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散落着但皆未退尽,松松挂在俩人身上,像两只“衣冠禽兽”。
这个世界的林野到底年龄太小,酒精和情欲的上头让“做爱”的全凭着股凶劲儿和莽。
冲动粗重的喘息,大幅度的操干顶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初尝禁果的愣头青,“骚”成这个鬼样儿。
不过路欲不讨厌,恰恰相反,自己还挺喜欢林野在自己身上发情得失神失控。
他任由林野将自己死死摁在床上,夹紧双腿的同时臂弯纵容地搂上那匀称极具爆发力的公狗腰,“欣赏”着林野所有的欲望,冲动——
这种感觉其实挺微妙的,介于反感和享受的临界点。
路欲清楚自己的绝对控制欲和占有欲,让他法接受事情不在自己的把握范围内,当然也包括做爱的律动不由自己主导。
但此时的林野更像是哪个落入猎人陷阱还不自知的小狗,掌握明面上的主导权就沾沾自喜。挺可爱的。
思及此,路欲又用了些力搂上林野失控摆动的腰肢,纵容他活像发情的动物般不留一分余力地律动,放任他下巴搭在自己肩头爽得直哼哼。
“哈啊…路欲,爽吗嗯…我说了,我活好的嗯…好紧…”
“嗯,你活好。”
路欲想笑。尽管大腿被这人磨得发热发烫,但每每随着林野狠狠蹭过自己柱身和阴囊,路欲承认还是有几分趣味的。
“逗狗”的趣味,享受着一种别样的支配权。
“哈啊…路欲,再夹紧点嗯…”
林野喘息的轻哼响路欲在耳边,银发随着颠簸不断蹭着他的脸侧,喘息和鼻息尽数交融在一处。
路欲闻声偏了下头,双腿配合林野的意思调整了下,却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失神下被欲望裹挟的眉眼——
林野爽得嘴都合不拢了,眼尾连带鼻头都红了个透,氤氲着点点雾气。
啧,自己的小狗是很帅,还欲。这个角度看,也是真的欠。
路欲心下想着,索性指尖也顺着身上人的律动来到腰窝,撩拨地画着圈。鼻息间尽情索取着他爱到骨子里的淡淡青草味儿,掩着笑意挑逗道,
“一个腿,你就爽成这样?”
“嗯…”
林野哼了声,目光同样一寸不离身下被自己“操”得上下颠簸晃动的艳鬼,道得强势,
“你不是也很硬吗?…你叫两声给我听。”
路欲挑了下眉,唇瓣一张也不犹豫,
“嗯…宝贝你动得好快啊哈…慢点,要破皮了。”
…
律动暂歇的瞬间,林野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欲望在路欲面前好像根本得不到满足。只要路欲的味道萦绕在自己身边,他就控制不住腰身冲撞的速度。还有路欲那张脸,那个声儿……真的要命。
想进去。
林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就操进去吧?进去,就操一下。
路欲察觉到林野停滞的律动和陡然加重的呼吸,小狗蹙眉的瞬间那点坏心思真是一点不会藏。
路欲看得透彻心下好笑,干脆手下一松林野的腰,不经意间往床头柜的方向搭了下,连带腿也稍稍张开了些,又将这人往“陷阱”推了一把,
“宝贝怎么不动了?腿满足不了你?”
