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喘息间将人搂得愈发紧,微眯着眸放纵他在自己唇侧“大快朵颐”。鼻息间尽是淡淡的青草味儿,路欲意中用近乎拥抱的姿势,继续施力将人亲昵地摁向自己。
“嗯…”
也不知是腰身动得太猛,还是路欲抱得太紧。唇舌蔓延至路欲下颚时,林野也没扼住那声喘。落入路欲耳中只徒惹得他一笑。
路欲又拿起奶油瓶,也不顾林野也要一同“遭殃”,往下一摁就喷在自己另一边唇角,也落在林野不及躲避的眉眼。放下瓶时还不忘催道,
“吃快点,还有很多。”
“…操。”
微甜的奶味不断卷入口中,绵绵密密。同时间下身的快感上涌得愈发猛烈,加之林野最近身体难言的敏感,一时间让他生生有种觉——
自己正在把路欲摁在沙发上操。
路欲很好吃,就像奶油一样好吃。
最好再操凶些,操到身下这人没法再强势地“威胁”自己,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路欲哭着向自己求饶。
那一瞬林野几乎顾不上自己脸侧眉眼沾染的奶油,头一偏就“咬”上了路欲另一侧的唇角。连带先前支撑扶手的双手也失了克制,往上一抬小臂撑在路欲头侧,是几乎将其禁锢在身下的姿势。
路欲自然发现了林野在快感冲击下微微失控的动作,轻笑间悄然握住人手腕,将他带着攀上自己肩。直到这人一路又“吃”到自己锁骨时,方沉着声提醒道,
“再卖力些,还有五分钟。”
…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林野睨向路欲,腰身近乎冲刺着。当奶油再一次从瓶中倾泻而出时,一句问堵在喉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真的很想问问路欲,就他妈一点都不想射吗?
说实话,自己已经在忍了。
论起来确实……有些快,或许是因为最近身体出奇的敏感,就连简单的触碰都会让林野有感觉,更枉论性器相贴长达十分钟的“操弄”。
“怎么,你想射了?”
“…滚蛋,我比你持久。”
林野没想到路欲会在那瞬看穿自己的心思,心一横难得嘴硬撒谎,俯身又啃在了路欲遍布奶油的喉结,用牙间“撕扯”开颈圈,哑声道,
“等着,我这就操射你个骚货。”
…
路欲终究没等到“被操射”。
当时钟正正好转过三个字的时候,路欲压抑住那声轻笑,索性也没再用言语刺激林野。
路欲指尖沾着奶油就够上身上人的裤腰,不顾还在不懈努力的腰身,往下一拉任由浑圆紧致的臀瓣全然暴露在空气中,掌心摩挲揉捏着扒开臀缝,不给林野反应的机会,迅速地就朝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一探——
“操!…”
分不清是抚摸的快感,还是骤然被侵略的不适,林野腿下一软竟没跪稳得一栽。可紧接着手一撑就要起来,凶道,
“滚开!不玩…嗯…”
路欲没给“赖皮狗”机会,作祟的指尖卷着滑腻的奶油,径直强硬地在穴内抠挖探寻。另只手则死死扣着林野的腰身断了他逃跑起身的路,沉声道,
“十五分钟了,你就这么玩不起吗?”
“不是…太奇怪了靠!松手!”
林野挣扎着还要起来。他没骗路欲,一声招呼都不打的骤然入侵,着实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一个指尖,但铺天盖地的侵略感还是最大程度刺激着林野的感官。
主导位置顷刻间被剥夺,倒显得之前都不过是路欲对自己的退让纵容。更可怕的是自己还在射精边缘……身体的敏感甚至也蔓延到从未开拓过的后穴。
路欲贸然的一碰进入,让林野此刻只想从人身上下来,让游戏立刻停止——
操,那里居然真他妈有快感?!
“林野,连奶油都还剩三分之一。你除了射得快,其他怎么都这么慢?”
路欲嘴上说着,臂弯依旧禁锢着身上人的腰不放,右手指尖持续戳刺着,试图寻找到那个真正让小狗老实服软的开关。
“操…有本事你吃啊?放手!”
