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能够理解苏若烟的担忧,也知道北辰钧带着那几个人留在疆族确实是危险。
不过他也只能劝慰:“我相信摄政王的名声不是空穴来风,他既然有这个自信独自一人留在疆族,就肯定有解决麻烦的办法。你应该给他一些信任。”
“是,他一向都不干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我担心万一…”
“没有万一,即便是咱们现在回去,帮不上什么忙。咱们这帮人只会拖后腿,还不如离开之后让王爷放手一搏。”
要这么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苏若烟知道自己留在那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此看来确实只能放手让他们去干了。
她也不再多想,跟着常一他们继续赶路。
入夜,北辰钧没有离开却来到了皇宫之中,特地让人去通传说要见慕千拓。
慕千拓还在为今天查到的事情烦心,没有证据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说北辰钧要来见他,又联想到那天在宴席上听见三皇叔和他们的对话,心想也许北辰钧知道些什么。
“还不赶紧把摄政王给请进来,来自大元的贵客可不能怠慢。”
说完之后就让人把北辰钧给请进了,北辰钧面带微笑的进门,客客气气的跟他招呼了两句。
不等慕千拓切入正题,他就先说话了:“不知大皇子近日可有调查关于那个怪病的事儿?”
听闻此言,慕千拓脸上有了笑容:“摄政王果然是人精一般的人物,我背地里调查的这些事情都让你给知道了。”
他之所以不加隐瞒,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北辰钧主动提起这事,肯定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让他说下去。
北辰钧也会了他的意,微微一笑便坐了下,紧接着就开始说道起来:“词是跟三王爷有关,我相信你大皇子的能力一定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的。”
“你倒是一点儿都不含糊,有什么就说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我以污蔑皇族的名义将你抓起来?”
“此事事关疆族的国事,祸害本国百姓,无论换到什么地方都是不允许。民乃国之本,有这样的人存在岂能安心?”
这话倒真是说的一点都不错,慕千拓一番沉思之后便说:“光凭一面之词,你要我如何定罪?到时候三皇叔完全可以说我假公济私,肆意报复,拿不出证据也难以服众。”
北辰钧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我既然能专门跑到这里来找你,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了更多的东西。只要大皇子的一句话,到底要不要治罪,决定权在你手里。”
他将北辰钧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那么就有劳摄政王了,还为我这国事操操心。”
“大皇子言重,我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你也可以当我是卖你一份人情,何况这样事情本王也见不惯。若是发生在大元,本王一定会当机立断了结此事。”
有了北辰钧的这句话,也让慕千拓下定了决心。
此事当然不能够继续发生,有一就有二,倒不如一次性了结祸端。
“那以摄政王高见,我应该怎么做?”
他寻思了片刻,这才跟慕千拓继续往下说:“你这位皇叔我也了解了一下,在疆族掌权也不是一日两日。所以想要把它连根拔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办到,不过咱们可以借此机会先削弱他的气势。让他暂时失去你父王的信任,想必此事就好办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