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野鹿只剩了骨头。一滴血没漏,一块肉没有。
路欲说不上自己什么心理,索性上前揉了下那银色的脑袋,语气淡得厉害,
“回去吗?”
“走呗。”
林野仰头望着自己一笑,悄悄将耳朵变化出来,蹭了下自己的掌心。
…
路欲终是没忍住,放纵道,
“你喜欢的话,下次也可以叫我。”
彩蛋十:地下室的肉渣
超自然生物的情热,远比常人来得猛烈且可怕。
冰冷的精液被林野吃得一滴不漏,在身体素质的飞跃下,狼崽这一回并未被操晕。只是喘息间眼眸微眯失神,好像就剩了情热和欲念钓着所剩不多的神智。
依旧是从背后将人禁锢在墙上,坐跪后入的姿势。路欲的下巴搭在林野肩上,偏过头在人脸侧吻了下,试探着就要将性器拔出。
“嗯…”
冰冷的性器在潮热至极的小穴中摩挲,混着黏腻的精液和汁液,让林野不由轻哼了声。
白灼随着性器的动作,沿着穴口滑落臀缝,又滴落在地。
路欲咬着牙抵抗新一轮操干的欲念,奈何下一秒,已经被情欲裹挟的小狼竟腰窝再次一塌…
啪。
伴随林野腰际向后一送,刚探出一半的性器竟又尽数插了回去,再次狠狠顶在穴心。
“小狗…”
路欲呼吸顿时一重,竭力控制着挺腰操干的欲望。毕竟林野现在身体情况还不稳定,他不敢再多要。
可谁曾想,狼族面对性事的激烈放荡正在作祟,竟促使着林野在极小的空间中自己微微晃动精瘦匀称的腰身,臀瓣微微撅起,让性器继续在穴心顶弄。
“嗯…”灰色的瞳眸还在失神,层层快感再次席卷而来,让林野前身一跳的同时仰头喘息,轻声道,
“还要…我热。”
似乎是察觉路欲依旧没动,却也没拒绝自己。林野干脆加大了腰身的幅度,连已被淋得湿乎乎的尾巴也撩拨般地甩动,偏过头,雾气弥漫的眼眸透着本性的冷,又杂着情欲的热,淡淡道,
“快点…操。”
血族关于性爱的欲望一向强烈,饶是路欲竭力压抑,面对小狼如此的撩拨,本性如洪水般顷刻冲塌了阀口…
当性器在路欲腰身一挺下狠狠顶入穴心时,淡薄的精液从林野前身射出,逼迫他不得不低下头,再次死死扒住墙。
可不料下一秒,路欲竟双手勾过他的膝弯,一用力,就着这个姿势就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身体的骤然失重,让性器继续深入,层层汁水随着滴滴答答掉落在地。随着路欲走向沙发的步伐,留下了一路的水渍。
“哈啊…”
林野的欲望得到满足,啪啪声再度传遍阴冷的地下室。尽管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难堪,性器随着操弄和步子尽数暴露在空中,甚至还在渗出极尽透明的淫液。
理智在身后吸血鬼的失控下又一次被冲垮,林野沉浮其中,处挣扎…
当身体终于落入皮质的沙发时,路欲就伏在他的身上,凶狠的抽插让沙发也陷入了新一轮的颠簸。
恍惚间,林野感觉到冰凉的唇在自己脸侧磨蹭,路欲的声音沉而淡,是命令的话,却是温柔的口吻,
“小狗,唇给我。”
林野转头的刹那,这个吻窒息又撩拨。没有鲜血加持,在颠簸中持续了好久,好久…
彩蛋十一:路欲的日记
其实路欲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过林野。或者说,没告诉过任何人——
这段日子他经常偷偷暂停时间,这样,他就能和林野待在一起更久。
以下,为路欲日记的一点纪录:
1.
今天我又在林野睡着的时候,悄悄把时间暂停了。
距离他睡醒的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我又觉得时间不够用了。
他对我就像有种魔力,每时每刻都吸引着我抱他,亲他,或者就搂在怀里,需其他的举动。
…
也许我可能真的年纪大了,老了。只要抱着林野,我就觉得世界很安静,连带内心也很宁静。
但我到底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这些心思。所以,还是悄悄把时间暂停吧。
等下他醒来的时候,我还要装着在看书。时间不多了。
2.
