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鸣只觉怒火中烧,脑子里还是不敢相信,嚷道,“你给我说清楚,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原来是因为这个’?你对那肥猪手说那话,不是就是要把我送给他的意思吗?你干嘛无缘无故的把我送给他?你不是有原因才这么做的吗?计划?你的计划是什么?”
申鸣大呼了几口气,喉咙发渴,她抓过桌上的酒壶,也不顾酒辣,灌了好几口下去。擦了擦嘴,她火倒,“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这就是你撒泼的样子?”太子爷默了一会儿竟然是这么问了一句。
申鸣沉着脸,只等着太子把事情交代的清楚。
可太子爷再也没有出过声,申鸣怒气满盛的心渐渐凉了下来,只怪自己自作聪明,太子爷今天这些举动,无非是对她昨日的报复,可她倒当做了他为拿下沈相南的美人计。
申鸣啊申鸣,你真是太看重了你自己,也太高看了太子爷!
嘴角溺出嘲笑,申鸣点点头,冷道,“我真是高看了太子爷@!”说完,她再也不看太子爷一眼,转身,挺直了腰板,朝着楼梯一步一步走去,姿态高扬,绝不让自己看上去有半分的委屈。
回到屋子,脸上一阵温热,原来眼泪已经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自嘲的笑了笑,用手拭去眼泪,申鸣努力的笑了笑,自嘲道,“有什么好哭的,只怪你自作聪明!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老祖宗的话可在呢,你活该被轻薄,哭什么哭,哭什么哭!”话随着这般说着,眼泪却落得更加的多,哭声一点一点,越发响亮。
到最后尽是歇斯底里!
坐在楼下吃酒的太子爷,面容阴沉,楼上的哭声越是彻响,他的面容越是难看。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话却是一句未发。
叶副缓缓走来,立在身后,犹豫再三,问道,“爷,四小姐明明猜中了您的心意,下步计划眼看就可以实施,您为何却将这一切隐瞒,让四小姐误会了您?”
太子爷举着酒杯的手停了停,默了一会儿,切齿道,“叶副,你可知心爱的女人在你眼皮地下被他人轻浮,可你却要为了大局,眼睁睁的瞧着,还和他人有说有笑。这种滋味有多难受?”
叶副面容震惊,低着头,说道,“那爷更要和四小姐说清楚了。若是叫四小姐这么误会下去,她怕是会…会恨..爷您吧!”
恨?
太子爷将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昨日种种与脑海浮现,心中惨痛除去自己,又有何人知?
他苦笑道,“沈县的事情交给四弟,今晚连夜启程,下江南!”
p:对不住了,这两天最近总在演播厅,因为朋友录节目我去帮忙。发的都是存稿...如今只能赶出这么多了....明天还得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