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这两个人的本质就是攀龙附凤,云子鸢瞧着这两人的模样,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很恶毒的事情。
“够了,都是姐妹,本应和平相处,在安平长公主的寿宴上,吵闹个什么劲儿!”云老夫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云子月和云子莹低头不语,云老夫人看了一眼云子鸢,“把你的座位挪到我身边吧!都是云家的小姐,这种场合非要分开做,被有心之人揣摩,该说我们云家内院不和。”
“是,祖母,子鸢记下了。”
寿宴继续,众人仿佛忘记了刚刚的小插曲。
大楚男女不同席,长公主将这寿宴办的颇像家宴,容明睿放下寿礼,便去厅外的男子席面上。
路过云子鸢,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目光如刀,剜心蚀骨。
云子鸢心中一惊,果然问题出在香包上,她握紧手里的茶杯,心中思忖道:“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件事情告诉陈蓉蓉,她本性良善,但容明睿并非良人。”
酒过三巡,安平长公主不胜酒力,提前退席,给足了小辈们玩闹的空间。
果然,寿星离场后,场面更加欢脱了,几个性子活泼的小姐聚在一起行酒令,陈蓉蓉也被拉去参与其中。
云子鸢悄悄的退到角落,如今陈蓉蓉是安全的,需要找到毁掉陈蓉蓉的清白的那人,今日之事才算完。
前世那人并未现身,但他一定在寿宴之上,且身份不一般,可随意出入公主府。
她思索时,崔冬月抬着高傲的下巴走到她面前,讥讽道:“费尽心思接近陈蓉蓉,原来主意打在四皇子的身上,云子鸢,云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她冷笑:“崔小姐,我本无意和你有口舌之争,是你不知死活,非要招惹我的。”
“云子鸢,即使你身份尊贵,我等也瞧不上你这心思龌龊的女人。”崔冬月反唇相讥。
“呵呵,崔小姐,刚刚毛遂自荐主动献曲,长公主可有只字片语赏赐给你?”
云子鸢挑眉说道:“做人要量力而行,莫要被周围人的阿谀奉承,蒙蔽了双眼。”
“云子鸢,你在说我不自量力!”
崔冬月的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
“这话是崔小姐自己说出口的,还算你有些自知之明。”云子鸢眨了眨眼睛,对她刚刚的话颇为认同。
“云子鸢!”崔冬月的声线突然拔高。
与崔冬月交好的世家小姐,纷纷来到崔冬月的身边,帮腔道:“云三小姐,这里是安平长公主的寿宴,还请你收敛些,免得让我们这些人,对你更加厌恶。”
“我是定国公嫡女,不需要你们这些人喜欢?”云子鸢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不过是仗着定国公的地位,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罢了!”其中一人愤愤不平的要为崔冬月打抱不平。
“哦?那你们呢?难道不是借着家中的权势?”
被云子鸢一问,众人语塞。
公主府的院墙之上,一主一仆悠闲的看着院子中发生的一切。
容璟微微眯起眼睛,静静的瞧着宴席中伶牙俐齿的小女人,容九咂咂嘴说道:“云三小姐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好厉害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