其实暂停时间还有一个妙用。
每当我吸食林野鲜血临近失控的时候,我都会悄悄把时间暂停。
当一切都停止流逝的时候,小狗的血也不再流了。如此,感受着寂静静止的他,我就会告诫自己——不要伤害他,停止吸食。我还是更喜欢会笑会脑的林野。
所以,我的自制力其实根本没有林野以为得那么好,不过是我“作弊”罢了。
我和他作弊了吸食的自控力,也和这自然作弊了和林野的相处时间。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会老去,而我不会,那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会远比实际上要长许多。
现在,我已经作弊了将近八十四天,两千零十六个小时。这些,都是我从自然中偷来的时间,只属于我和林野。
只可惜,小狗不知道。不过也还好,他不知道。
彩蛋十二:关于林野想和路欲切磋的事儿
林野这些个晚上总想着一件事:
他想和路欲打一架。
他一向好战,路欲又号称当今最强大的血族,自己作为已知的唯一狼猎,林野当然不想过这个机会。
只是,林野试过许多方法,终究不能得偿所愿。
…
1.
“路欲,今晚有空吗?”
林野走到书桌旁一靠,颇具挑衅。
奈何沉静的男人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有事?”
“有,我们切磋下怎么样?”
林野觉得,这种事情不如打个直球。野兽的本性本就好斗,吸血鬼也一样。
“我今晚有事,改天吧。你如果闲,就去这个地方帮我杀两个左派。”
…
林野意兴阑珊地哦了声。
只是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路欲还他妈坐在书桌前,连姿势都没变。
面前的东西也从文件变成了报纸,一看就是闲得慌。
2.
直球不行,那林野只能另想办法。
“今天怎么了?杀了这么多野兽。”
变作狼形的林野瞥了眼款款而来的路欲,索性依旧装作凶狠暴躁的样子,拼命撕咬着面前猎物的脖颈。
“…这还没到月圆之夜。你身体不舒服?”
面对路欲再一次质问,白狼耳朵一颤,干脆变作方向直接朝男人的方向一扑。
路欲对于小狗满身的动物血迹沾染自己一身的举动,眉间不过微微一蹙,
“你没事吧?”
…
林野见他这样还不生气,索性张开獠牙就咬上了他的领子。
路欲这人一向注重衣装,他觉得路欲这样至少也该有些恼的。只要恼了,就能和自己一战…
“你是不是又想和我切磋?”
林野牙间一松,所有的思绪也一断。
身体一轻,路欲竟一点不恼地抱着自己放落在地,转身前,只淡淡道,
“我回去换衣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也可以正常些。”
…
计划,失败。
只是林野不知道的是,路欲转身后轻轻笑了声。
他不是不知道林野的心思,论起来,他也想和林野交手。
只是他们两个之间势必会用到各自的能力,而自己对于时间的操控就像世间的一个BUG.
等哪天有机会得到凯丽那枚戒指的时候,他把戒指给小狗,再一战也不迟。
这样,对林野也公平些。至少他能战得尽兴。
彩蛋十三:林野和机器的一点小事儿
阴暗的血族古堡夜晚只有烛火,白日里更是丝毫天光都不曾泄露。
路欲住得惯,林野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阳光这种稀缺东西本就少见。
只是有时候一旦见惯阳光了,不免总是想的。
正值午后,“偷溜”出来的林野漫步在城中街道上。临近傍晚,行人们好似也放慢了些步伐,难得的人类生活不比超自然物种,显得恬淡而悠闲。
林野的步子堪堪停在一家小店外,目光不禁扫过橱窗内那套深灰色西装,开口间淡淡似是自言,
“机器,你觉得路欲穿好看吗?”
林野等了会儿,难得机器没答自己。他索性撇了下嘴,也不等了,大踏步就推门进了店。
…
等林野提着大袋子出来时,机器还是没吭声。林野也不甚在意,继续混入行人时思绪一转,索性道,
“回去的时候路欲也差不多该睡醒了。我要不,抓个什么回去给他吃…”
“林野,你不觉得自己对暴食罪太好了吗?”
“嗯?”