…
不是满足不了,只是还想要更多。贪婪是每个畜生的本性,林野亦然。
他绞尽脑汁地盘算着,撑起身子看了眼自己还插在路欲腿根的性器——
靠,路欲本来就白,他大腿间被自己操出的那抹红瞬间成了烧断理智的最后一把火。太艳了,艳得林野甚至一时都忘了呼吸。
直到回过神,他像被美艳火光引诱的飞蛾,掌心控制不住就抚上了路欲腿根,连声音都被“烧”得喑哑,
“好烫…”
“林野我提醒你,心思收一收。”
“我没有坏心思。”
林野“义正言辞”地否认着,性器再度往里一顶的同时腰身却不经意调整了角度,试图找着那处男人能操的地方。
…
路欲看破不说破,只觉得好笑,也懒得戳穿欲盖弥彰的某人。
索性手径直一捞柜上的飞机杯藏在身下,还不忘故意挺腰配合着林野的动作哼了两声,
“嗯…你好好顶…再动快些,很舒服。”
“哈啊…路欲…我还能让你更舒服,要不要试试嗯…”
彻底上勾了。
在林野又一次调整抽插的角度时,路欲腰身一抬将飞机杯塞到了自己尾椎,接着林野的话给了最后的“引诱”和“警告”,
“你还想怎么爽?明天起来可别后悔。”
什么后悔?林野已经尽数听不明白,也力再思考。
他眼中只剩下路欲,只剩这个艳丽又强势的疯子。想干他,干服他!
下定决心,在林野又一次往前耸动顶身的瞬间,性器终于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臆想中的位置,猛得就朝那处肖想了数次的穴儿撞去——
“操…”
那一瞬间林野已经说不出话了,唯有个单音字蹦出口。
路欲绝对是个极品,不用润滑里面就温热妥帖得吸人魂魄……虽然自己好像不如操腿时来得敏感,但心理的满足感已经足够林野蹙着眉闭了眼,享受着“征服”带来的绝对快感。
路欲正在包裹着自己吮吸,绞动,缠绵。
什么就操一下,见鬼去吧。林野想在这处温柔乡再操个几百回,操烂为止。
“怎么了,被夹晕了?”
“哈啊…好紧嗯…操,路欲你丫爽翻了。”
“是吗?”
路欲竭力忍着笑,早已分不清是被这醉狗逗乐的还是快气晕了——
在林野腰身一顶的瞬间自己双腿大张就配合着他将飞机杯狠狠一送,一插到底。
夜所的东西是不,一次性,全自动还带加热喷水的功能。林野的脑子显然是不带转的,他压根就没想过润滑的问题,还真当操男人和操飞机杯一样省事儿是吧?
笨死了,傻得可爱。
尽管路欲忍笑忍得辛苦,腰身还是“尽责”地配合着林野一动,伸手搂上身上人的脖颈将他带到自己肩头,咬着唇在林野耳边继续逗,
“你进得太深了嗯…疼。”
“疼吗?可是你好紧好烫…”
林野眼眸半眯着,失神下望向路欲的眉眼。也难为他醉成这个样子还能忍住欲望,连带腰身也跟着律动放慢了些,指尖头回温柔地抚着路欲的发尖,唇瓣安抚地在路欲额角吻了吻,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你之前也是这么安抚床伴的?”
“你不是床伴…你是边缘…床伴。总之你不一样,我操了你,我会对你负责。乖啊路欲,哈啊…”
路欲承认林野的轻吻让自己心脏猛得蜷缩,跳动。可偏偏又气不打一处来。
他甚至分辨不清林野的胡言乱语有几分真,还是他对每个床伴都这么说的?
林野压抑着欲望不再动弹,只剩呼在自己耳边的气息滚烫而炽热。
路欲感受着林野竭力“安抚”自己,腰身在听到自己“喊疼”后忍耐得发颤,却愣是一动没动,甚至压着委屈又说了句,
“真的很疼吗…抱歉,我出来。”
…
路欲终于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臂弯搂上林野的腰摁住他想要退出的动作,温声道,
“不疼,你操吧。反正操多少次都坏不了。”
“路欲…我会对你好的。”
林野说着脑袋埋在路欲颈侧蹭了蹭,活脱脱像个耍赖撒娇的赖皮狗。
似乎是得到了“主人”的认可和纵容,腰身开始“小心翼翼”地动着,一副寻着路欲“身体”中敏感点的负责样儿。唇瓣又碰了碰路欲脸侧,哑着声道,
“我会让你爽,我们一起爽嗯…”
你大爷的跟个飞机杯爽。
路欲心下腹诽着,可身体还是诚实地对投怀送抱的小狗爱不释手。指尖插入了身上人的银发,笑得轻轻,
“嗯,你操吧。怎么爽怎么操,别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