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插自己前面的小洞,还是后面的呢?"手机里终于重新响起秋明辉的声音,却像已经发泄过,声调平稳、理性。
李栗泪眼朦胧地抬头往前看:"前、前面,啊啊……秋……"
"叫我什么?"冷静的声音已然听不出喜怒。
李栗一怔,与这人心有灵犀般眨了眨眼,像是回到了过去他们常做的游戏:"……主人。"
秋明辉的回应带上了笑意,他看着独自趴在床上的李栗,被压下许久的控制欲和恶劣的玩心又稍稍冒了头,他知道情欲上头时的李栗会变得很乖,于是慢条斯理地说道:"好久没看到小狗的骚屄了,让我掰开你的腿,不可以拒绝。"
李栗身子一颤,男人低沉的声音像在绕着他的耳朵下蛊,这让他法拒绝地呜咽出声,犹豫半晌,就听话地缓缓爬起身子,换成了半躺在枕头上的姿势,并对着手机张开了自己的大腿。
"小狗自己摸摸湿不湿,是不是发骚了?"
粗糙的指腹擦过红艳艳的肉花,偷偷插入一个指节后又拔出,任淫水覆满了指尖,然后汇聚着滴落:"啊……是,好湿了。"
"不可以偷偷自慰,"免提的声音有些严肃,然后又像是奈一般叹了口气,有些宠溺地说,"算了,今天是特例。"
李栗心里一松,正准备再次往屄口插入手指,又听到秋明辉命令道:"衣柜右下方第二个抽屉,用那里面的东西。"
那里头堆着五花八门的情趣道具,也就孟群不太喜欢对李栗用那些东西。
选个了模样安分的跳蛋,李栗又回到床上,再次把腿对着手机张开,然后舔了舔唇,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把睡衣也脱掉,我用它先玩弄奶子。”
李栗忍着羞耻揭开睡衣的扣子,然后将跳蛋圆润的头部抵着乳晕一周打圈,乳房传来阵阵隐秘的快感,他感觉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像是要开始在床上融化。
“舒服吗?”
“……舒服。”
“乖孩子,”镜头离李栗的上半身较远,秋明辉看不清李栗乳头高高肿起的模样,但依旧能从那朵正对着自己的肉花上的汪汪水光里看出李栗此刻情动的程度,他紧盯着那肉穴,声音沙哑:"接下来,它会来到你的鸡巴顶端,我会用掌心将它和龟头拢在一起,让这个玩具不知疲惫地操你的马眼。"
李栗照做了,当嗡嗡作响的跳蛋贴上娇嫩的龟头,他的小腹顿时一个抽搐,而张开的双腿也哆嗦地开合晃荡了几下:"唔呃——"
"是不是很刺激?但不够,我先现在就收紧手指,让它们紧紧贴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栗尖叫一声,屁股因为大腿的紧绷而骤然抬高。
"不可以松手,就这样用力握住。"
秋明辉残忍地说道,随后他伸手拿回眼镜重新戴上,深邃的眼窝被镜框遮住,于是又变成了斯文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屏幕里那朵肉花随着屁股缓缓落回床上而跟着落下,随后那摊开的大腿并拢起来,又侧身翻了过去,随着肉体主人颤抖的弓背而向上屈起,于是那被两瓣屁股挤压着的湿红肉缝又重新暴露于他眼下,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自己淌出了湿漉漉的淫汁。
这副身体的尿道口之一敏感且不堪一击,很快李栗便浑身剧烈一颤,合拢的手指间溅出了大量稠白色液体:"啊啊啊——射了——"
"继续握住。"秋明辉却显然不想轻易放过李栗的鸡巴,他的声音一但卸下轻挑,便变得沉稳而不容违抗,让李栗情不自禁地遵守他发出的指令。
"啊呃啊……不行了,哈啊……又要射……"李栗紧紧闭起眼睛,脸颊坨红地呻吟出声。跳蛋震得他掌心发麻,被源源不断的刺激折磨的阴茎又接二连三地射出多股精液,他却又法逃脱出这种法停歇的快感,只能低叫着,脚背绷起又往上压,脚后跟随着双腿的挣扎而不断将床单蹭出水波似的褶皱。
他最后干脆哽咽出声:"真不行了啊啊……快射空了,主人,老公,爸爸……"他胡乱叫着秋明辉过去逼自己喊过的称呼,哀求道:"再射……嗯啊……小狗就要尿了。"
"好吧。"秋明辉故作遗憾地叹气。
李栗微微睁开被水意浸得朦胧的双眼,心里一松,马上就移开了拢着跳蛋的手,被松开的鸡巴直挺挺地杵着,最后又射出一波精液。
