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爱,却亲手杀了,她明明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光明神殿送死,却为什么要跟来,弄得她自己也下落不明。
两年里,他虽然着急担忧,可是却从未荒废过自己的修炼,只有他更强了,才能为她做的更多,才能更加靠近她一些,不奢望有去保护她的能力,但是只要能站在她的身边就好,那就够了。
听着他的话,火瑞的脸上涌现出一股尴尬,他确实不知道,也因为他之前的怀疑试探,觉得她冒犯了自己,他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至于具体的,老朽也不知情,毕竟当时,老朽没有亲眼目睹全部的情况。”
“那火家主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那女子的实力究竟如何,只是听了火少主的片面之词?”水倾染早就发现了火瑞的异样,这其中定有古怪,而他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犀利至极,都是火瑞所不想说的,却又不得不说的。
他只不过是仗着自己现在火瑞不能够正面得罪他的优势,来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罢了。
他没有勇气去问这两年间她过得好不好,对啊,他就是没有勇气去看那个到底是不是若舞,就算他是认定了是,可是万一不是,万一不是呢?
火瑞也颇有这水倾染就是在戳自己痛处的感觉,他到底还是火家的家主,而他也只能算是个后生小辈,就算未来可能是一代帝王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只是一个皇子么?
“大皇子,你在皇宫里也住了近二十年,想必天下的美食也都吃遍了,但是我们火家有一道用家传秘方做的食物,你一定没有尝过我真就吩咐下人去做,你也可以去院子里随意溜达一圈。虽然火家或许不及宫中景色的怡人,但也是有一番风味的,老朽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后悔来走这一遭的。”他对水倾染的问题避而不答,实际上就是在告诉他,你再继续问下去,也不会得到你所想要的答案。
水倾染只用一道温润的笑容带过了尴尬:“也好,我也不算白走了这一遭。那就麻烦火家主了。”
站起了身子,在火瑞灼热的目光下,走出了大堂。
他一离开,火瑞就原形毕露了,好像他的灵力没有地方用一般,一掌下去,他身边的那一张茶几瞬间化为了粉尘,弥漫了一室。
“水倾染,你别以为老子真的怕了你,敢得寸进尺,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敢跟老子作对,清则他还没有死,皇位未必就到得了你的手里!”
来自他本身的强大灵力都向外边放去,整间屋子都有了颤抖的意思。
他本就是一个易怒的人,可却碍于太多的原因不好发作,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心里悄然滋生。
如果能够掌握了整个四大家族乃至皇族,是不是就没有人敢来冒犯他了!
一双本就宽大的手捏成了拳头,这时正好有一个小厮连滚带爬的进来。
“家主,小的求您了,不要再随便释放威了,小的们都承受不住了。”整张面孔都泛着青紫的颜色,眼睛也显得有些浑浊不清,全身不住的颤抖着。
“废物!一帮废物,都给我滚!”火瑞本就处在恼火之中,又让他看到了火家的人的懦弱模样,自然是火上加油,更加的如火攻心。
“家主,小的求您了,小的的年轻也在这府中,她年老体弱更是承受不住,请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小厮一把抱住了火瑞的大腿,就算他是个男人,可是在死亡的面前还是选择了屈服,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那都是放屁,就算他可以忍,也不能看着自己的老母亲,就这样无辜的死在别人的威压之下。
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滚滚流出。
火瑞厌恶的瞪了他一眼,这样的废物,这样的懦弱,连他的一点点威压都承受不住,火家还要他们干什么,连这样的废物都敢来违抗他!去死吧。
上一秒,小厮还抱着火瑞的大腿,下一秒就已经没有了身影。只留下大堂内的一堆灰色粉末。
很简单,他被火瑞活生生残忍的烧成了一堆骨灰!
若舞进了火家之后,便去寻了刘伯,也不知道他住的还习不习惯,这些天,把他带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去好好地慰问过他。
推开了之前给刘伯安排的屋子的门,屋内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