对于机器突然的质问,林野挑眉间未置可否。下一秒,只听机器又道了句,
“…我也是路欲。”
机器的声线冰冷,却莫名让那句话听着有些委屈,倒惹得林野轻笑了声。那感觉,就跟机器吃醋了一样。
“你说你也是路欲,可你不告诉我你是什么罪孽,也从来不用他的声音…”
“我说了,我也是路欲。”
在机器话落的瞬间,林野步伐猛得一滞,连带不见情绪的眼眸都有了一丝波动。
熟悉的低沉男音自脑海深处响起,那感觉甚至不是路欲凑在自己耳边说话,而是…他偷偷跑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直接朝着自己的心脏说话。
那丝尾音,甚至都因为小情绪微微有点上扬,好听得林野简直心颤。
“你,再说一次。”
“不要。”
只可惜,下一刻机器又再度变回了一如既往的冰冷语调。
林野没吭声,只是再度抬步时终是没忍住,落下轻轻一声笑。他望了眼自己手上提的袋子,索性又问了遍,
“那你觉得,你穿这个衣服好看吗?”
“好看。”
…
所以要换个方法问才可以吗?原来,强大到潜入系统的罪孽,也会有小脾气吗?
其实,还挺想遇见他的。有点想看看,做到如此地步的罪孽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
“林野,等你杀了暴食罪,我们就离见面更近一步了。”
机器不知何时又洞察了自己的心思,不过林野也不恼,想都没想就怼了句,
“那算了,不见你了。我还是喜欢这个世界的路欲。”
“…林野,小狗。”
又是熟悉的爱人声音响彻耳边。林野终于没忍住,也不顾周围行人的注目,蹲在街道旁将脑袋埋在胳膊里,笑得压抑又放肆。
这种感觉好奇妙,路欲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却也在脑海里时刻陪伴着自己。
那种从未和路欲分离的感觉,真的好到林野控制不住得想笑。
而今天的“机器”也格外给面子,本音中带着笑意,用路欲的身份落下最后一句,
“好了别又在街上发疯,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彩蛋十四:古堡日常之林野吃醋
其实林野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吃醋的人。
说白了,路欲从前也没给自己什么吃醋的机会。
只是今夜,刚为路欲收尾几个血族人头的林野回到古堡,迎面走来的路晓见到他二话不说,伸手轻拽了下他的胳膊就往楼上带,同时道,
“先回路欲房间休息吧,他很快就上来。”
林野闻言不禁挑了下眉,方向一转道,
“他在干嘛?我就去看看…”眼见路晓身形一拦不愿放行,林野索性语气放缓,又补了句,
“长姐,我就看一眼。”
…
路晓被那句“长姐”砸得一时没再说话,神色依旧淡淡,但身形却让了道,冷冷道,
“别说是我放行的,别卖我。”
林野笑着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就朝着大厅走去。
论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路欲和路沉相安事地坐在一处,而地上倒下的血奴早围了沙发几圈。
“暴食罪”的名号,林野其实感触并不深。这倒是他第一次见路欲几乎不加节制地吸食,饮血。
“哎老弟,你是憋了多久啊,也控制下,一次吃这么多不好。”
靠在沙发一边的路沉正抽着烟,眼神睨着路欲多了几分调笑。只是路欲头也没抬,直到那进贡上来的血奴又倒地了一个,方拔出獠牙,随意的擦了下嘴角。却也只道了一个字,
“饿。”
…
饿?每天喝我那么多血,还他妈饿?
林野说不上心里的不爽是什么,但他也懒得打扰路欲,见他靠坐着沙发没再动了,干脆一转身又去找路晓了。
路欲察觉到那是偷窥小狗的离开,方轻轻叹了口气,手上又勾过来一个血奴,拉起胳膊咬上前,也不知是对路沉说还是自言,
“每次吃林野的血,越吃越饿。每天这样克制下去,真的有些受不住。”
…
路沉不禁笑了声,吐了口烟道,
“那我看你每天还巴巴地跟在他身后,照喝不变啊。他血的味道有多好,你就偷着乐吧。”
路欲未置可否,獠牙刺入前只道了最后一句,
“心疼他而已。”
古堡的另一头,林野半蹲在地上用树枝随意画着画,好端端的银枪让人生生看出了丝委屈的意思。
路晓也摸不准他的心态,上前正欲一问。不想这狼猎自己先冷冷地开了口,
“长姐,我的血是不是没那么好闻了。为什么,路欲就跟饿坏了一样。”
…
路晓一时没了声,下一秒,在林野伸出胳膊凑向自己示意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回头掩藏了獠牙探出的渴望,冷声道,
“这问题你和路欲解决,别勾我,别把我卷进去。”
她都说了“感情误人”,她不会解决这种事。弟媳闹脾气了,也要弟弟自己哄。
彩蛋十五:林野调戏机器的小事
“机器,在吗?”
