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晃生觉得自己应该认清自己目前遭遇的“玩家”的本质。
他们确实都是很好的人，但……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性。
一旦确认了他能接受的底线，这群非常好的人可能就真的会这么踩着底线，尽情地从他们身上索取、压榨他们想要的东西。
……昨天晚上萩原在他的屁股里面射了三回。第三轮的时候车外又有人经过，甚至还指着车说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柚木晃生自己当时也智障地忘记掉了这是梦境，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他发现车外的人都已经不见了，而他自己在毫顾忌地发出甜腻到不像自己的呻吟，汽车里除开情欲的气味还有点腥臭气——他刚刚在高潮的同时还尿出来了。
那片狼藉倒是没被一起带回梦外。能跟着他回来的只有他身上的东西。柚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到手肘的上衣和腿弯的裤子，刚坐起来一点，就感觉屁股里面和失禁一样地往外流淌黏糊糊地液体。
……他有点恍惚，又有点茫然。
这是他的第一张涉及到路人旁观可能性的场景卡，这对他来说刺激性太强烈了，以至于整个人脱离场景卡后还有些浑浑噩噩，法反应过来。
……而，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柚木晃生扭头看向床头柜的手机。他没有把手机拿起来，但是一道绿莹莹的数据流凭空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萩原研二刚才十分慌乱地给他发了封邮件，说自己会立刻过来。
而另一边，他额外收到了四封邮件……赤井秀一、降谷零、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这些人显然都比他醒得早，在起床之后也习惯了先确认一下他的情况，所以纷纷发邮件来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柚木晃生没有动手指，他的视线在空气中动了动，然后四封邮件被同时回复了出去。
再眨了眨眼，他眼前的数据流消失了。
而柚木晃生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从视觉、触觉来看，这都毫疑问是一只属于人类的手，但人类的大脑是不可能直接连同数据世界的。
……我以前，确实是游戏内的一段数据流也说不定。
柚木晃生能感觉到自己在逐渐变化。
就好像最开始的他只是个机械的、依照设定而存在的人，而现在的他变得生动、变得有感情，变得更……鲜活了。
每一次场景卡过去后他都在悄然地改变着，而在今天早上，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当初那个系统建议他把场景卡都找回来，或许并不是因为别人捡到场景卡之后会把他带进性爱的场景。
……而是因为每经历一次场景卡，他似乎都在缓慢地补完自己。
柚木晃生顾不上自己身体里还没有清理掉的东西。他胡乱抽纸往自己身体里面堵了一下，然后有些一瘸一拐地走到卧室里放保险箱的那只衣柜前。
……保险箱里存放着他至今为止收集起来的那些、或者是被寄送到他手里、又或者是被别人递还给他的场景卡。它们现在都已经悄然消失了。
柚木晃生合上了保险箱。
毫疑问，他现在依旧是柚木晃生、依旧是那个害怕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社交恐惧症……但或许，他也不需要全然以负面的态度来对待那些场景卡。
——因为它们或许原本就是他本人的一部分。
＊
萩原研二手里也有柚木宅的钥匙。
他在进门前又发了一封邮件给柚木晃生作为提醒，然后开锁、进门、换鞋、上楼……在卧室里看到了坐在床上，看起来神情还算放松的柚木晃生。
“啊，小柚木——”
萩原喊了一声，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唔——小柚木……需要我帮忙吗？”
柚木晃生抬眼看向他。
萩原研二隐约觉得柚木的状态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这像是好的转变，他就没有多问。
“……嗯，拜托研二君了。”
萩原把踉跄着爬下床的柚木扶起来的时候、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赤裸的下半身就这么被袒露出来，站直的时候，后穴里甚至还有粘稠的、萩原昨天晚上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萩原研二：“……”
他其实没那么纯情，但一想到柚木晃生和自己也才认识第二天，而昨天晚上柚木晃生在他身下究竟发出了怎么样动人的声音——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柚木晃生眨了眨眼。
