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桌。
看着沈临渊和苏瑾裳亲密的举动,雪月一心只想离开聚会,可此时离开必定会落她们话柄。
她一杯一接一杯的喝着茶,希望以茶代酒缓解心中的苦闷
茶终归是茶,并不能让人沉醉。
一壶茶很快见底,正当她要喝最后一杯的时候,粉儿抢过她的杯子,“您别喝了,肚里该撑的难受了。”
“为何殿下不肯看我一眼?”她好似喝醉一般,喃喃道。
“您喝的是茶,不是酒。”粉儿试图叫醒她。
她自嘲一笑,“若喝酒能得到殿下的心,喝到死,我也愿意。”
粉儿的眼圈泛红起来,“奴婢求求您了,别这样,醒一醒好吗。”
旁边坐着的几个女子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虽听不见她说的话是什么,却能瞧见她面上落寞的神情。
……
苏瑾裳把鸡腿的骨头丢回盘子里,凑近沈临渊,“雪月姑娘对您真是一往情深,臣女都有些羡慕了。”
沈临渊转过头,对上她明亮的双眸,“这话不对,本王怎得闻到一股醋味。”
“何处不对?”她杏眼圆瞪,雪月的目光就差贴在他身上了。
他面上浮一抹浅笑,淡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本王先前竟未发现,太子妃原来是个醋坛子。”
爱吃醋这一点,轮回几世都不曾改变。
她反问,“若来了一个男子缠着臣女,殿下可会不舒服?”
沈临渊的眼神黯淡下来,“本王不会允许任何男子接近你。”
“您太自信了,有银子,寻乐楼可以找到各式各样的男子。”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也许这样,能让她感觉沈临渊是真心喜欢她。
每每她想全身心沦陷进去之时,便有一个女声跳出来提醒她,这个男人像一阵风,随时都会刮走,并且不留下一丝来过的痕迹。
这种句话像是咒语一样萦绕在她的心头,她害怕自己一旦沦陷进去,他便立刻抽身离开。
苏瑾裳愣神之时,被男人大力的揽进怀里,紧紧的禁锢住,平静如水的眸子多了几分威胁,“你敢找野男人,本王便敢杀,找一个,杀一个!”
她还未说话,就听他清冷又温柔的声音响起,“怎么哭了?”
“臣女哭了么?”苏瑾裳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看着指尖上的湿润,恍神的说,“我怎么哭了。”
“哭什么?”他又问。
哭什么?
她在心中重复的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都为何要哭。
若他未提醒,她也许都意识不到自己哭了,苏瑾裳想到垂下眼眸。
“本王吓到你了么。”沈临渊摸着她泛红的眼圈,语气重满满的心疼。
“没有,臣女只是想不通。”苏瑾裳看着自己的指尖说道,想不通为什么连着两世都栽在沈家男子的手里。
他问,“想不通什么?”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
……
少女们都在兴致勃勃的聊天,唯独雪月的目光一直盯着苏瑾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