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酷爱吃苹果,太子妃的脸红扑扑的像苹果,瞧见了自然会想咬一口。”沈临渊说到这,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太子妃在想什么?”
“臣女……”苏瑾裳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臣女什么都没想。”脸颊去出卖了她,浮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是么?”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本王……怎么觉得太子妃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笑意愈发变浓。
苏瑾裳面对他的注视,心脏砰砰的跳,“殿下莫要胡说……臣女,臣女也是怕殿下真的下嘴咬……臣女怕疼。”
胡言乱语的辩解,却不想越说嫌疑越大。
明明是在认真的解释,乌溜溜的杏眼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沈临渊牵起她的素手,轻轻捏了捏,“本王知道了,往后咬的时候一定会放轻力度。”
这话有些怪怪的,却未琢磨出哪里怪,她也并未过分在意这些小细节。
“不许咬!”苏瑾裳软软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她的声音生来便软,即便很想凶起来却总被营地里的新兵们嫌弃狐假虎威,通常说她狐假虎威的新兵,总会落个被暴揍一顿的下惨。
沈临渊宠溺一笑,却没有回应她的话。
……
很久后的某个夜里。
苏瑾裳看一眼身边抱着她手臂熟睡的某男,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印,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怪异之处。
她猜的果然没错,沈临渊从那时便对她动了这般心思,哄骗她会放轻力度,成亲后却夜夜对她又啃又咬,弄得她全身都是红印。
对此,某男曾解释过,我一看到娘子便会失去理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某男却在此时醒来,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嗯?娘子说什么?”
她伸手一拂,明黄色的床帘落下,床榻晃动起来,又是一夜翻云覆雨。
……
苏瑾裳慢悠悠的跟在沈临渊身后,两人的手就像一条红线,紧紧的连在一起,每每要断的时候,他便会停下脚步等她。
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回头偷看,走远后便议论纷纷。
“那是太子妃吗,真漂亮啊。”
“与殿下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
两个宫女窃窃讨论一番,加快脚步离去。
沈临渊对此似乎很满意,嘴角一直都带着笑意,虽不是明显,却也能让人感觉出他的心情很好。
“有什么喜事么?”她问。
他应,“嗯。”
能让沈临渊觉得开心的事,想来定是极大的好事,“说来听听?”
“本王一想到再过不久便能将裳儿娶进门……”沈临渊和她说着话,那双暗淡的眼眸中也亮起光。
“好了,臣女知道了。”苏瑾裳摆手打断他的话,再说下去不知又要做出何事。
……
沈清欢向着他们走来,身后跟着许长安,有再多的话也该说完了,裳儿来皇宫是陪她的,怎能都让皇兄一人给占去”
想着抬起头,正想出声唤苏瑾裳,无意对上沈临渊泛着寒光的黑眸,她不自觉的咽口水,把这声裳儿吞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