他其实也觉得有些害羞，但……早上来帮忙的“玩家”，他会默认给对方涨一点临时好感度。所以萩原研二实际只有31的好感度在这里现在是41。
“……研二君，”他小声说，“是想要抱我吗？”
萩原研二面红耳赤。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成了急色的变态。
“……只是今天早上的话。”柚木轻声说，“……而且要好好帮我处理掉——”
他没能说完后面的话。萩原研二亲了上来，然后一边亲一边把他往后推——床上的一次性防水垫被压出一圈皱褶，今天早上流出来的、还残留在那上面的粘稠液体缓慢地往重力压迫的地方流淌过来。
“研二酱早上真的差点出不了门。”萩原在亲吻之间含糊地说，“昨天晚上的梦太刺激了……最后想着小柚木的脸才终于解决掉，结果看到小柚木这个样子又硬得超难受的——”
柚木僵硬了一下。
——因为意识到场景卡对他来说其实是必要的补完，而试图让自己在现实中先更习惯性……但实际操作的时候，他果然还是会下意识地感到羞耻。
这是“柚木晃生”这个人格的基本设定。
方才的从容镇定全数消失，他被萩原一边亲，一边用手往下摸索。灵活的、平日里能精巧地解开各种机关器械的手指插入还未合拢的后穴口，摸索到了湿润柔软的肠肉、也摸索到了一手粘稠的液体。
“……都是我昨天射进去的。”萩原顺着柚木的脖子往下亲吻，一边把昨天晚上没有彻底解开的上衣扯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很快被吮吸出薄红的浅印，柚木晃生难耐地绷紧了脚趾。
“小柚木有像卡片描述的那样、把我给你的东西都好好地吃进去呢。”萩原咬住一小块皮肉，用牙齿来回磨出一个印记，“我超级高兴的哦？”
“……呜——”
“现在也是。被这样询问了、邀请了……”
半长发的警察先生将两条白皙的大腿向上推起，掰出一个面向自己的M字。未合拢的腔穴口张开出一圈圆形的口子，依稀能透光看见一点里面被磨得鲜红的嫩肉。
“……我会温柔地照顾好小柚木的。”
这样说完之后，萩原把自己先前就已经释放出来的那根硬挺的性器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
宽敞的卧室和狭窄的汽车后座完全是两回事。
柚木的两条腿几乎被反向弯折到了一个可怕的角度，他的后腰下被垫了枕头，臀缝中那个完全被肉柱撑圆了的穴口中、萩原的阴茎快速地进出、抽插。
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他打浆似的几乎捣出白沫来，柚木前一天晚上已经被几次逼到极限，被萩原这样用力地从后面捅进来，软在腿间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呜、腿——等等、那里……啊——”
他失声叫出来。
炙热的性器在肠道内跳动。柚木颤抖着用手抓紧身下的防水垫，感觉自己光裸地背脊下方几乎积蓄起一汪之前流淌下来、还没有清理掉的白浆。而更多的顺着萩原的动作被一点一点捣出来，身体里的那些精液本应该因为高温、失去活性而逐渐干结，但现在又被重新拖回了液体的状态，混乱地在肠道中随着萩原的动作而晃荡。
快感层层叠叠地从后穴中蔓延开来，柚木晃生没意识到之前自己还是被萩原压在床上，而现在他已经不知不觉地用手臂回抱住了对方。
柚木晃生身体的本能在不知廉耻地渴求着继续，而意识到这一点的萩原研二则加快了自己的节奏。
“……呼，早上、想着小柚木射出来……完全满足不了——”
“果然还是要这样插进来、被小柚木这样紧紧地咬住……”
“啊，小柚木也很爽吧……被肏到射出来还紧紧地缠着我——好会咬哦，在拼命地吸呢——”
柚木晃生：“……呜，别、别说了——！”
萩原研二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一句一句地把这些下品的语言说给他听的。而柚木晃生——如果换成是之前，他或许会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完全法理解自己入耳的每一个字，但现在——！
思维数据流模式解锁之后，他会本能地从外界摄取信息流。这个“信息流”的定义包括人类的五感所能感知到的一切……当然也包括萩原研二对他说的每一句话。
哪怕是在高潮的状态下，他也总会有一部分保持理智、保持清醒、能正常地接收信息。放在现在，这就意味着身体已经攀登到极乐的边缘的同时，他在精神上还会持续地接受来自萩原研二的言语刺激。
萩原在柚木的耳边呼呼地笑起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柚木晃生痉挛地死死纠缠住萩原，电流一般的快感在脊椎和神经中攀延，泪水控制不住地又一次往外涌出来。
而萩原研二一边温和地这么说，一边下半身用力地往柚木的身体里肏，一边——抬起手腕。
“小柚木觉得忍不住的话，可以咬我哦。”
柚木晃生泪眼汪汪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张开嘴，自以为凶狠、实际只是软绵绵地在萩原的手臂上留下一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