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招下人进府前,会粗略的把他们的家里关系调查清楚,苦儿的卖身契上写着是孤儿,倘若她真如妇人所说的有家人,那又是如何隐瞒过爹爹的调查,顺利进入府里的呢?
聊天过程中,她也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苦儿的身世,妇人滔滔不绝的嘴,到了这就变得言辞模糊,一三不知。
……
苏瑾裳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在南街市集晃悠了一会,买了一根糖葫芦,边走边吃。
她拐入一个小巷,慢慢的走了一段路后,猛地转过头与身后的那人四目相对。
蒙面的。
眼角旁还有道疤,长的该是一般。
男子见她认真的打量自己,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这张脸给废了!”
她咬了颗糖葫芦,不自觉的咪起眼睛,“好酸。”
“臭娘们!”男子向她直直飞来。
她站在原地,等男子快要靠近的时候,往他的身后躲去,笑道,“我在这。”
男子一个掉头,又往自己的身后飞跃而去,“敢耍我,要你好看!”
“我在这哦。”她又闪回原来的位置。
“贱人!”男子拔出腰间的刀,作势就要朝她刺去,她身形一闪,把串糖葫芦的木签子朝男子的肩膀射去。
木签子扎进了男子的肉里。
他低头一看,忍着痛把签子拔出来。
苏瑾裳趁机往上空飞去,踩着墙壁借几下,飞上了高处的屋檐。
男子把竹签一扔,刚想要追上去,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握紧手中的剑,往后退了两小步,他从这男子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警惕的问道,“来者何人?”
“杀你的人!”黑衣人拔出腰间的剑,对准他的心脏。
”你和那贱人是一伙的?男子问。
黑衣人没有理他的废话,眸光一暗,握着剑就朝他飞跃而去。
男子举起剑反抗。
“锵”——双剑击打在一起,黑衣人用力一歪长剑
,男子的剑抵不住压力,被砍掉了大半。
“当啷”一声,断剑掉了地上。
男子握着半截剑,眼看着黑衣人渐渐逼近,情急之下想用苏瑾裳的方法来糊弄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往后躲去,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心口。
他一口鲜血喷出,手里的半截的剑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拔出长剑,男子缓缓往后倒去,鲜血不断从他胸口往外流淌。
他冷眼看男子,从袖中摸出一块白帕子,仔细擦拭剑上的血。
血迹干净了,帕子也染红了。
黑衣人把帕子丢在他的脸上,握着长剑飞跃而去。
……
另一边。
领头和混混们全都躺在血泊当中,有几个混混倒在房檐外,想逃跑却没有成功,他们的鲜血和房檐下混混们的血凝聚在了一起。
伤口尚新,还在不断往外冒血,殷红的血一直往外流,染红了一大片泥土地。
几个行人路过,见到了这一幕,纷纷大叫出声。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官府接到报案也派人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