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商景徽回后就道“吃吧!”
一月后,张贵就与夏允彝一行人先来了洛阳,且在洛阳宴请福王朱常洵。
因为朱常洵是血统离天启最近的藩王,是天启的亲皇叔。
故而张贵和夏允彝想让朱常洵这个亲皇叔做个表率作用,先被清丈田亩。
朱常洵倒也没有拒绝参加宴会,但在筵席上,朱常洵却主动提出道“福王府不能被清丈,也不能像士民一样纳粮当差!”
“这是为何,还请殿下赐教。”
夏允彝有些意外地看了张贵一眼。
朱常洵则有意表现出自己这个皇帝亲叔叔并不好惹,也就一拍桌子怒道“这还用问?哪有刻薄对待天子亲叔叔的道理?!”
夏允彝听后先拱手道“殿下容禀,正因为您是陛下亲叔,才更应该为我们大明宗庙社稷的安危着想!”
啪!
朱常洵却是一巴掌朝夏允彝猛抽了过去“混账球囊的!这大明是我朱家的大明,跟你有什么关系!孤还用不着你来教训!”
朱常洵说着就看向张贵“张国舅,你说呢?”
说着, 朱常洵就指着夏允彝,对张贵道“他一个不过举人出身的士子, 有什么资格在孤面前谈宗庙社稷?就因为他是你的狗?说句不怕你张国舅恼怒的话,你不过也因为是跟我朱家沾亲带故才有了这份体面,怎么能不知道感恩?不知道看在皇帝的面子上,对孤这个皇帝亲叔叔也多体谅些,而不是来做些让皇帝刻薄对待自己亲叔叔的事!”
朱常训说着就又道“反正,孤今日把话说明,新政,尤其是涉及宗藩的,只能针对辈分不高于或年岁不长于天子者,不然,孤就设案哭灵,向列祖列宗,哭诉你们挑唆陛下苛待宗室尊长!”
夏允彝这里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喘着粗气,当即站起身来,怒视着福王朱常洵。
但这时,相陪的河南左布政使陈奇瑜忙拉住了夏允彝道“中丞!忍了吧,他到底是陛下亲叔叔,不能逼的太急,不然,恐真的会使天子圣德有亏!”
这时,右布政使王业浩也劝道“中丞且为陛下忍!”
说着,王业浩又对张贵道“亦请国舅爷为陛下忍。万不可要因此意气用事,而使接下来的新政推行更难推行不说,亦会让陛下难为。”
这时,陈奇瑜则也对张贵道“若循人伦,侯爷乃陛下妻弟,然福王殿下乃陛下亲叔,故而福王殿下也算是侯爷尊长,正所谓小杖受,大杖走,夏中丞受皇亲之辱,侯爷虽与夏中丞交好,也当受之,而不能与长者计较才是。国舅爷觉得呢?”
张贵一言未发,他看得出来,这朱常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