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把那些事情安排上了。
正当她想得出神的时候,“砰”的一声,一个黑衣人从天降下……
苏瑾裳掏出藏在枕头地上的匕首,从床上向他飞去。
黑衣人一个转身,躲开了她的攻击。
她眸光一暗,攥紧匕首想要扯下黑衣人的面纱。
“有胆袭击,为何不肯露面?!”她转身躲攻击的间隙,说出这句话。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拔下腰间的长剑,直直朝着她的心口刺去,“今夜,我便要取你性命!”
“好大的口气!”她冷笑一声,趁其不备,抬脚向他的下腹踹去。
男人吃痛,心系着自己传宗接代的东西,,不再与她纠缠下去,握着长剑向檐上飞去……
逃跑的同时,他还不忘留下一句话,“娘们就会耍阴招!”
她站在原地,望着房檐上的那个大洞,“该怎么解释呢……”
……
翌日。
阳光从洞里直射进来,整间屋子都亮堂不少。
竹箬望着那个洞,一脸茫然,“小姐,檐上几时有这么大个洞了,奴婢记着昨夜睡前还未看到啊。”
“哦,这洞是猫儿砸出来的……”
她喝了一口粥,继续胡言乱语,“猫儿梦游的时候喜欢上蹿下跳,一不仔细就,也怪我给它吃的太多了,要让它减肥才是。”
空间。
“阿嚏!”
这是它打的第三个喷嚏,猫儿吸了吸鼻子,翻了个身,又盘成一坨,再次陷入沉沉的睡眠当中。
竹箬不相信这洞是猫儿弄的,它虽称不上是一只瘦猫,却也不可能胖到这般程度。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洞,“您确定吗?”
“嗯。”
门被推开,苏凤婉提着食盒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姐姐,你吃了吗,我备了朝食同你一起吃。”
拒绝的话还没说口,她已经走到了苏瑾裳身旁,眼神嫌恶的把桌上的菜扫了一遍,“这都什么东西,快撤了。”
“不用了……”她偏头看向苏凤婉,“妹妹一大早,找我何事?”
苏凤婉把食盒放在桌上,往就近的椅子坐下,“也没什么事,不住姐姐昨夜睡得可好?”说着,用余光瞥了一眼房檐。
苏瑾裳注意到她的目光,顿时了然一切,“睡得很好啊。”
没等苏凤婉继续问,她又自顾自往下说,“只是猫儿太重压塌了房檐,这小东西,被我教训一顿就躲起来了……”
“是么。?”苏凤婉收回视线,打开食盒,“我一早便吩咐厨房里的丫鬟做了这些,都是姐姐爱吃的。”
苏瑾裳看都没看食盒一眼,“我已经吃过了……”
“若妹妹愿意,大可在这吃完了回去。”她说着站起身,“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去酒楼了。”
门被关上。
苏凤婉独自坐在桌前,不紧不慢的把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完事以后,一个人慢慢的吃了起来。
撒谎也不打草稿。
一只猫能把房檐压塌?
哼!
谁会信。
……
苏瑾裳越过长长一条队伍,走进酒楼。
里头没有任何空位,特意藏在角落用来放杂物的桌子,都被食客占据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