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我说啊,今儿怎么想到来BCb了?”
“是啊路哥,后天就开学了。之前他们几个来都没敢叫你,怕你嫌闹。”
…
司机已经走了,百大DJ的打碟声吵得路欲蹙了下眉。
不过一想到人在里面,路欲强压下心头的不喜,扫了眼门口围着停一圈的各式跑车,神色淡淡地做出中肯评价,
“是挺闹。都是来开屏的吗?”
路欲话一落,旁跟着的几个少爷也都讪笑着应和,
“可不嘛,一般都小二代喜欢来,也有些大爆发。不过他们没负担,比我们玩得开。”
“行了也别站着了,我定了楼上的包,走吧。”
路欲也没再多说,抬步跟着一伙人往里走。倒是今天负责定房的李巍还不死心,跟在路欲身边胳膊悄悄一碰,压低声道,
“咱俩就别装了,告诉兄弟一句,今儿来到底为啥啊?我在这儿有股,你需要什么说句……”
“用不着,我就找个人。”
路欲径直断了他的话,墨眸一偏,迎上的却还是李巍怀疑的目光。
既如此,路欲也懒得装了,一句话道得光明磊落一点不遮掩,
“找我老婆。”
…
“我的路爷啊,你不想说就不说,你是真不适合讲笑话。”
路欲笑了下,移开目光没再多解释。
“阿野,今天来得DJ挺不的,你不下楼玩玩吗?”
“不了。”
“那你就一个人坐这儿干喝酒啊?”
江锐推门前又回头看了眼,包厢中昏暗的灯光朦胧了林野的侧颜,却让那头银发显得愈发叛逆不羁。耳骨上的钉随着他垂眸喝酒的动作反了下光,一时让江锐有些分不清是被钉晃了眼,还是那个闷头喝酒的人。
江锐愣怔下动作一顿,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阿野,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因为要转学了?”
…
不好吗?好像是有点,但林野知道不是为了转学。
记忆中自己本就没什么家的概念,居定所惯了。但今天睡醒后不知怎的,总觉得心脏被人从中间挖走了一大块——
空了。
“阿野?”
“嗯。”林野回过神,望向杯中微微摇晃的琥珀色酒液,道得不见情绪,
“我没事。你去玩吧,我想自己坐会儿。”
林野虽说性子有些冷,但江锐也是头一回见他这副模样。偏偏门口小女朋友催得紧,他灵机一动,推门而出时朝林野喊了句,
“阿野你等着啊,我保证让你玩得开心不孤单!你等着!”
…
林野早该知道的,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寻开心非取决于两样东西——
酒精,性。
如果心情不好,那就只能说明玩得还不够刺激。所以,江锐他妈的一下就给自己整了个大的。
“小野之前没碰过男的吗?”
林野随意靠在软座,任由男生伸手从自己衣服下摆摸了进来,却又在触碰的一瞬蹙了下眉——
自己身体从前也这么敏感吗?被男的摸一下都痒得想躲?
饶是如此,林野不动声色间也没阻止,喝了口酒掩住心绪,淡淡道,
“没,我喜欢女孩儿。”
“那…今天试试?”
说着,男生放火的手愈发不加收敛,在自己腹肌上转了圈儿,指尖顺着就要往裤腰里面摸。
“行了。”
林野一把攥住那只作祟的手,蹙眉偏头那一刻,才发现他们此时离得有多近。
男生长得清俊,与其说漂亮,倒不如说带着些少年的纯,全凭一双小鹿样的大眼睛撩人。呼吸间,他的鼻息就喷洒在自己颈侧,带了些痒意。
那男生倒也懂得还迎,嘴角一抿垂眸避开了自己的目光,轻声道,
“真的不要吗小野?可我真的很喜欢你。只要是你,我们在哪儿做都可以。”
…
江锐白送给自己的鸭子。
不过爽一爽好歹能填补些心里莫名的空落,林野找不到理由拒绝。只是自己真没干过男的,一想起走后门还是有点膈应。
思及此,林野索性松了男生的手腕,往后一靠略显轻佻地勾了下人下巴尖,
“我一直男,你真想和我做?”
男生闻言乖巧一笑,顺从地在林野指侧蹭了蹭,
“小野都这样勾我了,还觉得自己是直男吗?”
啧,好像有点道理。
不过林野依旧坚持自己的性取向和审美,眼下他也懒得和男生争辩,干脆道,
“我现在兴致不高。你要是想做,就先把我口硬了。”
话落那刻,男生笑得倒更乐了,指尖一勾林野裤腰就俯下了身,隔着布料朝还没反应的性器有意吹着热气,
“好啊,小野想射我嘴里也可以。今天我都听你的。”
…
挺骚的。
林野如此想着,掌心覆上男生的脑袋就往下一摁。在湿濡的触感碰上性器那刻,另只手放了酒杯摸上烟盒。
啪嗒一声,林野拢着火望向那点火光,嘴里叼着烟道得含糊,
“你们0口活都这么好吗?”