“好,我可以帮你吃。但你得继续动,游戏还没结束。”
“你大爷什么鸡巴游…哈啊!等等…路欲嗯!…”
“找到了。”
路欲指尖感受着紧涩的穴道几乎失控的咬紧,林野显然也第一次感受这样的快感,腰身在臂弯中抖得已然撑不住,失了力就往路欲身上一栽。
两人的性器在这个姿势下相互挤压,随着战栗磨蹭。
路欲只当没发现林野紧紧咬死的轻哼呻吟,偏头悄悄吻了下男生银色的发梢,指尖朝着那初次承欢的软肉继续发狠地碾转,放轻声近乎蛊惑道,
“小狗动一动,你不是想操我吗?裙摆都给你掀开了,真不操了?”
“嗯呃…路欲哈啊…”
林野回过神抵着高潮的冲动,不顾泛软的腰身撑着又要起身。
路欲见状,索性松了人的腰拿起奶油瓶,又往被啃咬过数次的脖颈喉结一喷。右手指尖抠挖小穴的动作不停,追着林野的挣扎让其逃脱不得。放下瓶后轻轻一扯那头银发就摁向自己颈侧,依旧道得温柔,
“乖,还没吃完。我知道你也爽,想射就射。”
林野如今的身体不过触碰皮肤都敏感得想躲,更不用说刺激着全身最“要命”的快感阀口。
路欲清楚,他若不是忍着,早在一碰的那刻就射了。
“嗯唔…”
软甜的奶油再次卷入口中,林野已然阻止不了自己身体的抖动战栗——
恍惚间,他只觉得如果真逃不过要射,那也绝对不能是被路欲的手指操射的。
只是这一回嘴动得比思绪快,林野也没想到自己就将心思说出了口,
“路欲…我是操你射的嗯…”
路欲一愣,等反应过来林野意思时又悄然加了根手指,加力“进攻”入侵的同时好笑道,
“嗯,你是操我鸡巴射的,不是被指奸……”
“操嗯…”
林野发狠一咬路欲喉结,堵了他的话。
同时间,林野也分不清是濒临高潮的本能,还是为了践行自己的话,腰一挺又一次开始了汹涌的律动——
两根柱身相抵,随着腰身耸动狠狠碾磨。
这回饶是路欲也眯着眼喘了声。
性器带来的快感在升腾,林野发狠地“操弄”着,连被不断进出的小穴都在律动下像是逢迎着指尖,随着林野的动作帮助路欲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
林野还是很凶,但却像凶狠地操着他自己。轻浅的呻吟被堵在奶油中,尽数化作喘息。
路欲搂着人的腰,摩挲间细细感受着身上人每个“送欢”的频率,哑声道,
“林野,奶油没吃完就不算结束…还吃吗?”
“嗯…”
得到回答,路欲放开人的腰时目光凝在林野红透眼尾上沾染的奶油。
他知道林野上头了,高潮的边缘逼得这只小狗发疯。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
拿起瓶子,路欲干脆不管不顾就将剩余的尽数喷落——
锁骨,喉结,唇角,甚至唇瓣。
砰。
随着瓶子被随意扔落在木制地板,路欲带着身上人望向自己,同时腰身控制不住地朝上一顶让两人阴囊挤压间狠狠摩擦,两根手指抵着软肉一转。
“哈啊!…”
路欲仰身间微微偏头,将沾染奶油的唇瓣若有若地蹭过林野的唇,盯着那双近乎失神的灰眸,以命令的口吻轻声道,
“乖,吃掉。”
“滚嗯…”
“我说了帮你,我们一起吃。”
“我没接过吻哈啊…滚啊!”
