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些微的震颤中,林野没再追着放火。说真的,路欲是真他妈纯情又重欲,林野都担心再逗下去,这恶龙会兴奋到将这洞穴砸了。
“行吧。”
林野叹了口气直起身,双手又握住了那根巨物缓缓撸动,目光追着路欲的侧颜,约法三章道,
“那先说好,你管好自己的尾巴。不然我就不伺候你了。”
“大胆人类,竟敢…啊哈…”
林野俯下身“长枪直入”的动作,彻底断了路欲所有的言不由心。
他舌尖不断舔舐着路欲未经人事的小眼,戳弄下指尖还故意绕着他冠状沟一圈圈画着轻抚——
有些龙嘴上很叛逆,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抬眸余光一瞥,只见路欲唇瓣微张,那些个喘息是一点不收。偏偏那根巨尾听话得一动未动,除了尾尖微微打颤昭示着层层快感……
好色,路欲真他妈色炸了。
林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鸡巴一跳,那一瞬间他是真想提枪就上,释放自己压抑多年的冲动。
“嗯啊…哈啊…”
路欲喘得嚣张,林野带着心机伺候得也卖力。
只是路欲那根玩意儿真的太大,心有余悸下林野还是不敢含入。只得舌尖绕着小眼和沟壑一路舔弄,吸吮出啧啧水声的同时双手为其撸动柱身。
殊不知他认真的样子落入路欲眼中,全成了另一番诱惑模样——
这个人类不会是魅魔变得吧?人类和亲,派了个魅魔来蛊惑本龙的心神?
路欲不知道,他真没见过这般慑人阵仗。
林野的眼尾是粉色的,趁着那双灰眸格外勾人。哪怕眉头微蹙不曾舒展,可水渍声中隐约的细小呜咽声,简直就跟往自己龙根上放火似的……不够,还想要。
想让他吸吮得更多,想让温热将自己严密包裹,不留一丝缝隙。想要。
“嗯唔!”
刹那间,林野的呜咽声几乎法自抑地从喉间溢出。
就在自己舌尖又一次舔过龟头时,不想这头“处龙”好像师自通了,腰身陡然一耸直直就往自己口腔中插!
其实林野的口活真不太好。这么一顶,他能做到的只有尽力收住虎牙。而那些津液便失控地顺着嘴角流至柱身,点点晶莹止都止不住。
“唔!”
林野想抬头避开口中巨物的顶入。可路欲先前巍然不动等着伺候的腰身好似发现了其中关窍,右手一摁自己的后脑生生止住动作,后腰一耸一收,竟然直接开始了抽插律动!
“嗯…舒服,还要哈啊…”
低吟声仿佛催情的毒药,从路欲喉间溢出,喑哑间显得魅惑又性感。
兴许是龙族本就没有礼义廉耻的教化,路欲的一切都是有感而发。浑然天成,又带着些说不出的“骚”。
…
林野忙于抽退的动作顷刻一顿,耳边就跟炸了烟花似的将理智也一同湮灭。
灰眸猛然一眯的瞬间,林野承认自己精虫上脑了。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听见路欲不带游戏性质地叫床,一声又一声,催情又催命。
情欲上涌直至彻底占领了大脑。
林野索性也不退了,竭力维持着姿势任路欲在自己口中顶弄。他想听路欲叫,想听更多更多……
同时腾出右手一握路欲的腕侧,强硬地带着他摸向自己挺立的帐篷。
“哈啊…大胆…”
这已经是路欲今晚说的第四次“大胆”了,情潮中显得毫威慑力。
林野丝毫不退让,拽着他的手腕便探入自己裤腰,将彻底勃起性器用力往前一送,借着路欲掌心便开始操弄,
“嗯唔…”
路欲的手是冰凉的,或许和龙族本就属于冷血动物有关系。除了发情时龙根滚烫十分,其余皮肤都还保有着凉意。
抚慰上性器就如冰火碰撞,刺激中别具风味。让林野忍不住操得更凶,想在摩擦中让路欲和自己一同陷入热潮……
似乎是发现只要掌心一碰,眼前人的口腔就会愈加卖力地吸吮,就连喉间都是法自已的闷哼。
路欲颇具天赋,见状也不再需要林野的带领,掌心自顾学着林野先前的样儿沿着柱身帮人撸动抚慰。就像找寻“开关”一样,携着林野索取更多……
情潮凶猛,喘息声声。林野忍着干呕的冲动竭力吞吐着,他本不喜口交,要怪只怪路欲的“叫床”太撩人了,每一声都足够燎起一片大火!
路欲手上动作也算乖巧,两星的好感度疑是绝妙的加持,抚摸的同时皮肤相蹭,操在他手心的每一下都将快感不断上推……
自和路欲相遇以来,难得的,一切都在朝着和谐美好的方向发展。也许他们行为处事尚有差异,但显然性事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合拍。
只是林野真的飘了,先前的“计划”又在脑海中一转。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心急之下他腾出左手,试图往路欲臀缝一探——
“嗯唔…!唔!”
