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月还是有些羡慕的,毕竟赚了银子,就该像他这般会享受才是。但马车渐渐驶离喧闹的街市,听着外面的动静,白心月觉得有些不对劲,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去,完全是陌生的地方。
她转过头,神情凝重地看着连邵,“你打算带我去哪?”
“别这么紧张,”连邵悠闲地靠在一边,“只是闲来无事,想要带你去一处地方耍一耍罢了,还是说,你还有别的事情?”
谁知道这人是不是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卖了,白心月很是警觉,“这都快天黑了,哪里还有什么地方玩乐的,再说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呢。”
连邵听到此话,不由得笑了,“难道说,堂堂的官夫人,竟还要每日自己做饭吗?你们家难道就没钱找个几个下人?”
他们自然是有钱找的,但白心月摇头道:“我们和你这等自幼就穿金戴银的人不一样,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动手来,再说了,随便找个丫鬟,万一做的菜不合胃口,可不是白找了。”
见她坚持要回去,连邵只能让车夫赶至她家,不无遗憾地道:“那只能下次有机会,才能与白姑娘同游了。”
白心月闻言,转过头看着他,神情有几分严肃,“连公子,我们之间,除了生意上的往来,也没有其他的关系,算不上是朋友,这种邀请,还是算了。”
连邵原本脸上盈着点点的笑意,渐渐消失,“原来见了这么多面,白姑娘没将在下当做是朋友啊,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连邵本就是性格高傲的人,白心月察觉到自己这样的话,有些太伤人情面,只得道:“我并非这样的意思,毕竟相识不久,只能勉强算是普通朋友。”
连邵讥笑起来,轻摇着折扇进了马车之中,“白姑娘不必多说,我连某并非不懂你的意思,还有其他事情,就此告辞了。”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白心月叹着气,自己怎就今天把他给惹到了,万一明天的事情一被捅出来,那他不得替自己舅舅,来找麻烦了?
不过这也不是现在该操心的事情,白心月一转头,就见张氏正在门口打扫,拿着个扫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神叫白心月觉得有些发毛,“娘,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张氏又瞥了一眼马车离开的方向,试探问道:“月月,刚才那位富家公子哥儿,是谁啊?”她心里有些紧张,这些时日老三一直忙于公务,都忽略了家里,这要是月月被外面的狐狸给勾搭去了,他们一大家子都得后悔死。
“那人只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而已。”白心月解释道,也希望张氏不要放在心上。
听说是做生意的,张氏又有些犹豫,生活在皇城里,自己儿子又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家长里短的事情,难免会遭人非议。
她有好几次,都在外面听到了一些传言,这韩探花的夫人是个整日里抛头露面的商贾,和一些男人打交道,说出去也太难听了点。
张氏也不想月月不高兴,便斟酌着用词,说道:“月月啊,你瞧着,你那如意阁里,不是有全四他们管着呢吗,这天热,你没事就在家里带着,还是少出去走动吧。”
白心月略微一细想,就知道张氏在担心着什么,她笑着道;“娘,铺子里的事情还是有点多,等不忙的时候,我再少去。”
见张氏还想细问,她忙打断,“诶,娘,家里做饭了吗?要是还没做的话,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