“干嘛。”
林野躺在路欲的大床上,笑了声。
今夜路欲出门了,自从前几天逮到路欲“偷吃”血奴,他心里总觉得不痛快,心里憋得慌。
没,他就是小肚鸡肠,善妒的。他就是不喜欢路欲吃别人的血,明明自己都把全部给他了…
当然这些都是林野的小心思,他明事理,知道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养活路欲,成为他唯一的口粮。
只是,多少不爽。现在路欲还不在,这种不爽破天荒地就作用在了机器身上。
“哎机器,你用路欲的声音和我说话好不好?”
“…不好。”
“要不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个罪孽怎么样。只要你说,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儿。”
“…不要。”
“什么事都可以哦。”
…
机器好似终于忍不住了,冰冷的声音沉沉响起,
“林野,你不觉得躺在路欲的床上调戏我,很不好吗?”
随着机器话落,林野愣了下。
这算调戏吗?他有调戏吗?
这种感觉太微妙了。明明机器是罪孽,那他也是路欲…如果真如机器所说,那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自己这算…绿了“路欲”吗?不,顶多是绿了暴食罪?
“你别想了,我听着脑。”
随着机器话落,林野纷乱的思绪也戛然而止,竟低低笑了声,又道,
“机器,你会背枪械要点吗?我教你怎么样。”
…
机器没说话了,而林野也听到了古堡外爱人的脚步声。
索性,他也没再等机器的回答,起身一跳就准备出门。就在这时,机器小小地说了声,
“不用你教。”
“嗯?你说什么?”
林野没听清,但机器再未开口。迎面而来的路欲也让林野忘了追问,走上前就搂住爱人的脖子,狼牙在他侧颈上试探地轻轻一咬,说道,
“让我闻闻,你有没有又去偷腥。”
路欲笑了声,冰冷的掌心覆上林野的后颈,就像每个平常的夜晚,
“那让我去床上看看,你有没有偷情。”
…
操。林野骂了声,他不由就想起了刚在床上被机器控诉的“调戏”。
这种奇妙的淡淡背德感,居然真让他有一瞬的心虚。这都什么玩意儿,明明都是路欲。
同时,他清晰听见脑海中那个操蛋机器笑了声。
彩蛋十六:初拥的一个小环节
路欲放下了手中的毛巾。
林野身体水液的渗出不再那么汹涌,但还是点点滴滴地落着。
“不要死啊操…”
林野还在呢喃着,惹得路欲蹙了下眉。他突然想知道,林野先前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潜意识里都要这样挣扎呼唤。
…
罢了。林野不属于自己的回忆,路欲现在也不想窥探了。
他的小狗活着就好。
“乖,不死,谁都不会死。”
路欲靠着软垫,喘息间小心地带着林野躺在自己腿间,像哄小孩为他顺着头发。
与此同时,他伸手够向路晓为他们备好的血袋。
如今已经临近傍晚,初拥的过程其实很长,这是林野清醒前路欲要做的最后一步。
至于之后的事,就要交给路沉和路晓了。
…
一想到这儿,路欲心口就止不住的酸。他逼迫自己停止思考,獠牙探出咬破血袋,任由血腥味儿在房间蔓延。
他没有暴食。疼痛下,身体好像已经开始排斥血液了。
不过所幸,路欲要做的只是将血喂给林野——
男生还在昏迷中,除非嘴对嘴地喂,不然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身体的器官也在转变,尤其是胃…就算这样,吃多少估计林野清醒后还会吐多少。
适应血族的身体,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对不起小狗,我陪不了你经历这一程了。”
路欲目光落在男生眉眼,咬住血袋,将一口鲜血含入口中。
其实,路欲很喜欢这个过程。
他喜欢和林野唇瓣相贴,如今他们是一样的冰冷。他也喜欢含住他的唇,在舌尖的推搡动作下将鲜血一点点度入他的口腔,再轻轻捏着他的下颌,感受着昏迷中的小狗一点点吞咽。
…
路欲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