奈何时不待他。在热流喷涌入喉的瞬间,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林野万万没想到路欲会射得这么快,精液涌出夹杂着乌木的气息,恍惚间林野只觉的自己被灌满了。滚热的液体堵塞喉间,在不曾停歇的操弄中连呜咽都吃力。
“哈啊!…嗯哼…”
路欲同样喘息急促,湿润的口腔将他层层包裹,那简直是他经历过最绝妙的滋味。
身体和理智像是被卷入高空,律动化作气流带着他不断升腾,直至缺氧窒息。浩瀚苍穹的尽头是一种陌生的冲动,像是法突破的大气压将他束缚交缠,逼迫着他投降缴械。
可哪怕到头了,路欲仍不服输般地抽插耸动,贪心地索取更多更多……
奈何,眼前的人类当真挣得太厉害了。
哪怕路欲有样学样地揉捏他的根儿也阻止不住。他像一条在岸上搁浅的鱼,胳膊挣扎推拒连自己都快按不住,自救中眼看指尖就要攀上了自己龙角!
路欲瞳孔猛然睁大的瞬间手上一松,放由了林野迫切地抬头躲避那一股股浊液。
“唔嗯!咳…咳咳!”
性器离开了温热的口腔,在林野手中跳动不停。
高潮似乎没有停歇地征兆,精液依旧喷涌不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度。
白浊跳跃,几乎分毫不差地溅在林野不及闭合的嘴角,挂上他的鼻梁,扑在眼睫,流淌脸侧……
“…操。”
这不仅是路欲射得最快的一次,也他妈绝对是最多的一次。
林野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快他妈在精液中“溺水”了。偏偏路欲喘息间睨着自己,掌心扯着他的头发愣是没放手。这条恶龙就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执着地要将淫液尽数射在自己脸上!
法,林野只得对抗着向上一扑,右手本能地够住视线中所有能借力的东西——
“…放手!”
就在指尖触碰路欲头上墨色微曲的巨大龙角时,林野再顾不得这么多,用力一攀硬是逼着路欲低下了头。
同时间,那一直克制的龙尾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横空一甩直直就朝林野袭来!
…
路欲失控了,以人类操控的魔力的速度林野根本不及躲避。以巨尾裹挟的魔力击在人类的后背,绝对是死路一条。
可就在林野本能闭眼的一瞬,不想先前消耗过的魔力此时竟丰盈溢出地向外涌动。两两相撞的霎那,耀眼的白色光芒将洞穴照亮如白昼。
砰!
凶悍的龙尾砸落,巨响中洁白的飞羽飘飘落落洒向空中。
一黑一白,汹涌的魔力对抗下竟带了些奇异的虚幻感。
其实路欲也没想到自己的尾巴会骤然一击,这就像是人类的膝跳反应。
龙角真的太敏感了,电流流窜全身让他根本不得自控。可他真的,真的没打算杀林野……
龙角依旧握于林野手中,精液仍在跳跃不停,甚至愈发汹涌,彻底失去停下的趋势。
然而眼前的天使一如初见时的圣洁。广袤羽翼与自己的龙尾相贴抗衡,身体在银铠包裹下尽显禁欲,银色长靴跪立于自己身侧。
唯独,透明暇的托帕石在额间坠坠,随着林野的喘息轻微摇晃。银色眼睫上还布着层层精液,蔓延至俊帅逼人的眉眼,点缀脸侧嘴角。
…
在触及那张挂满精液的天使面庞时,路欲眼眸倏然一竖。那是一双彻底的龙眸,预示着路欲距离龙性失控仅仅只有一线之隔!
可路欲法克制,他只知道自己还想要。
想将眼前的他压在身下,想继续在耸动中将龙根插入他的口中。想弄他,想为他挂上更多白浊……不止是脸,要每一寸皮肤。淹没,标记。
“你疯了吗咳咳…”
林野喘息间还在咳,所有质问却在瞥见路欲龙态的眼眸时尽数一收。
事发突然,不仅仅是为了路欲的失控,还有自己的魔力上涌。属于人类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近乎取之不竭的魔力,支撑着他在瞬间完成形态转换——
唯一的解释,可能是来源于龙族的体液?毕竟龙族一直是世界中公认的魔力至强的存在。
只是林野不及深思,眼前的路欲显然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情急下林野只能遵从躲避危险的天性,羽翼一动,借着腾空之时瞬间展开巨大的白色魔法阵横亘在两人之间!
“路欲…你冷静点咳…”
须臾之间,路欲望向骤然远离自己的天使。一双被欲望侵蚀的龙眸顷刻恢复原样,又似先前般深邃幽幽。
“路欲?”
