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就提头来见吧。”
“呃。”
龙臣焕骤然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磕头保证,“谢殿下开恩,臣下马上就去查。”
“马上就去。”
“滚。”
“诶诶,马上滚。”
龙臣焕忙不迭地掉头就跑。
他走后,陈枭身边的云商则是说道:“王爷,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
“什么?”
“他应该是确实不知道那个龙琰欢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但他,肯定也不差。”
“也不差?”
陈枭一时没听懂。
“就是,他也不会差钱。”
“云先生如此笃定?”
“自然,识人相面,乃是我师门的基本功,这点简单的相面术我应该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哎~”
陈枭忽然叹了口气。
“就算是真的,又有什么办法?”
“这些人,都是孤的左膀右臂,而且这现象,实在是过于普遍。”
“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的前提是其他猴大多是清白的。”
“如果所有猴儿都有问题,那杀鸡儆猴不光没用,反而会让人心涣散,心生微词。”
云商有些意外地看着陈枭,似乎很是惊讶他能说出这么些话。
旋即,他深深颔首,“殿下思虑长远,云商佩服。”
“但。”
没想到,陈枭话锋一转,“杀鸡儆猴没用,不代表我会熟视无睹。”
“此事,我依然会通知都察院。”
“让他们好好清查一番,把那些臭鱼烂虾给我全部找出来。”
“为何?”
云商好奇询问。
“很简单,臭鱼烂虾无伤大雅,背地里捞的油水说不定比他们的顶头上司还多。”
“朝廷缺钱,只能问这些人拿了。”
陈枭的眼里闪烁着锋利的寒芒。
云商凛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在他面前侃侃而谈的大佬,面色复杂。
这边。
回到家中。
杨顺一家人也坐在一起商谈着。
今天,杨青和杨周氏两人也跟着他们去见识了一下现场的盛况。
可谓是大开眼界,三观震动。
七十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
而且还让这么一群在小河村见都见不到的达官贵人抢破头。
在杨周氏等人的认知中,最大的官儿就是金阳县令。
可今天在现场争抢得仪态尽失的那群人,可都是能把金阳县令碾压无数次的存在啊。
他们现在想起来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别说这么多白银了。
就连七十万文铜钱,他们都不敢想。
杨周氏只能是一个劲的夸着杨顺,伢子有出息了。
别的话,这位朴实了一辈子的农妇,也说不出来了。
而杨青看着赵仙儿和柳轻雪两位貌若天仙,还站在台前侃侃而谈的同龄女性,也颇有些感慨和羡慕。
同时也很惊讶,感觉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受到了冲击。
女性,也可以这么独立么?
也可以站在台前主持大局么?
她回想起第一天夜里和柳轻雪并肩而行的场面。
后者和她说的那些话。
就忍不住心生涟漪,并跃跃欲试。
如果她,也能这么站在台前,该多好。
对此,杨青心里产生了一种叫做向往,憧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