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野自己都有些恍惚,这简直太他妈是自己会说的话了。
路欲闻言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了声,抬手就在他臀瓣打了一巴掌。
…
这事儿也是路欲会做的,根本不需要“剧本”操控。
远处的战斗厮杀还在继续,如今狼族呈主导局面,该急的路欲倒是像根本不把战局放在心上,所有的急切,全都用在了半解裤腰上。
当林野的胯被掐着用力往下一带时,他偏过头将脑袋半埋在自己小臂。只待性器骤然进入那刻,他猛得张嘴,谓犬牙尖利尽数刺入了自己手臂,却也刚好将所有不该出现在战场的呻吟尽数堵了个干净。
其中动作的熟稔,显然“自己”和“路欲”早已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干这事儿。
似是知道时间不多,性器在刚一进入时便一点没收力。全速地尽根出入,让林野正欲愈发狠地咬住自己压抑呻吟,下颚却在这时被掐着带向了路欲撑在树上的胳膊,听着他在律动间“下令”道,
“咬这儿。留个神,听我说话。”
…
猛兽野合的做爱从伊始就是凶猛至极,林野没得选择,前身在不留余力的顶撞下同样硬得发烫,共奏的啪啪撞击声,尽数在这片由重力失控创造的小小混乱天地中回荡。
激烈的快感让林野张口就咬在了血族王室白皙的小臂上。爱人带有乌木气息的血液涌入口中,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连种族的身份都调换了遍。
路欲在冲撞间拉过了他的另只手别在后腰,掌心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就好似牵着属于自己的“缰绳”。
随着他俯身,性器再度撞入小穴更深处。只是林野轻轻一哼,还不及止住战栗,路欲的唇便含弄住自己被操得后翻的狼耳,低声道,
“血族如今的扩充超乎了我的控制,今夜的突袭是父王安排的。我得知后就立刻赶过来了,抱歉。”
“唔…”
林野哼了声示意自己听到了,只是这声哼却也同时刺激了身后的血族。
小穴已被操得湿软,当路欲彻底欺身而上时,性器尽根没入,阴囊狠狠拍在了臀瓣,激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穴肉贴合紧密的包裹缠绵让路欲重重一叹,索性性器就埋在最深处,前端抵在穴心碾磨打着转儿。
林野这次没应声了,只是牙间在射精的刹那到底没控住力,不禁又加深了路欲胳膊上的咬痕,一道鲜血直接打在了他的眉间,又顺着鼻梁流下。就着身体的战栗,显得残虐又放荡。
…
路欲似是爱极了他这副样子,性器抵死缠绵得愈发“凶狠”,喘息间,唇舌却有意避开了他脸上的血迹,只是不断温柔地舔吻而过他的脸侧,鼻尖,下颚。
男人一边感受着小穴在高潮时些微的痉挛颤动,一边尽量平复着语气,继续道,
“父王的目的…不再是其他超自然种族。血族的初拥转化是我们的种族优势,他想占领更多的人类领地…创造更多的血族。”
“嗯!…”
也不知林野是被路欲磨得得受不住,还是闻言后的惊异。那一声哼急促而压抑,让路欲终是一咬他的耳朵后挺直了腰,性器又回到了先前高速抽插的频率,说道,
“我会尽力阻止他的…但这件事到底太危险了,就算你是狼王,也…”
“也怎么样…哈啊…疯了吗!”
激烈的交媾下,小穴同样临近高潮的边缘。一向高傲不愿叫床的狼王,此刻却也顾不上这么多。尖牙从爱人的手臂上拔出,温热的舌尖探出,为其小心舔舐着,同时顶着剧烈的颠簸继续道,
“自然规律…不可能没有限制的哈啊…嗯…人类,其实才是自然…最强大的产物。违背的话,会死的…你也嗯…”
“我知道。”
路欲应了声,却是俯身捏住了年轻狼王的下颚,逼迫他侧过头唇瓣微启,凑上前任由他们獠牙再次相撞。
操干未停,路欲能感觉到林野再次几尽高潮,男生唇舌的交战都变得不再如先前强势。
而路欲自己同样未加收敛,性器每一下抽插既是泄欲占有,也是爱意抚慰。高速的频率下凿得又深又狠,皆是朝着两人最极致的地方而去。
他的时间不多,这场性爱注定不能持续太久。临近高潮那刻,路欲咬着男生的唇瓣,獠牙也终于不加抑制地刺破了狼王下唇,混有淡淡青草气息的鲜血顿时涌入口中,让路欲的话也显得愈发深重,
“那些于我都所谓。我只在乎你。只在乎,你。”
路欲的掷地有声“砸晕”的不止有林野,还有一处不显眼的灌木。
原本四周一切的律动只来源于两人,巨树在血族肆意的顶撞下摇晃。而现下,数十米外的小小灌木丛也微微一晃。
“嗯!…”
感受到体内性器临近跳跃,林野狼耳一动,眼眸却猛得望向那处不起眼的灌木。
灰色的眼眸再不见面对路欲那般的情愫。冰冷下,唯有杀意蔓延。尽管如此,林野还是轻声道了句,