可是秋明辉紧接着说道:"把跳蛋放到阴蒂上,和刚才一样。"
他看着李栗睁大的双眸,表情有些愉悦:"我要看你用小逼尿出来。"
前穴失禁已然不是一次两次,李栗偶尔也会回忆那种疯狂的快感,但更多时候还是对这种彻底失控抱有恐惧。
见李栗犹豫着未动,秋明辉眯起眼睛,形状优美的薄唇轻吐出粗鲁的威胁:“不然我回来后,就把你终日绑在椅子上,让你被跳蛋玩阴蒂玩到连尿都射不出来为止。”
李栗瞪着手机里斯文英俊的男人,眼角通红,嘴唇哆嗦,最后还是抖着手将跳蛋抵到了阴蒂上。
下一秒,高潮余韵未过的身子便如濒死的鱼一般猛地弹动了下:“啊啊——”
不行,还是太敏感了,像是有电流从阴蒂被触碰到的地方炸开,直嗖嗖沿着神经飞速蹿至大脑,让人瞬间全身发麻。
李栗瞬间扬起脑袋,下巴高抬,脖颈仰成了浅浅的弧形,暴露出脆弱的喉结。
“手用力,往下按着你的阴蒂。”秋明辉的声音沙哑。
“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李栗的肉穴抽搐起来,哪怕没有任何的插入,依旧在他的尖叫声中喷洒出了淫荡的水液。
李栗大敞的睡衣里,因为常年锻炼而养出的胸肌剧烈地起伏,虽然不是正对着镜头的方向,却依然吸引人的眼球。他已经不再像高中时期那样营养不良地瘦着,这些年养起来的肉和运动,让他的身体匀称且结实。在快感中起伏颤抖的男性肌肉和他身下湿漉漉的肉花,形成了更加诡异而妖冶的冲击,而这种矛盾的美感,也稍稍点燃了秋明辉在性欲方面那点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不算,”他对上李栗祈求的目光,表情依旧清醒而克制,“这只是潮吹,还不算尿。”
“啊啊……可是尿出来……会好脏……”
“我回来帮你洗。”
李栗绝望了,可他依旧听话地牢牢将跳蛋固定在阴蒂上,任屁股抽搐,任双腿不断乱蹭着已经晕开大片水渍的床单。
几次他想合拢双腿换个姿势来缓解下身逐渐尖锐的快感,却都被秋明辉低沉的声音喝止。
随着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快的高潮,也数不清屄穴吹出了多少淫水,李栗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仰头半睁着眼,头顶着床板,失焦的眼球对着床头柜上透出暖光的灯罩,脸颊却堆满大片诡异的红晕,嘴角被淌出的口水润得莹莹的。
再次潮吹时,他向上挺起了腰,下巴也仰得更高了些,眼球颤抖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啊……啊啊……”
混沌的快感中,小腹终于再次传来熟悉的痉挛感,而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产生酸酸胀胀的感觉,李栗痴痴勾起唇角,像是终于快要解脱一般傻笑地呻吟道:“啊啊……要尿了……小逼好酸……啊嗯……”
“把手机拿近一些,小狗可以把尿尿在主人脸上。”
秋明辉发出最后一道命令。
李栗刚忍着战栗艰难拿过手机并对准小穴,下一秒身子一僵、一股不一样的热流便从他的肉屄里射出。
他终于射尿了。
秋明辉便眼睁睁地看着李栗的屄口处媚红而泥泞的嫩肉抽搐着相互挤压起来,翕张了一会儿,喷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液,虽然李栗下意识就把手机举高了些,但还是有不少液体溅到了镜头上,为画面蒙上一层暧昧的水珠。
秋明辉定定望着镜头的水帘后蜷缩起身子不住痉挛的人,只觉得前面发泄过却又早已再次硬起的鸡巴又胀痛了些,他刚开口想说些什么,紧接着,镜头天旋地转,露出一张表情嫌恶的脸。
乌敬倒着看屏幕里的秋明辉,也懒得帮人转回来了,他看了眼床上还沉浸在高潮失禁的快感里的李栗,又看了看秋明辉衣冠楚楚的人模狗样,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笑了:“操他大爷的……”
他就想趁着其他人都不在的时候故意冷一冷李栗,让其好好想想白天的冷战孰对孰,结果谁想到一不注意,李栗竟被他最没放在心上的竞争对手给乘虚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