“唔…鸡巴越大,我活越好哈啊…小野的大,我喜欢…唔!”
林野扔了火机吐着烟,摁着男生脑袋的手又一用力,将他的骚话堵了个干净,
“口你的,少说话。”
“嗯唔…”
一时间,昏暗的包间中只剩吞咽水渍声。
听着是吃得有滋有味,然而本该沉沦于欲望的主角倒是望向天花板,只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
另一边的包房内,路欲瞟了眼手机信息,放下酒杯就起了身。
“我的路爷啊,您终于想下去玩了?来来,我们一起……”
“不是。”路欲头也不会就走向门口,拉开门把时只留了句,
“我有点事,你们玩,不用等我。”
路欲没理会房中一头雾水的朋友们,直冲冲就往信息中显示的214走去——
冷峻的容颜没人发现异常,但路欲知道,自己兴奋得指尖都在发颤。
从今天开始,小狗将只属于自己。他们没有过去,没有记忆,只有未来。
自己会从头开始,一点点教他“空白的爱人”如何爱人。林野对自己的爱将是最纯粹的,和其他任何世界的路欲都没关系……
只属于自己,是真正的独占。
当脚步停在214门前时,路欲忍不住深吸口气。墨色的眼眸第一次带着缱绻,连呢喃都低哑得裹挟欲望,
“小狗。”
一门之隔。
伴随着愈发绵密的水渍声和呜咽,林野微微眯了下眼,随手将烟摁灭,指尖插入男生的头发又往下一摁,
“嗯…深点。”
“唔!”
完全挺立的性器,林野逐渐低哑的喘息,似乎都在鼓舞男生吞吐得愈发卖力。
这一次他的金主很帅,形状也好看。林野本就偏白,完全勃起的时候性器透着红。自己堵不住的津液便顺着柱身绵绵而下,被操红的唇和一双不经意往上瞧的小鹿眼,又是撩人命的招儿。
奈何,林野只是垂眸瞥了眼,便兴致缺缺地收了目光——
感觉是上来了,但那是单纯的性。
其实江锐给自己送的这人是不,但林野就是觉得差了点意思。漂亮是漂亮,但不至于惊艳,不伦不类的总觉有些不得劲儿。
果然,自己还是个直男。
…
罢了,反正也不是谈感情的,爽了就行。
林野思绪一转,一把扯住男生头发就往上一顶。
“唔嗯!…”
看着自己性器尽根没入,深喉带来的快感刺激得林野也喘了声。索性小幅度地不断耸腰,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开操。
今天自己虽然兴致不高,但莫名的敏感也把快感堆砌上来了。
林野不想忍,想着直接速战速决射人嘴里好了。江锐花的钱,不上床,那总该喂点精……
吱呀。
门开的声儿林野听到了,男生受惊般想往后躲。
喉间在挣动下猛得收紧,爽得林野又哼了两声。他腰没停,眼皮都没抬,继续操弄的同时话却是对门外人说的,
“嗯…回来了?等我射完,射完我们走。”
“你还想射完?”
…
这声儿听着不像江锐,不过又沉又哑的还挺好听。
林野也是有些上头了,可还不待他反应,就听“砰”的一声巨响炸碎在包房。
所有动作顷刻一止。
林野一愣下抬眼望向地上碎成一片片的烟灰缸,玻璃渣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光点,映得自己难得有些懵,
“你他妈谁…操!”
下一秒,只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扯住男生头发就给人拉了起来。原本还被妥帖吸含的性器骤然离开温热的口腔,激得林野细细一颤。
偏偏这陌生人力气大,男生在退出时牙尖没收住,生生在自己鸡儿上磕了下。一瞬间,疼痛催使下欲望都化作了怒火,林野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腕往外一翻,顺势就要起身,
“操你大爷!我…靠!”
林野话又没说完。不待他动作,琥珀色的酒液不要钱似的汩汩而下,冰镇后的温度触及完全勃起的性器,所有欲望快感也给一股脑得淋了个碎……疼。
“你有病啊?!”
林野疼得一缩,忍着痛感一把制衡住那人倒酒的手,喘息间眼峰往上一扫,终于在逆光下勉强看清了来人——
心脏在剧烈收缩下好像停跳了。
逆光中的他与其用帅来形容,不如说是美得有些艳了。
深轮廓却也不女气,过于精致的长相偏偏一双墨眸幽深间沉得可怕,跟他妈要吃人似的。
…
林野不禁蹙了下眉,他能笃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人,可那份悸动却又显得熟悉,心慌。
等回过神时,林野脑子里甚至还转过念头:
这人长得真他妈在我鸡巴上,不过可惜了,脑子有问题。
自己心跳的失常,估计也是被这疯子给气的。
林野强压下心头的异样,灰眸望着那人微微一眯,是最危险的警告信号,
“有病还是喝多了,找操吗。”
那人闻言冷笑了声,手抵着林野的施压又动了动,硬是把整整一瓶酒倒得一滴不剩,
“都给你降温了,还想着操呢?”
“嗯…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