操你?”
齐岑简直卑鄙,他能忍受她这时候说别人吗?
“你...”
“我是谁?”
“齐岑...”
“说完整。”
“最喜欢齐岑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