林野近乎崩溃下道得凶,却让路欲一双墨眸沉到了极致,不自觉又往前一凑,唇瓣撩拨地蹭过林野唇角,
“我也没接过吻…不过这不算吻,吃奶油而已。”
说着,路欲开拓的两指尽根抽出,再狠狠一插到底,催道,
“快。”
“操…”
林野骂了声,身体在剧烈的颤栗下他也说不上是单纯为了堵住呻吟,还是路欲的唇瓣太放火,沾染的奶油看起来可口非常——
唇瓣相贴的那刻,舌尖如之前舔舐的动作那般勾着一卷。
“嗯唔…”
只是这回不同的是路欲也加入了这场舔食,缠着林野就将他舌尖的奶油含入了口中。
绵密的甜中带着滑,丝丝入扣,恍惚间好像和先前吃下的奶油都不同。
奶味儿,甜味儿,还有对方的气息都一同顺着舌尖被拆吞入腹,涌向四肢百骸,甚至不经意间软了心脏。
“唔嗯…”
快感早已堆砌到尽头,舌尖的敏感就像最后的“临门一脚”。
温热的白浊喷溅在路欲身上那刻,身体在射精的颤抖耸动间承受着路欲向上的顶弄摩擦。
在后穴作祟的两指依旧全进全出得以最快的速度戳刺软肉,“捣”得林野连同细微的呜咽也一起被路欲吞入。
其实路欲没骗林野,他当真没接过吻。但奶油是个好东西,舔食交换间让两人“师自通”。
每当林野卷入路欲唇角的甜腻,路欲便偏头抢夺着将其勾缠入自己口中。
两人一点不温柔,就像争夺食物的野兽,急躁凶狠。可偏偏那丝甜和不绝的水渍声,又显得激烈缠绵。
律动没有因为林野的高潮有所平息,路欲挺腰间做着最后的冲刺。
指尖律动不息,哪怕后穴在刺激下收缩着喷溅着点点水液也不曾停歇,硬是生生将林野的射精不断延长。
直到奶油吃尽,路欲依旧咬着人不放,似乎要将他残留的余味也尽数舔弄殆尽。臂弯则继续顺着林野腰身摩挲而上,用力禁锢,朝上顶弄耸动。
“哈啊…别动了靠…”
“林野,”分离的刹那路欲含住人唇瓣,未理会林野意图阻止自己的律动。动作间又让两人性器挤压着狠狠一磨,蛊惑般道,
“我们的第一次,看下镜头?”
…
操了,林野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个摄像机。
原本是想纪录路欲女装,自己“操”路欲,可怎么都没想到十五分钟后会是这么个反转——
不提还好,路欲他丫的一提,林野现在只想把那个摄像机砸个粉碎!
“看一眼,比个耶?”
林野没吭声,路欲也不恼,一撑身体作势就要将身上人抱起来,威胁的话语又透着以往的强势,
“快,不然我们就到镜头前…”
路欲话未说完。林野高潮未退,身形往下一落像压制,也像“撒娇”。脑袋埋在自己颈侧眼都不抬,却是一伸手就朝镜头比了个中指,喘息着道,
“可以了吗操…你他妈,快射嗯…”
路欲挺腰就往上一送,伸手将男生的脑袋又往自己颈侧摁了摁,沉着的声儿带着笑意,
“乖小狗,这就射给你。”
“嗯呃…”
又是一轮不断向上的律动裹挟着林野起伏,直到滚烫的精液溅落在林野小腹,身上。
奈何路欲抽插的指尖依旧不停,恍惚间林野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不应期……
他妈的自己的身体就跟出问题了一样。只要路欲在,自己就逃不出快感的海洋,甚至连高潮都不再有界限。
…
精液散落在一处,化作两人身上共同的黏腻。
路欲高潮中感受到林野埋在自己颈侧持续的颤栗,微微偏头蹭着男生的发尖,是针锋相对的两人不曾有过的亲昵。
“林野,再接个吻?”
“我们…没接过吻,那他妈就不是吻。”说好了的,是吃奶油。
林野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但他还是不想承认自己打破了原则。
他想把初吻留给自己最爱的——
“唔…操嗯…”
路欲扣在自己后颈的手强硬至极,舌尖却是在共同的高潮下轻轻一勾。
奶油已经吃完了,残留的甜只剩彼此的味道,避可避,再退路。
未断的银丝在唇瓣间拉扯,林野还不及骂,路欲舌尖又舔了上来,沉声道,
“那现在是了。”
…
不止是了,还他妈吻了很多个,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