“…射进来。”
冰冷的精液喷薄而出,激起的是后穴又一次绞缠,吮吸。而那丛灌木在血刃飞去之时拔地而起,巨石随着重力控制应声而落,却是空一人,只激起一圈尘土。
林野眉头未舒,又一次来临的高潮让他双腿发抖,几乎撑不住站立,只得身体暂且向后一靠,将自己尽数交由身后的爱人支撑。
路欲收回操控血刃的左手,需言语的沟通,林野的身体语言他早已牢记于心,顺势便接住了和自己共同经历高潮的爱人,将其用力锁进怀里。
吻蔓延在林野脸侧,像汹涌火势后残留的一道道火舌。而冰冷的精液就像猛兽的“标记”一样,在得到许可后一滴不落,全部都打在了最软热的穴心。
“没事的小狗,没有人。”
路欲低声安慰着。他们是当今血族和狼族最强大的存在,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同时逃过自己和林野的“杀招”。
“嗯…”
林野仰头靠在路欲肩上,轻轻应了声。
性器犹埋在穴心深处,冰凉的精液一股一股,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战栗。饶是如此,林野知道时间有限,还是将话竭力说完,
“我…想去找一趟,女巫。有件事,我没有和你说过…”
“什么?”
路欲回应着,他们就像世间最普通的情侣那般在事后悄然温存,只是奈何身份的特殊,让他们的交谈总显得冰冷而情。
林野偏过头望向路欲漆黑的眼眸,淡淡道,
“如果有天…血族彻底失控。我以猎杀血族为…”
“我说了,”路欲望着他此时难得显得认真的爱人,同样用冷静的语气回以疯狂的话,
“血族本就冷情,我也是。我根本就不在乎种族,小狗,我只在乎你。”
…
射精终于停止了,但性器依旧以最深的姿势将他们连结。
林野轻轻笑了声,却终究没舍得结束这场对视。他和路欲立场不同,种族敌对,可他却永远能在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望见自己…路欲目光所及,永远是自己。
明明没有温度的一个“鬼”,但眼神却能烫得林野心悸,烫得他忍不住道,
“其实你知道吗?我根本不配当狼王。”
…
狼族最重族群,狼王更是如此。但只有林野知道,他根本没有丝毫担当,甚至连家族的温情都暖不透他。
所有的热和爱,自己都回馈给了这个邪恶的血族,冷透的敌人。
林野知道自己从来不配为狼王,也不想为狼王。
战争的喧嚣逐渐平静,路欲知道自己该走了。
只是现在,他依旧贪心地抱着怀里的爱人没放手。路欲知道林野此刻的情绪有些异样,哪怕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温柔地吻上他的唇,轻笑道,
“你当然配。做你想做的,就算以猎杀血族为目的也没关系。我只会感到开心,为我的小狗能自保,为了你的强大…感到开心。”
森林的深夜寒凉,好像将林野所有的思绪也“冻住了”。他说不出话,就连“台词”都在此时归于声。
他只是在路欲说要走了的时候张了张嘴,感受着爱人离开前最后的亲吻。
长夜漫漫,种族纷乱,战事刚息,大战又起。
路欲率领此战落败的血族们再度奔波,枝木黑影再度急速掠过身侧而过——
是和林野背道而驰的方向。
这一次,一切好像终于不再被所谓的“剧情”所束缚。
路欲低垂了眼眸,悄然抚上了胳膊上被那头狼王咬出的还未愈合完全的伤口。
其实,他所求的从来都是能长久地和林野在一起,论前世还是今生。就算是现在再经历一次过去,这依旧是他唯一的诉求。
他厌恶所有将自己和他只小狗阻隔开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种族血脉。
路欲从来不对那只小狗撒谎。他说只在乎林野,那林野就是自己的唯一。
这种分离每次经历都让路欲仓皇难过得撕心裂肺,可能做的唯有沉默。
索性路欲将声音压得极低,让那个秘密唯有自己能听到,
“小狗,再等等我。给我点时间,很快了。”
…
林野听闻着远处族人归返的声音,他没理会路欲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只是转过身,仰头靠着先前他们做爱的枝干,蹙鼻间嗅了嗅路欲残留的气息。
即将西落的半月显得寂寥而惶惶,也将他的声音衬得愈发冷,
“去他妈的种族。等这事儿过了我就去找他,这个狼王谁爱当谁当。操。”
一切从这时候开始,好像不再有“台词”和“剧本”。
论前世还是今生,所有从来都是他们会做的选择。哪怕再经历一次,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和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