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特别醇厚,听上去儒雅又随和,“没必要兴师动众。”
门打开,中年男人高大的身形显露在门口。
一个很儒雅绅士的男人,虽然已经是上了年纪的帅大叔,却仍然散发着十分强劲的魅力,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这人应当很有风骨。
而且长相跟权玺有两三分相似,两人都是同样高大,同样的气势逼人。
只是中年男人更为内敛,而权玺外露,光是往那一站,都让人觉得神鬼莫近,不好招惹。
权玺早在听到门外声音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
傅良之也一样。
虽然权伯父回来得少,但他的声音他还是听得出的。
唯有慕宝儿继续坐着,好奇地看向玄关处。
“爸,你回来了。”权玺对权归真道。
权归真只是略微颔首,“国外的事情忙完了,回来休息一段时间。”
“刚才听管家说,家月出事了?”
“嗯。”权玺神情严肃。
反观权归真,也不知是本性就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如何,即便是得知自己妻子出事,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并无任何焦急急躁之感。
他父亲究竟喜不喜欢杜女士,权玺看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要说他爸喜欢杜女士吧,可是他一年难回家一两次,而且对杜女士的态度跟对其他人几乎没有差别,都是很绅士很有礼,就是看不出丝毫爱意。
不喜欢杜女士吗?
那又为什么非要拖着她,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婚?
权玺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正式跟他爸权归真和杜女士谈过,若二人没有感情,不必为了他强行维持婚姻,他赞同他们离婚,各寻所爱。
时至今日,婚也没能离成。
“妈吃了一点药,应该会没事。”
权归真和权玺父子二人说着话,看上去更像是上下级之间的汇报,并无多少温情。
权归真看着温和,但实际上这种人最是淡漠疏离,不好相处。
慕宝儿打量着权归真。
心脏突然突突跳得厉害,有一种极不舒服的第六感,让她忍不住皱眉。
她从权归真身上,并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很奇怪,她下意识觉得很排斥他……
“这是谁?”权归真认识傅良之,所以视线是落在慕宝儿身上。
“慕宝儿,我的一个朋友。”权玺简单介绍道。
权归真神情看上去有些讶异,而后又略带调侃地笑了一声,“小玺,爸爸还从来没听说过你有异性朋友。”
“权伯伯好。”慕宝儿格外乖巧的跟权归真打了声招呼。
权归真对于自己儿子的第一个异性朋友,并无太多情绪波澜,只是微笑着点头,算是回应。
然后对权玺道:“你们继续聊,等我回房整顿后,再去看家月。”
权归真上楼。
慕宝儿多看了权归真两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傅良之感觉心里凉凉的,有点小害怕——
慕宝儿这个小魔鬼,该不会是盯上权伯父了吧?
不是他心思龌龊,你想啊,小魔鬼之所以会盯上权玺,要么是为财,要么是为色。权玺有的,权伯父也有,更甚至有些小姑娘就喜欢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