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宁姝终于忍不住了,堂堂主母,被婆母欺辱便罢了,如今竟还要被个妾室这般挤兑,她岂能容忍?
她离开打开门,上前给了钱珊儿狠狠地一耳光:“身为个妾室,就当有妾室的自觉,拢不住小侯爷的心,却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若是不高兴,随时可以发卖了你!”
“宁姝,你敢!”骤然被她打了一耳光,钱珊儿气势汹汹地站起身,“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是宁家二房的嫡女?不过就是个被人玩过的破烂货!”
“啪啪啪!”宁姝抬手就又给了她几耳光,打得她委顿在地,“钱珊儿,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我不说,你别以为就那么过去了!”
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错失齐王妃之位,都是因为两个人,宁菀和钱珊儿!
钱珊儿的脸被打得红肿起来,目光怨毒地看着宁姝,起身就要与她撕扯,却被芍药推开又跌坐在地。
“你个狗奴才!”钱珊儿口中骂着,就要上前,“你敢打我!”
“钱珊儿,你闹够了没!”宁姝喝止了她,“小侯爷连着几日都不进你我的房门,他心中念着谁,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如今我们的敌人是共同的,你可别弄错了这点!”
钱珊儿突然就怔住了,自从新婚那日之后,周硕的确连看她一眼都不曾,她以为是周硕嫌弃她,如今想来,当初他可是对宁菀势在必得,如今想必也是念念不忘。
瞧见她冷静下来,宁姝冷笑之后,扶起她温声道:“珊儿妹妹,你我始终都是同一条船上的,我们落得如今的地步,还不都是拜宁菀所赐,如今她却还活得好好的,甚至有嫁得更好的希望,你岂能甘心?”
钱珊儿似乎完全被她的说法控制了心神,目光中流露出阴狠之意。
“如今我们两个只有同心协力,才能让宁菀去死!”宁姝低下头,接着蛊惑道,“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我就能让宁菀身败名裂,你相信我!”
钱珊儿抬起头,看着她坚定的目光,心中却犹豫了,自己若是帮了她,会不会被婆母怪罪?
但思虑再三之后,钱珊儿决定同意这件事,这件事若是成了,宁菀身败名裂,她也算是报了仇。
这件事若是不成,宁姝私自出府会被婆母怪罪,以后在府中的日子更不好过。
于她而言,这件事简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她当下就点头答应了。
“好,我帮你。”钱珊儿点头道,“你想怎么出府?”
两人坐下来计划了一番,当天晚上钱珊儿就去缠着周氏,掩护宁姝出府去找办法报复宁菀。
宁姝离开了安国侯府,却没有回娘家,而是直奔赵元皓时常出没的溢香院。
她用风帽将自己包裹严实,进了里面之后,躲过了众多咸猪手,才上了二楼。
晚上这里生意好,客人多,没人注意到她,竟然真的被她混入了平日自己和赵元皓在一起的地方。
赵元皓平日快活的时候不喜欢外面有人,因此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殿下,奴家服侍地可还好?”里面传来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奴家除了殿下,可从未服侍过旁的人。”
宁姝听到这个声音,强忍着内心的恶心,悄悄推开了门溜进去。
里面的人正在颠鸾倒凤,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依然在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