林野终于缓过来了些,隔空和路欲对视着,魔法阵依旧没敢收。
那硕大蓬勃的龙根也终于不再涌溅白浊,但依旧硬挺着不曾软下。
下一秒,路欲却垂眸避开了林野的目光。不知怎的,那恶龙转瞬即逝的一蹙眉就像个做事的孩子,带着委屈,夹杂措……
其实不过是个微表情,但就像根木刺般扎入了林野胸口,心脏收缩间泛起一阵阵酸意。不过一个眼神,就足够林野忘记刚刚是谁摁着自己脑袋强制射精。
毕竟,路欲只是一头人教化的龙。试问谁又能拒绝垂着眼眸可怜巴巴的巨龙呢?
不做犹豫,白色魔法阵在林野挥手间顷刻而收。
先前性欲还未发泄,但此刻林野皆顾不上了。羽翼挥动,飞上前时又唤了声,
“…路欲。”
恶龙没吭声,唯有庞大的龙尾落至地上舒展,尾尖像小心的猫儿一样卷了卷。
林野见状心下愈发酸得慌,干脆银靴点地落在了路欲身侧。微微俯身凑向人,林野想问问他怎么了,想告诉他——
“你太放肆了人类,竟敢触碰我的龙角。”
对上路欲抬眸间戾气纵横的目光,林野所有询问安慰的话语皆堵在了喉间。
…
林野不理解。不是,自己不是连他的龙根都碰过了吗,怎么龙角还碰不得了?
何况自己也是迫而奈。敢情这事儿他妈的,路欲全赖自己头上了?!所以路欲根本就不是委屈,他妈的是在发自己的火?
操,好没道理。
就在路欲话落朝自己伸手那刻,林野气闷之下往后一退就想躲。
可还不待林野和这恶龙理论一番,只见路欲头上的好感度倏忽一跳,竟突然就变作了两颗半星!
下一秒,只见急切地攥过自己手腕一拽,墨鳞闪烁的同时继续道,
“你下次想摸要问过我,经过同意你才能摸。记住了吗人类?”
“…可我不想摸,你放手。”
路欲似乎没想到林野会如此回答。这可是龙族的龙角,是世间最强大的魔力存在,是孤品。
只是在路欲看见那张沾染淫液的天使面庞时,所有恶劣的话一时都化作了缄默声。身体在近乎穷的“干渴”中,还伴随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酸的。
喉结急切一滚,路欲也顾不上遮掩自己眼睑下象征羞意的龙鳞了。
索性,他直接一拽林野的手腕,强硬地带着他的指尖触向自己龙角,同时将脑袋往前一凑,
“那我命令你,现在摸。”
“不是,我真不想摸。”
“摸。”
一时间林野也分不清路欲是不是在撒娇。奈下,指尖只能顺着他的动作轻轻触上龙角——
坚硬的触感带着鳞片的纹路,如冰,如铠,如银。
终于,路欲不再“闹腾”了。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真真像个孩子一样喜怒常。
撒泼了一晚上甚至先前还差点杀了林野,现在却又在抚摸中轻轻喘息。连带龙尾也乖巧得悄悄在林野脚下围了一小圈儿,细微的战栗似压抑也似情潮。
“我不是故意的。”
路欲的声音很低,很强势,却总觉透了分小心。同时他施了个小魔法,在看不见的地方为林野悄然抹去了脸上残留的白浊。
…
林野指尖一顿,原本未消的气闷又一次在路欲的一句话中烟消云散。
他好像永远对路欲有限的容忍度,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愣怔不过一瞬。下一秒林野只当没听见,只相应地退去了天使形态,撤掉所有防御,继续用人类的双手轻握着他的龙角摩挲。
似是察觉到路欲的尴尬,林野索性转口道,
“要不今晚就到这儿?”
路欲找寻台阶般迅速点了下头,却又没头没尾地接了句,
“和亲过来的路远吗?”
“…还好。”
路欲嗯了声,放开林野手腕直起身,避开他的目光冷声道,
“验货就算你暂时合格了。明天跟着我,我给你买点彩礼。嫁妆如果不算远,我们也能顺路去取了。”
原来路欲问路途是为了这个。只是“我没嫁妆”四个字在林野心中一转,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开口——
恶龙爱财,别回头又因为这个和自己闹脾气,得不偿失。
“那你有喜欢的东西吗?彩礼我尽量给你一次备好。”
“其实不用彩礼也可以。”
路欲闻言总算望向了林野,同时龙尾不禁又将人圈紧了些,
“真的?”
“嗯。”
话落,只见路欲好感度一跳顷刻变作了三颗星。不待林野反应,那双凤眸陡然闪过一丝狡黠,悠悠道,
“你的想法很好,但面子还是要有的。”
“这样吧,反正我们还在精灵族,明天我去皇宫给你抢个最贵的宝贝,就当做你的彩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