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点头,回身看向欧阳鹏举,
“此事就交给廷尉吧,廷尉职责就在于此,女皇陛下又派下禁卫军,这事,不需要本相操心了吧?”
欧阳鹏举恭敬道:“下官定不负女皇陛下和相邦大人所托。”
赢月瑶的圣旨写完后,墨迹稍微干涸,就让旁边的太监交给了欧阳鹏举,欧阳鹏举恭敬接过,拱手道:
“那陛下,大人,下官就即刻出发了。”
待王晋点头后,欧阳鹏举扬声道:
“廷尉所属何在?”
当即有三个官员出列,“在!”
欧阳鹏举带着他的属官去抓人去了,王晋淡然看着被太监拖下去的贾瑛,面上无悲无喜。
贾瑛在被拖出朝堂门口的一瞬间,就像突然活过来一般,眼神中满是恨意,吼道:
“王晋,你不得好死!你早晚要被满门抄斩,五马分尸,凌迟……!”
拖贾瑛的太监直接给了贾瑛一巴掌,打断了贾瑛的话。
王晋淡笑,丝毫看不出喜怒,回身面对赢月瑶,掩唇轻咳了一声,然后捂着胸口,“柔弱”道:
“陛下,微臣身子有些不适,想来是又受了风寒,就先行告退了。”
赢月瑶面上多了抹无奈,但更多的是“担忧”,扬手道:
“如此,相父便安心回去养身子,三日后东瀛使臣的欢迎宴,大秦还需要相父。”
赢月瑶的小心思也很剔透,这是在让那些准备暗中搞点小动作的官员老实点,欢迎宴上你们害怕的这尊大佛还得来。
王晋应了声,就掩唇咳嗽着退下了。
颇有一副被这伤伤及根本的病弱样。
又走在这条青石板的路上,晨光更明朗温暖了些,小路周围的人也好似开始活过来了一般,开始多了人声,烟火气也更加浓重了。
腓腓嗷呜了一声,小眼睛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烧麦铺子。
王晋笑意无奈,问林一:
“你带钱了吗?”
王晋出门极少带钱,主要是嫌麻烦,而且属于丞相府的铺子并不少,他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拿东西不给钱。
林一点头,他是怕大人饿,带了买早点的钱,没想到大人居然要给这个小东西买。
王晋走向那个烧麦铺子,扫了一眼上方的牌子,烧麦有三种馅料,分别是糯米、肉、蛋黄。
京城这边其实偏向于北方,大多数都是爱吃肉烧麦的北方人,糯米和蛋黄馅的烧麦应该是南方和西方的口味,但是朝堂上的中央官员,有很多都是地方一层一层的爬上来的。
可以说是各个地方的都有了。
老板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大叔,看着王晋自朝堂方向来,却没有穿朝服,笑呵呵的问道:
“是新上任的官员吧?来尝尝我这的烧麦,吃过的官员都说好,什么地方的口味都有!敢问大人是哪里人啊?”
王晋也被这笑眯眯的圆脸大叔的憨厚感染,并没有纠正大叔认错了他的问题,而是淡笑道:
“是京城人氏,但是,既然这里各处的口味都有,就每样都来两份吧。”
烧麦老板稍微愣了一下,又笑道: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吃的完吗?我这的烧麦分量可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