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珪好笑道:“这意思是别人比我还少了?”
“那当然,毕竟王大人你未来可是成为名相的人,这人情债自然贵了。”
听完这句话,王珪脸上笑容顿收,面上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心底却是翻涛骇浪。
成为名相的前提是,要入驻三省成为独具话语权的尚书太宰,这还不算,还得做出对国家民生有利的举措,才可被称颂为名相。
而王珪刚回京,只不过是谏议大夫,距离名相的那个位置,还有很长一段路!
“杨贤侄,这种子虚乌有的事,还是莫要再说。”
嘴上说着别再说,但是王珪对杨元庆话里的态度,却是没了先前的针锋相对,不然也不会称呼为贤侄了。
杨元庆全当没听出来,直言道:“王大人腹有经纶,乃万中无一的人才,这话我可没说错。再者王大人刚回京就荣任谏议大夫,难道不是皇上重用王大人的迹象吗?”
“这……”
王珪突然有了一丝丝明悟。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身在局中而看不到局面,经别人一点拨,就能想通透了。
谏议大夫相当于智囊团,还有归谏皇帝的职责在,和一些实权臣子相比不起眼,但若是做得好也不容小觑。
文人嘛,自然觉得自己百里挑一、千里挑一,有着傲然于普通人的傲气,王珪亦如是。
王府的气氛,因为杨元庆这句话彻底转变,只要是官场上的人,又有哪个不.爱权利的呢?和权利相比,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在他们眼中,自然也就成了小事。
……
杨元庆带着王若梅回王府,只是同进同出,又在长安城内掀起新的流言蜚语。
“听说了吗?那位纨绔大人去王家提亲了。”
“哦?怎么都没听到动静,像他那样的人物了,不该吹锣打鼓的要多热闹就搞多热闹吗?”
“害,谁知道呢,据说人家两手空空去的,该不会是瞧不上王家那位小娘子,只是想纳妾吧?”
众人想到杨元庆的年龄,也认为他是到了纳妾的年纪。
至于娶正妻,别说在那些眼高于顶的王公贵族眼中,就是在这些平头老百姓眼中,在内教坊待过的王若梅都上不了台面。
流言蜚语如何传,百国朝贺,宴会依旧如期举行。
朱雀街上,皇帝仪仗队出行,百姓在禁军设置的防线外探头探脑的向一睹龙颜。
“这些人怎么不跪?”和电视上演的有些出入。
薛呈懿的马落后杨元庆一步,闻言低声回道:“杨大人,百姓下跪,只有皇上御驾亲征并凯旋而归才会有的,再就是祭天大典时,平日里百姓是不用跪的。”
“哦,这样啊!”涨知识了。
芙蓉园,长安城第一园,正值百花齐放的季节,一进园内就闻到芳香扑鼻。
一系列的开场白后,宫廷乐师奏乐,宴会开始,也意味着到了百国献礼的时候了。
“我,吐谷浑扎实那得,参见天.朝皇帝陛下。”
扎实那得对着李世民行了大礼,随后却看向了杨元庆,挑衅的笑道:“皇上,我有一个请求。”
“哦?”李世民瞥了眼杨元庆,不动声色问道:“扎实将军想说什么?”
下一秒,扎实那得指着杨元庆,说道:“听闻贵国有一人可辩百年罕见之物,今日我斗胆请这人登台,一鉴吐谷浑贡献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