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来的道士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道士,相貌平平,并没有什么出色之处,在人群中只是最普通的一个人罢了。
“钟道长,皇上那边可正生气着呢。您可要仔细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掂量的清楚点。别白白给别人当个炮灰。”王喜趾高气扬地站在钟哲面前说道。
钟哲显得很是平淡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公公所言甚是,贫道定无虚言。”
王喜将手中的佛尘一挥:“行了,跟咱家走吧。”
钟哲跟着王喜一路走进了瑶台殿,虞或在昏迷后便被步微下令移进了瑶台殿以示看重。
步绛不想要跟着半死不活的人计较,也懒得在收拾一座宫殿出来安置虞或,索性就人虞或在这边躺着,反正步微也已经被赶回家去了。
“就是这了,钟道长看吧。”王喜挥手说道。
钟哲对王喜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
虞或躺在床上,面目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的颜色,好像只不过是在睡觉而已。
“如此这般有几日了?”钟哲开口问道。
一旁伺候的宫人连忙回答道:“已经有四日了。”
“明日就会醒来。”钟哲抛下这一句话。
王喜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他明日就会醒过来。”钟哲看向王喜回答道,“他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王喜迟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是没看出来还是怎么的?想糊弄咱家戏弄皇上吗?”
“我公公若是是不信,等明日便知道了。”钟哲淡淡地说道,然后就在原地盘腿坐了下来开始打坐,“贫道也不会跑到哪里去,就在这里等着。若是明日午时之前虞或没有醒来的话,那贫道甘愿领罚。”
“你叫他什么?”王喜顿时觉得眼前的人不一般,胆敢直呼虞朝国师大名的,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呢?
钟哲的唇角浮现出一抹清浅的笑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王公公又何必如此惊讶。还请王公公跟我在此一起守着吧,明日午时之前他肯定会醒来,而且,他会安然无恙。”
王喜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对着小太监耳语了两声。
小太监连忙跑了出去。
钟哲知道,这个小太监八成是要向步绛报信去的。
钟哲不急不躁,就坐在原地等着。
大概一刻钟之后,那个小太监又折返了回来,凑到王喜的耳边和王喜耳语。
王喜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对钟哲说道:“好,杂家便亲自陪你在这里等到明日午时。若是明日午时国师大人还没有醒来的话,那么钟道长你就自己保重了。”
钟哲低笑一声,然后看着王喜说道:“他一定会醒的。若是没醒的话,皇上立刻就可以摘了我的脑袋。”
小太监搬来了两把椅子,王喜自己坐了一把然后指着另一把对钟哲说道:“钟道长请坐吧。”
“不必了。”钟哲摇了摇头拒绝了那一把椅子,“我就在这打坐即可。”
钟哲说的话王喜半信半疑,如果虞或真的没事的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昏迷了这么些天呢?
可是反过来说,若是明日虞或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就醒过来的话……
那是不是也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虞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谢君牧!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件事情的真相,王喜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到底是不是……就看明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