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儿。”
“自你叔母走后,这苦儿也跟着不见踪影……”
苏远道顿了一下,见苏瑾裳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又继续往下说,“我不相信谋划乐儿的计划只有你叔母一人参与,那段时间苦儿与她走的很近……
话还未说完,苏瑾裳就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苦儿一个丫鬟能作甚?”
“依女儿看,若当真有帮凶也该是有身份的人物才是,否则哪能在戒备森严的府里掳走轩儿?
苏远道觉得她的话有道理。
且不说欢儿待苦儿如何,苦儿只是一个丫小鬟,能有什么能力。
若没个帮凶,殷氏那个的脑子,不可能想出这般阴毒的计划。
正当他思绪纷乱的时候,就听她继续说,“不如仔细查查姐姐与何人接触过……”
“又或者,姐姐离开苏家,除了叔母和叔父,哪个人获益最大?”
苏瑾裳自顾自往下说,“只是姐姐性子温和,该不会同人起冲突才对啊,若真要查起来,怕是有些困难。”
获益!
苏远道脑中浮现出一个人,这府里只有她成日看欢儿不顺眼了。
“爹爹,女儿说的话您不必当真,不过是一些玩笑话罢了。”苏瑾裳见他眼神一变,又补了这一句话。
爹爹性子冲动,加上以往那些真相不明旧账,定会冲去找个叶氏问个清楚,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叶氏一定会想法子为自己开脱。
倒不如把话说的含糊一些,爹爹怀疑叶氏,却无法确定她说的人是谁,如此便会在暗中调查,长此以往,迟早会揪出叶氏的狐狸尾巴。
……
苏瑾裳午睡醒来便被通知去给苏凤如接风,“梳的漂亮些。”
她看着铜镜里面容精致的少女,“挑身最艳丽的衣裳来。”
竹箬不明白苏瑾裳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照做去抱了衣裳来。
不得不说,小姐精心打扮起来确实漂亮,这鲜艳的颜色把她的肤色衬的更白了些,“您真漂亮啊。”
竹箬打量苏瑾裳,没忍住夸出了口。
“走吧。”
……
苏瑾裳双手交叠,垂放于腹前,步子快且稳
。
屋内的人凝视着缓缓走来的她。
面色从容淡定,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俨然大家闺秀的做派,后知后觉间,才发现连她周身的气场都变得强大起来。
她环视众人,尤其是扫到苏凤如那一桌的时候,杏眸里多出几分不屑,她没有多作停留,很快移开视线。
苏凤如注意到她那道极具嘲讽的眼神,碍于众人的面子,掐了掐手心,压住心中的怒火。
若非顾忌着母亲在府里的地位,她早和这个贱人撕破脸了。
她偏头看向墨远,发现他正盯着苏瑾裳的方向看,目光好似黏上去般,这狐狸精,连师兄都被他勾走了。
果然啊,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见到个漂亮人儿便找不着方向了。
“咳咳……”
苏凤如清咳两声,想引回墨远的注意,却不料惹得苏瑾裳开了口,“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