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淡淡甜蜜的馨香中,赵枭缓缓苏醒过来。登时,宝勒尔托雷那姣好的面庞便映入眼帘,赵枭脸色一怔、有些恍惚。
托托怎么在自己床上?
突然,赵枭发现两人相拥着,自己面上甚至还能感受到细微的气流。
来自宝勒尔托雷的鼻息。
他双目一眯…
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默默沉思着,大量片段涌入脑海。赵枭面露苦笑、腾出手轻轻把玩着女孩柔软顺长的秀发。常说喝酒误事,果真如此啊!昨夜自己望月思乡,喝了不少酒…
醉了,彻底醉了。
而醉酒之人是极其脆弱的,宝勒尔托雷身为护卫兼侍女,自然扛着一醉不醒的赵枭回到客帐、认认真真的悉心照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照顾着照顾着就到床上了,但看这架势两人估计也历经了情感的升华,那么自己就必须负责任。不过还好,赵枭确实挺喜欢这妮子的。
想着,赵枭轻轻刮了下女孩的翘鼻。这下可好,女子登时便睁开乌黑明亮的眸子、有些朦胧的望向赵枭。四目相对…
一时无言。
看着宝勒尔托雷迅速泛红的俏脸,赵枭嘴角微勾、眼神温柔的轻声道:
“托托,你真漂亮,”
女孩没说话,将头埋在了胸口。
如受惊的小鹿。
见此,怜爱之意在赵枭心中蔓延。他揽住宝勒尔托雷微微有些发颤的柔软身躯,头靠于女子发际轻嗅着,一股独属女子的芬芳清香,也随呼吸涌入鼻腔。
蛮好闻的。
“呀。”
这亲密的举动使宝勒尔托雷浑身微微有些发僵,她面色羞红却没出声、一动不动乖的不行。就像只落入大灰狼手中的小羊羔,孤立无援、可怜而又无助。
赵枭这只灰狼很明显没有放过羊羔的觉悟。他边享受的呼吸着、边垂头在女子耳边轻声道:“托托…不,以后叫你…”
“宝宝好了。”
“宝宝,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闻言,宝勒尔托雷虽羞得面红耳赤,但心中却是甜滋滋的。她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着赵枭道:“贵…伯爷,您这么优秀、身份显赫,年纪也不小了,怎么…”
“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呢?”
“莫要骗人家…”
确实是第一次,不过却是穿越以来的第一次。想着,赵枭微微一笑道:“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人了。”
“我很高兴。”
“我会好好待你的。”
说着,赵枭脸上喜意难掩。他确实挺喜欢托托,但因为一年都没见过几个女人、天天跟一群糙汉猛男为伍,他脸皮厚度、以及谈情说爱的能力都大大减退。
再加上身份地位有别,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攻略这妮子。怎知一觉醒来这事就成了,他岂能不乐?畅快之余…
赵枭竟哈哈大笑起来。
宝勒尔托雷见状有些迷糊,但在赵枭神采飞扬、乐呵呵的模样下,情绪也不由被调动感染,竟莫名跟着轻笑了起来。
“咯咯咯~”
“哈哈哈,托托你笑什么?哈!”
“咯咯,我也不知道…咯咯。”
“哈哈,笑什么都不知道?哈!”
“看你笑,我就想笑…咯咯咯~”
“哈哈哈哈~”
“咯咯咯~”
两人对视着,笑得更欢了。
一个为捡到傻媳妇而乐,一个不知道自己为啥笑、但就是停不下来。
真是莫名其妙。
好一个夫笑妇随。
若外人见此,定会暗骂一句。
两个傻孢子。
……
笑了足足一刻钟,实在没了力气、二人才终于停下。接着两人又含情脉脉的说了会悄悄话,情感也随之迅速上升。
待两人穿好衣物、手挽手从帐里出来之时,早已日上三竿,达至午时。
好家伙,赵枭此时才深刻体会到啥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美人乡英雄冢这话果真没有说假,谈情说爱时光一眨眼就过了,确实会耽误大事。
不过适当合理的谈情说爱…
却会令人身心愉快。
别人不知道,反正赵枭极度愉快。他牵着宝勒尔托雷光滑的小手,喜滋滋的朝部族东侧行去,准备点些精锐轻骑、伴随自己二人前去山脉河畔烧烤游玩。
他近期小日子过得还不错,迦克西虽逼着他娶完老婆才能回汉地,却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想去草原哪玩都可以。
报备一声,点些护卫就行。
赵枭虽一心只想赶回幽州主事,但面对迦克西异常的强硬态度却也无可奈何。索性便趁这机会权当度假、调养身心,大大缓解了征战一年所带来的乏累。
与此同时,许多先前早已浮现于脑海的计划谋算,也被他一一构思。
逐渐成型。
火药枪、火炮团,机床难整选料烦。建忍者、搞谍战,不做瞎眼铁憨憨。地归国、国为民,必要破除土兼并。兴教育、扫文盲,遣使造船下西洋。
炸药桶、手榴弹,配上石机谁敢战。严正法、禁舞弊,杜绝世家争第一。扬功德、颂赵枭,盛名天下哇哇笑。奢侈品、烟酒皂,快快乐乐数钞票……
妙啊,妙啊!
……
“赵将军,有您的信!您的首席军师贾大人有言,此信十万火急!”
正当赵枭带宝勒尔托雷点了几十骑从、就要离营烧烤之时,几名训鹰士极速跑了过来。为首之人边扬着迷你牛皮圆柱卷、边大声开口道:“贾大人说了!”
“这关系到将军您的安危!”
“文和来信了?!”
赵枭闻言双目一亮,哪还在乎啥烧烤,当即翻身下马、接过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