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金色的一指粗的绳子从他的袖子里飞出,将若舞紧紧地捆在了那张椅子上。
若舞只是暗地里运转灵力,她知道他的实力,硬碰硬她绝不会是对手。她只能够攻其不备,对于这个罗刹楼楼主的实力,外界的谣传并没有错误,真的如神阶一般高深不可测。
而她只是羽圣,两人之间的差距何止一点半点,而是云泥之别。只能够选择静观其变。
“你不是伶牙俐齿,你不是很能说话么,现在怎么不开口了,怎么,一碰到危险就成了缩头乌龟了?”龙若尘讽刺的说道。
而他自己陷入了深深回忆之中,当然是短暂的,只有那么一瞬间。
一年半前,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那个人找到,具别人说,是他亲手打死了光明神殿的殿主离恨,怎么套别人的话,也打听不到自己为什么要杀了离恨,到现在那还是他心里的一个谜团,也是因为那一役,他动用了焚天之火,才引来了那个人的注意。
把自己打成了重伤,如果不是他的实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差一点就要被重新封印会那片冰湖。
好不容易逼退了,可是头部的重创似乎使他失去了一段记忆,可是形势逼人,他没有机会去寻找那段丢失的记忆,那个人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他,他隐姓埋名与这罗刹楼之中,现在的他叫做龙落尘。
可是,他一样担忧,在他还没有完全进入成熟期之前,那个人又找到了他,这一次,他不认为自己还有可能侥幸的逃跑,上一次那个人是没有任何准备的一个人只身来抓,而下一次一定是准备充足。
除非进了成熟期,不然他根本没有胜过他的可能。
而这个女子,第一次见面就扰乱了他的心,按理说这样的人,一定要死,可是他却下不去手,这一次,又来擅闯罗刹楼,怎么不叫人怀疑。
难道她是那个人派到这个大陆的人?
若舞不为所动,这绳子也不知道是是么材料做的,怎么也挣不断。
“你不用再白费心机了,是你自己招了,还是我帮你招!”龙若尘从身后的刑具台上抓起了一把钢针,:“这钢针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若舞的瞳孔猛地收缩,是钢针,真的是钢针,娘亲就是死在了这钢针之下,为了救她,都是因为她。
娘亲,你到底在哪里!!
“你想尝一下,那一根一根,一寸一寸插进骨子里,然后刺断你每一根经脉的感觉么?”龙若尘像是一朵致命的罂粟花,邪恶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甘愿飞蛾扑火。可是这对若舞却没有半点用处。
她的眼睛里,只有他手上的拿一把钢针,离恨死了,她的仇无处可报,可是眼前的钢针又是那么的刺目,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不要忘了娘亲是怎么死的,是为谁而死的!
“龙若尘,你该死!”声音像是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发自内心的寒冷。
可是龙若尘仿佛对这些都免疫了一般,只是不屑的笑了笑:“该死的是你,不是我。”
“还不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么?” 薄唇微微的一抿:“很快, 很快你就会说了。”
着手取出了一根钢针,猛地插进了若舞的皮肉里:“说!”
“无可奉告!”若舞倔强高傲的神色,没有因为疼痛而有一点儿改变。
“一定是还不够痛,对吧。也是,这才一根呢。而且,我插得实在太急了。”龙若尘的手上又在搓捏着另一根钢针,:“你说,这一根慢慢的来好不好呢?”
没有等若舞回答,针尖已经刺入了肩胛处,慢慢的插入,似乎是长了眼睛一般,刚好对准了一根经脉,像个小精灵一般不断地弹跳着,不停地挑战着经脉的柔韧性。
看到那倔强的神态,龙若尘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愤怒之意,明明已经是阶下囚,你凭什么那么高傲!
钢针在一瞬间贯 穿了肩胛,那根经脉似乎是发出了崩断的声音。
若舞的整个人都微不可见的一阵颤抖。
“哼。”龙若尘冷哼:“你装啊,你继续给我装,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放下了手里的钢针,而是换上了另一把带着倒钩的,插进去之后,每拔出来一次,就会活生生的勾下一块肉,最后只剩下一具白骨。
若舞冷冷的笑着,笑的嘲讽,笑的惊艳,不就是酷刑么,她曾经什么伤没有挨过,难道还怕了这些不成吗?
“龙楼主自娱自乐真是好兴致,说,刘伯在哪里!”她根本一点儿也不怕他。
因为心太凉,身上也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