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个人才。
倘若以后能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的圣夜集团卖命,那么大家能真诚点的冰释前嫌,貌似也没什么不好的。
朱娣没有急于去向其他人介绍这份数据报告,在沉默之际,她眼神平淡的观察着胡翠英的脸色变化。
而通过胡翠英的脸色变化,朱娣知道,这位所谓的正牌夫人,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贱货!你给我把文件关了!说股份的事儿呢!你拿这破东西出来干什么!”
尽管胡翠英坚信即便事情暴露自己也不会有事,但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她,着实不愿让朱娣当众揭开自己的短。
然而朱娣都决定做了,哪还有回头箭的可能。
她无视胡翠英的叫骂,从手边拿起一个红外线笔,给众人重点标画了其中几行数据。
“诸位董事请看,这些钢筋建材、红砖、沙土的采购量,明显远远超出了该项目的正常所需,而且售价也要比市场均价高出两倍。”
“我知道,项目在实际建设过程中,肯定会和最开始的项目计划书有所出入。”
“但这个出入,未免就太过离谱了一些,此外经过我调查发现,这些存在问题的采购材料,都是从同一家公司购买的。”
“沿着这条线继续往深处查,我发现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一个在夜总会里做男公关的青年男子。”
“这个男人的背景很简单,高中没考上就辍学了,早期常在江湖里混日子,后来发现自己不是干这一行的料,于是仗着自己长的还行,就进了夜总会当男公关。”
“虽然这份工作不少赚钱,可是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人,是从哪弄来一千万的注册资金并且有勇气开办这么一家公司的呢?”
“还有别忘了,我们时茂集团的材料供应商,始终都是固定的那批合作方,怎么就近年来突然蹦出这么个小公司,时不时的往我们各个项目里插上一手?”
“哦对,最关键的一点在于,自从这家公司成立以后,赵夫人就经常在那家夜总会里出双入对,好像昨晚从赵宇飞的生日宴会上提前离开后,赵夫人还去那家夜总会找这个人消遣去了吧?”
朱娣一番话说到这,胡翠英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他股东们也算是看明白了、听明白了,这明显就是朱娣玩了一手釜底抽薪,用貌似合规的方式,一直在大笔大笔从公司里往自己腰包塞钱啊!
这可不是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操作,他们每年从时茂集团赚的钱,那都是按照各自的股份比例赚取利润分红的。
利润少一点,他们就会少分一点。
这事放在谁身上谁能忍的了?
“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这些话是真的!”
胡翠英咬死了不肯承认,这时朱娣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图片有视频,而且从视频封面来看,明显就是某个娱乐场所里的监控录像。
朱娣面无表情,言语愈发冰冷。
“赵夫人,不瞒你说,最近两年我一直在暗中派私家侦探调查你,而且你常去的那家夜总会老板也被我买通了,你最近这两年进过的每个房间,都被我的私家侦探安装了录音录像设备。”
“要是您非得让我把证据亮出来给大家看,那我没意见,就是您这脸丢的,恐怕就大到一种你接受不了的地步了。”
听罢,胡翠英一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她本能下就站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冲向朱娣!
“贱货!你他妈居然敢在背地里对我做这些事!赶紧把文件都给我删了!删了!”
论动粗互斗,朱娣肯定不会是胡翠英的对手。
不过她也不怕被胡翠英打,今天这场会面,她本就做好了要受伤丢人的一切准备。
好在,秦夜及时起身,再次拦在了两女中间。
“赵夫人,不是说好了大家心平气和的聊么?干嘛动不动就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