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用的扶我做什么,快回去看看,值不少钱呢!”姜婶训斥道。
一听说值钱,姜叔也急了,“我不知道放在哪啊!”
“就在我房间西边放着坛子的墙根下,把砖挖开,就藏在下面!”
“原来……藏在那儿啊!”林羡悠悠开口。
姜婶一愣,看向林羡。
后者笑了笑,对着身后的房间开口:“好了,出来吧。”
下一刻,夜渊走了出来。
“你们故意诈我!”姜婶变了脸色。
“快去吧。”林羡对着夜渊说道。
夜渊看了一眼姜婶他们,又看了看林羡。
“你……”
“放心,他们现在可奈何不了我!”
夜渊这才点了点头,快步朝姜家的方向而去。
姜婶连忙让姜叔阻拦,可且不说他的速度本来就比不上夜渊,而且他的症状虽不严重,但也并非全无反应,根本追不上夜渊。
“贱人,无耻!”姜婶破口大骂。
林羡看着姜婶,唇边的笑发冷,“你们也算是看着夜渊长大,就算不念及这一点,也该念念当初你们靠着夜渊娘亲给的钱发家。可是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欺他辱他威胁他,如今还有脸面来骂我无耻,这两个字怕不是为你们一家人量身定做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都抛开不谈,至少也不应该用夜渊娘亲的事情来嘲笑讥讽他。
姜婶他们哪里会去考虑什么自己的错,只是不管不顾的依旧对林羡破口大骂,姜大宝也在地上滚的更厉害了。
很快,夜渊便回来了。
“这么快?已经拿到了?”林羡问道。
夜渊还有些微喘,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怀中的东西,“拿到了。”
“东西你们已经拿到了,可以把解药给我们了吧!”
姜婶瘫软在地上,已经嚎的没了力气,嗓子也哑了。
林羡看着姜家三人。
“哭也哭了,痛也痛了,今天我就看在夜渊的面子上,饶过你们。不过,若是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下死手!”
说完,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
“解药就是西边那条小溪的溪水,记住,要一直喝到不哭了才能停!”
“贱人,你要是敢撒谎骗我……”
“再过一炷香,你们如果还喝不到溪水的话,就会哭的肝肠寸断而死。”
姜婶大惊,哪里还敢继续耽搁,求生欲一下子激发了力气,快速起身,又让姜叔拖着姜大宝,一家人就往小溪狂奔。
而夜渊虽然住的偏僻,但刚才这么久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一些村民。
一些人寻声围过来时,刚好看到姜家人哭嚎狂奔而去。
“这是怎么了?姜家一家子怎么嚎成这样?”有村民疑惑地问道。
“他们啊……”林羡幽幽叹了口气,“听说是家里死了只鸡,所以太过伤心。”
村民们:“……”
“呸,真是一家子守财奴!”
“就是,死了只鸡哭成这样!之前死了爹娘老子都没见姜家人这么哭过!”
村民们无语非常,嫌弃了几句,很快也就散了。
而等到众人离开后,林羡看向夜渊。
“我们也走吧。”
“去哪儿?”夜渊问道。
林羡勾唇,“当然是办大事了,你当真以为今天能闲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