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打断她的话,一抬眸却正好对上她含情脉脉的目光。那样的眼神,又纯又杂了浓重的情欲,林野再熟悉不过。
操他妈的万人迷Bff。
林野心里骂了声,可还是止不住性器的硬挺叫嚣。那一下触碰,甚至让这段时间被路欲操多的后穴,也在刺激下微微收缩。
女孩还未离去,林野眯了下眼,只能强忍住喘息。混沌缓慢的神智正欲想个说辞,旁边一道女声正是时候地响起,
“这不是苏小娘子吗,可还记得我?那时候宫中打马球,我们还组过队的。”
此话一落,那女孩终于移开了目光。林野也闻声望去,正好见叶淑走过来携住了女孩的手,一边交谈着一边将女孩往自己席位带。
…
林野总算舒了口气。这股火来得莫名,但他还法判断是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剧烈,还是以酒液为媒灼烧感官。
但有一点林野能确认。他妈的自己是吃“春药”了,不像是席间人做的手脚,八成是路欲。
靠。
林野不想再做停留,如此下去他怕自己得在宴席上射了。眼看又有敬酒的朝自己走来,一撑木桌正欲起身,
“嗯…”
“阿野?!”
木桌一颤,林野怎么都没料到,如今这快感已经刺激得小腿都在发颤。而方才叶淑并未走远,她自始至终都留意着自己的异常,见状忙奔了过来,隔着桌子就是伸手一扶。
“啊哈…”
叶淑也是五星的好感度,这一扶他们双手接触的面积比那苏姑娘更盛,林野那声喘到底是没忍住。快感像电流般横扫所有感知,但遇上春药带来的汹涌欲望,更像是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肉腥味。
极度地渴求,极度地不满。
当这种矛盾作用在身上时,便成了前身剑拔弩张着极度渴求抚慰,抽插。但食髓知味的后穴却径自分泌了汁液,是另一道更可怕的欲望沟壑。
…
“阿野,你怎么了?”
叶淑焦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却像是隔了一层膜。基底则是自己那近乎失控的心跳喘息声,一下又一下,砸得林野视线愈发朦胧。前身甚至在跳跃的边缘徘徊,可依旧欲求不满,渴望着情色交融,直至疼痛。
林野暂且顾不上这么多,只能先甩开叶淑的手,
“别碰我。”
…
林野察觉到众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双腿夹紧间尽量遮掩前后的失控,提声正欲先说退席。不想恰在此刻,一切被尖锐的通报声打断,
“皇上驾到!——”
皇上和大将军交好,如今将军府设宴,皇上亲临,也算不上新鲜。
只这一声,便将众人的视线暂且从林野身上拉到了那抹明黄色,忙不迭起身行礼。
路欲还是那众人眼中俊逸非凡,风流出世的帝王。眉眼淡淡间威仪自现,却也让人探不得情绪。
路欲一进门,目光便一不落在了那主席位置。
两旁是整齐的恭迎声,而那位大将军则面色潮红地盯着自己,灰色瞳眸中戾气夹杂情欲,看着真是又凶又可怜。
…
路欲笑着一路走来,余光扫过林野宴席上的满堂宾客。明明这些都是自己盯着下的请帖,可不知为何,今夜一见自己还是觉得不爽,生气。
朝廷上掌实权的权贵们几乎都来了吧?就为了来看看林野?这风头,其实和国宴差不多了。
可他们知不知道,那备受称颂的雪峥王,骠骑大将军,如今却是硬挺着前身叫苦不迭呢?说不定,连那处小穴都在叫嚣着求人进入罢?
如果可以,路欲当真想在这满朝权贵面前,把那最耀眼的男生摁在主席上。撩起他的衣袍,退下他的亵裤。让所有人都看看,世人称颂的雪峥王是如何承欢于自己胯下。他的阿野又是如何同自己交欢好合,放浪形骸,独属于自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缠,自始至终,滚烫灼热。
当路欲出现的那一刻,林野就从他那淡然的神情中感受到了危险。春药是他下的,他是掐着时间来的,估计就连宴席中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了然于心罢?
