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忽然起了坏心眼,挑眉笑道,“我要不作数,你又能怎么样?”
沈诏捉着她嫩白的腕子捏紧,面色先是一白,而后是一脸的“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控诉地盯着她。
许愿掰着指头给他数他昨晚发疯的罪行,“你厉害得很啊,要强奸我,要当我身体的主人,还要把我关起来。”
“愿愿早点叫老公,说你怕,我哪里舍得把话说得那么重。”
沈诏把她的手指包进掌心里,送到脸颊边蹭了蹭,心境澄明坦然。
论哪一件,他的确都想对愿愿做,万分地想。
强迫占有不属于自己的少女,囚禁不断挑战底线的妻子,都是他不可告人的兽欲的一部分。
只不过是因为身下的人不单是他欲望的出口,也是他心尖上舍不得伤害的人,他才能为了她忍耐本能。
他并不后悔向她坦白,作为他的妻子,愿愿迟早得知道的。
“老公。”
许愿往上爬了点,手臂揽住他的胸膛,直视着他的双眸。
“老公,愿愿不想离开你。”
沈诏舌尖抵了抵自己的牙槽,心都酥软了半截,不得不承认自己受用极了她的娇声哄慰。
“愿愿爱你。”
“还有呢?”
“愿愿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昨晚那样也可以,让我……生孩子也可以。只是,只是你不要把我关起来,我会很怕。”
沈诏的手搭在她背上,“真不怨我?不会后悔?”
心知自家诏诏有多敏感,许愿半点迟疑都不敢有:“不会。”
“别的都不用,我只要你先多陪陪我,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等我……”沈诏刚想说等他心理能接受了,就不再限制她的自由。
脑海中突然闪过的少女自戕的画面。
怀抱瞬间收紧到呼吸困难,许愿愣愣地,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愿愿……愿愿……”
他慌张地抚摸着许愿的身体,大掌从她娇白的裸体一路游过。
许愿一时软了腰,他手掌细腻的指腹和掌纹摸得她喉咙不断吞咽口水。
沈诏的抚摸并不带有任何色情意味,而是惊慌难定地反复确认,确认她的存在真实而鲜活,确认她身上没有那些让他心脏抽痛的伤疤。
没有,干干净净,少女洁白娇嫩的肌肤宛若新生,什么都没有。
沈诏吐出口气,再次寻到她的嘴唇轻吻住:“愿愿,你真的不可以再出事,也不可以再离开我了。”
“你……”
许愿沉默了下,揉着他的脸叹了口气:“不会的,我喜欢你啊。”
沈诏伏在她身上定了定神,拿过衣物给她一件件穿起来,“你要做到才行。”
“那我,我以前出卖过你那些事呢?”许愿知道自己现在信誉低得吓人,羞愧地低着脑袋,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身前灵巧地动作。
沈诏一粒粒扣着她的扣子,微微勾了勾唇。
不是没有考虑是否要利用她的愧疚心,但权衡之下,还是舍不得让她自责。
他把她脑袋抬起来,轻轻吻了下她的唇:“只要你陪着我,那些都不重要。”
许愿眨眨眼。
日子一天天往深冬而行,许愿完全不嫌弃自家诏诏黏人了。
诏诏是温柔贤惠大美人,她抱着天天亲亲摸摸都不够,以前是疯了才要对他做那些伤他心的事情。
许愿捧着一碟去掉皮的红柚掰着吃,沈诏正在给她一件件清点衣物装进箱子里。
她要去南边过年了,用俗话说,是见父母。
“我有点怕沈阿姨会不喜欢我了,你说怎么办诏诏?”
沈诏把她贴身的小衣服包好压到行李侧边,扭头看了看她。
“不想去吗?现在还可以反悔。”
许愿摇头,“那也没有。我是想到,以前她很喜欢我的,要是现在觉得我是狐狸精,害了你,怎么办呢?”
沈诏站起身,不声不响走到她面前,许愿抬起头,剥了一小块柚子肉递给他嘴边。
薄唇轻启,喉结滚动下咽。
“你带我私奔。”沈诏俯身,将微凉的鼻尖抵上她的鼻子,“你就是小狐狸精,勾引了我,必须负责到底。”
许愿差点被他幽黑的深目蛊惑,捂住他的眼睛把他推开点:“我一定要是这样的形象吗?你别开玩笑了,我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沈诏把她手拿下来,张着身高优势想压住她亲。
“如果一定要二选一,我当然选你。”
这算恋爱脑么?可没有愿愿,他真的会死。
沈诏低眸瞧了瞧这只毫自知之明的小狐狸精。
好在他不用做这样的选择,自从两年多以前的那次他失控后,经过一轮全局洗牌,沈家早已在他的掌控下。
也就出于尊重,还让爷爷当着话事人的名号,但谁都看得出来,沈家的掌舵者实际已经是他了。
如今爷爷那关也过了,还有谁敢为难他选定的小妻子?
许愿却还拧眉为难着。
“我们做爱频率这么高,为什么我还不怀孕。”
沈诏挑眉,“你想怀孕?”
许愿眉头皱得更深了,“说实话不太想,太麻烦了,我又很怕痛。”
“那你还要生?”
“婆婆不都爱孙子吗?我想让沈阿姨也捎带喜欢我嘛。”
沈诏笑着揉了揉她的肚子,“没关系,你还小呢,妈不会在意这个的。”
“也是,你也还很年轻……嗯?我记得是你之前想让我生的啊?”
“那是之前。”
沈诏搂着一个心甘情愿陪在他身边的愿愿,稍一表露和她亲昵的意图,她就主动张开唇迎合他。
今非昔比,再想想当年的绝望纠缠,不免有点忆苦思甜的意思。
他嘴唇擦过她的脖颈,“之前我都要放弃了……觉得论怎么样你都不会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