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已下令这三年农民不交田税,你为何还得让他们交。你这是榨子民的血呀!”
“我想着那样来钱才来得快嘛!都是我该死都是我该死,不该贪心。”
“你别跪在那里,赶快拿支笔来给我!”
“是!”
过了一会儿,刁前来拿了笔墨纸砚过来。
“驸马爷,给!”
齐鸿拿过纸笔就算起来:“己巳年一共有百人报名赴考共一千两白银;庚午年一千零二十两;辛未年九百两;申一千零八十两;葵酉九百八十两;甲戌八百两;乙亥一千零五十两,丙子一千零五十两;丁丑一千零八十两,戊寅二千两。总共是一万一千一百四十两白银。”
“是是是!”刁来前立即下跪,全身都冒着冷汗,天呐,没想到这十年,刚这一拨就有近万两银子,这数目可是不小啊!
金铃公主撇了撇嘴:“刁县令,这大冷天的,你干嘛这么热呢?”
刁来前拭着额头冷汗:“谢谢是公主,这天气,我怎么忽然感觉到很热了,这汗,汗都飙出来了!”
齐鸿泰问道:“这田册就摆在这儿了,我想问问,你现在银库里还存有多少银两?”
“小人银库还有五千多两!”刁来前战战兢兢地说。
“这样说,如今只能还穷人一半的钱!这样的话,用你的月俸还得十三年才能还上!只有慢慢还了!虽然这些钱可以还了,但你还要为花舍的子民真心认将功补过才能抵消你的罪行!”齐鸿泰说道。
刁来前惊愕问:“我不用死了,公主驸马不撤我的官了?我还可以在这里为百姓做事?”他怀疑自己听了!
齐鸿泰点点头。金铃却不依了站起来说道:“不行,驸马这样做,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一定要他受到惩罚撤他的官,让他吃三年牢饭后再去充军流放!你没看到花舍郡的老百姓活的那么辛苦吗?”
刁来前吓得猛在地上磕着头:“公主说的是,下官罪该万死,公主说的对下官罪该万死!”
金铃对着驸马眨眨眼睛,这样的人要先吓唬吓唬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贪污腐败!
齐鸿泰嗯了一声:“公主说的对,你这样的人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本该是要处死的,但是处死你百姓的钱不是还不上了吗?所以我决定,你把百姓的钱和土地都还回去,然后再尽职尽责为子民将功折罪!所以暂时保留你这顶乌纱帽,若是发现你死心不改,可不能再饶的了!”
“谢驸马公主不杀之恩,谢驸马公主不撤下官的职,下官一定好好的为国为民将功补过!”他还在下面门磕着头。
“别磕头了,我的地都被你磕坏了!下午你就把那五千两银子挨家挨户的送回去!把田地一块一块的,还回去!你把这事儿了了,明天我再过来,我现在要带公主回家看看!”
“这,驸马听说你那房子都不成样子了!你能让公主住那破烂的房子吗?你就在我县衙将就一下吧!”
齐鸿泰道:“再烂的房子那也是我的家,修整修整打理一下,还是可以住的!别忘了太子和太子妃都在我家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