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倾泽本要和时锦一起走的,奈何皇帝急召,让他立马进宫。
时锦晕车,不能赶快车。
北倾泽也就让长安护送时锦时晴慢行回城了。
诺大的马车上,时锦晕乎乎地趴在了榻上。
时晴在旁细心照顾着。
马车走得很慢,时锦也不觉得很难受,就是感觉困得很。
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她梦到了一大堆好吃的糖炒板栗,正欣喜地要开动时,马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马车外。
“白少爷,你干什么?要是马车刹不下来撞了你,可不关我的事?”
长安气急败坏地大喊。
“回头给你说,小爷我现在急着救人。”
白灵跑到马车车帘旁,“师父,性命攸关,急诊。”
时锦说,“直接过去。”
有诊就有钱,有钱就有动力。
只是……
看着破败的房屋时,时锦有点怀疑了。
“白神医。”
四人一到,一个中年男子便迎了出来。
白灵指着时锦和时晴说,“这两人是我的徒弟。”
看向长安时,顿了顿道,“那是我请的保镖。”
长安,“……”若不是地点不对,他肯定冲上去将白灵揍一顿。
他是北倾泽的侍卫,是时锦的保镖,但他绝不是白灵的保镖。
“三位好。”
中年男子象征性地对三人打了个招呼,继而问白灵,“白神医,我姑姑她怎么样了?”
“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醒来。”
白灵心虚地说完,就道,“你去准备点热水给我净手。”
言罢,带着时锦就到了房屋最边上的一个房间。
推门进去,隔绝了长安和中年男子的视线后,白灵苦唧唧地说,“师父,你一定要帮帮徒儿,帮徒儿救活李杰的姑姑。”
也不等时锦问,白灵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时老太好后,我感觉你教我的方法挺实用,就想找个病症差不多的人来做实验。”
“当李杰再次找到我,了解到他的姑姑和时老太的病症一样,是半边瘫痪时,哪怕李杰给的银钱不够,我也过来了。”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好好的,李杰的姑姑也在我施针以后,感觉瘫痪的半边身子有了力量。”
说到这时,白灵整个人便焉了下去,“正当我为成功而开心不已时,李杰的姑姑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床上,就像现在一样,呼吸微弱,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白灵说完时,时锦已经替床上的妇人检查完了。
时锦看向被打击到的白灵,淡淡说,“她成现在这样,与你无关。”
“师父,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一为她医治完,她就昏迷了过去,这肯定是我的失手,肯定……”
“她是太高兴,引起了脑血管破裂,造成了昏迷。”
时锦打断白灵的自责道,“好在时间不长,出血量也不足以致命,可以马上进行开颅手术。取出淤血,就不会有事了。”
医生最重要的是自信,她必须这样说。
如果告诉白灵,是白灵疏通血管时伤了血管,导致血管流血的话,白灵日后怕是不敢给人施针疏通血管堵塞了。
“开颅手术?”
苦唧唧的白灵,一听这四颗字,立马来了精神,他一反之前的愧疚与自责状态,满是兴地问,“师父,我该准备些什么?”
“热水,锤子,凿子,纱布,小刀……”
时锦一口气报了一连串的工具,然后对时晴说,“时晴,你去厨房准备热水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