…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林野不明白。他只觉得像畜生一样发情的身体中,那抹隐秘的悲伤如一块不合时宜的冰,滑过四肢百骸。很冷,刺得痛。
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或许根本不了解路欲。他不知道自己的“爱人”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又要如何给。
当真,一定要做禁脔吗?一定要做只有性的玩具吗?
这一回,是林野先收了目光。
那抹明黄愈来愈近,他只能强撑着战栗不止的身体,竭力压抑冰火两重天的神思。单膝跪地,任由膝盖在失控的欲望中磕在地面,垂头和众人一同道,
“恭迎陛下!”
路欲一直行至林野身前,伸手一握他的手腕,
“此乃大将军的家宴,各位爱卿皆平身罢。”
肌肤相处的一瞬,路欲能清晰感知林野的战栗和粗重的呼吸。不过他还是没收回手,将人径直拉起时上前一步。偏头一睨主席位,眸色不由更暗。
方才阿野所坐的位置上,有几滴并不明显的水渍。而耳边,是林野压抑着低声道,
“末将不知陛下赏光前来,有疏远迎。还请陛下…”
“难受吗?”
路欲目光一转再度望向男生微张的唇,轻声一笑。松开林野的手径直蹭过他身前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
“答应安和王成亲?喝姑娘的酒?阿野不是说硬不了吗?”
此话一落,路欲借着极近的距离和宽大的衣袍,掌心朝着林野胯下炽热的器物便是一抓。
“嗯!…”
路欲步伐丝毫不停,根本没打算为林野遮挡难堪,徒留男生在众目睽睽下忍住躬身的冲动,一手撑住桌沿,大口喘息。
“阿野…”
宴上唯有叶淑离二人最近,虽听不清他们的交谈,但看林野的神情也知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男生那一下剧烈的战栗,让女孩瞳眸猛得睁大。
叶淑上前正欲扶住林野,只见一下属竟急匆匆从王府之外跑来,在数目光中径直向路欲而去。
那人同帝王行礼后,覆在路欲耳边说了什么,与此同时递上一封信书。
唯有最紧急的要事,下属才会不分场合急匆匆向路欲传递。可矛盾的是路欲面色一点不露急切,打开信件不过一扫,便随意将信合上,示意宴席继续。
…
路欲的气压太低了。
哪怕面上不显,宴席下方依旧一片欢好。但林野知道,路欲此时已是怒极。
他们生气的细节都是一样的。喜欢嘴角勾着一丝笑,让人看不出真假,垂眸间如暗夜般的眼睛,才是真正酝酿怒火的地方。
林野稍缓过来后,走到路欲身边。开口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或者至少让两人间的气氛有所缓和。却不料路欲抢先一步,唇挨着杯沿淡淡道,
“阿野坐罢。等宴席结束,我们一同回宫。”
路欲放下酒杯,竟又亲自执起酒壶为林野倒了一杯,轻声道,
“这酒极好的。喝得越多,越助兴。”
所以,酒是引子。那药是什么,出门前路欲地给自己的那杯茶水吗?
林野不由嗤笑了声,一时间有些恍惚自己在这儿是为了什么。他改变不了路欲,自己的包容好像只是纵了罪孽占据爱人的身体为所欲为…林野觉得难过。
很操蛋,很助,很累。
身体还在灼烧,再喝下去会如何,林野根本不敢想,如今已经连直起腰身都困难了,索性一转身不管不顾就要离席。
路欲目光仍望着清澈酒液。声音淡淡,依旧是唯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
“那封信,是赛上诺的。他说楼烦战前的夜宴上,怀里的雪峥王很会伺候。我知他是报复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生气。一个战败国的国君,却直言喜欢我大朔的将军,是不是很可笑?”
林野身形一顿,压抑住喘息回过身。灰色的瞳眸有一瞬破碎,但很快又在本能驱使下化作自保的凶戾,
“陛下到底要如何?”
“不如何,”路欲笑了声,指尖将酒杯往林野的方向一推,
“喝酒。喝完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