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侍郎还没听,直接一挥袖,“不帮。”
说罢,转身便走。
顾明远快步追了上去,“我还没说什么事情,胡大人就说不帮,未免太过武断,不如听我一言!”
胡侍郎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向前走。
“胡大人!”
顾明远直接大步绕到了胡侍郎的身前,“胡大人!你我同朝为官,俗话说的好,凡事留一线,日好好相见,大人又何必将话说的太过绝对?”
“哼!”
胡侍郎止住步子,冷哼一声,怒声道:“你女儿的未婚夫婿伙同风花雪月的妖女谋害了我的儿子,你竟然还想让我帮忙?做梦!”
顾明远疑惑:“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胡侍郎一听这话,脸都黑了一个度,不情愿道:“是我的外甥,张井!若是他还活着,现在已经过继到我的名下了!都是被那言闻一害的!”
顾明远一听,自知失礼,却还是解释道:“胡大人,万事没有证据,切忌断章取义,否则很容易误导自己,从而影响对整件事情的判断,况且,东齐律法严明,言闻一若是当真有罪,皇上又怎会认他逍遥?由此可见,这件事情,未必和言闻一有关系。”
胡侍郎冷笑道:“你是他未来丈人,自然会为他说话。”
顾明远却不徐不疾道:“若是胡大人执意如此,那么我也多说无益,不过,胡大人的眼光,当真不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不知胡大人想要将张井过继到自己名下,可是为何?”
胡侍郎一挥袖,“自然是为了让他继承我胡府的家产,走上仕途,光宗耀祖!”
顾明远嗤笑了声,觉得离谱,“工部侍郎可并非是同王公伯爵一般的世袭称号,张井就算没死,他可继承的,也不过是胡家的家产,但是张井的行事作风想必胡大人你也知道,哪怕是有万贯家财,也怕是会尽数挥霍。”
胡侍郎被戳中心事,反问:“你怎不知,我不会将他安排进工部,先谋个职位,慢慢晋升?”
顾明远双手背在身后,头一扬,笑道:“十年寒窗苦读,一朝参加科举,尚且还会有落榜之人,张井,他读过几本书啊?”
胡侍郎面色逐渐铁青,“好你个顾明远,你今日叫住我,一番幸灾乐祸,还想让我帮你?白日做梦!”
说完,越过顾明远就要走。
顾明远后知后觉,又赶快将人拦住,“胡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胡侍郎又被拦住,已经生了几分不耐烦。
“只是想劝胡大人一句,有时候嫡庶并非那么重要。”
胡侍郎听了,冷笑道:“自古以来,嫡为尊,已是不变的规矩定律,不是所有人膝下都只有一个孩子的,顾大人,那是你的幸运。”
顾明远最不喜别人在他的面前论嫡庶之分,满口的之乎者也已经呼之欲出了,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大女儿所说的一句话。
他捋着胡须,从容道:“管他嫡子庶子,过继到胡大人名下,还不是给他嫡子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