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离开东宫的她也忘记了,只记着沈临渊送她到窗口,还嘱咐她仔细不要撞到头,他会心疼。
难道他对每个刺客都如此温柔吗,又或者是想借此引诱她说出夜闯的理由,这招真是高。
若换成旁人定已招架不住了,可她是谁,她是苏瑾裳,区区几句蜜语算什么!
……
东宫内。
沈临渊捡起地上的毛笔,他无奈的笑了笑,把毛笔放回案桌上。
“您对苏姑娘可真是用情至深哪。”黑衣男子感慨道。
为了不让苏姑娘失落,殿下竟甘愿陪着她玩一场行刺的游戏。
从苏姑娘落地那一刻,他们便已经发现她了,东宫的侍卫皆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听力视力都高于常人。
若非殿下有旨,苏姑娘这趟只怕是有来无回。
“往后她来,你们权当没看见便是。”沈临渊眼中的柔情消失。
“属下明白。”黑衣侍卫说完,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蓝衣侍卫,“那他……”
“继续跪着。”沈临渊走到床榻前,上床前又补了一句,“带去殿外跪。”
“既想长跪不起,那便成全他。”
“是。”黑衣男子拽住蓝衣侍卫的胳膊,就往走外。
蓝衣侍卫眼中充满了绝望,嘴也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拖着。
他以为殿下会顾忌多年情分,把他妹妹纳为小妾……
却不料事与愿违。
……
苏府。
苏瑾裳一回到冬苑,连夜行衣都未换,便进入空间,研究起那张画来。
她盯着那副画,“真真好眼熟,总觉着在哪见过。”
猫儿也凑过来看,“喵喵喵!”
“我?你说这是我?”苏瑾裳继续端详,“如此一说,倒是有几分相像。”
“喵喵。”
“未画上脸,怎能说是一模一样,多少是体型相像罢了。”苏瑾裳说完就把画卷起来,离开了空间。
……
她坐在软榻上,全神贯注的盯着画像上的人,“还真是越看越像。”
可沈临渊画她作甚。
思来想去,她得出一个结论,沈临渊觊觎她的美貌多年。
终于在宴会上找到机会,向皇上提出定亲一事,想到这,又看了一眼画,“可我从未梳过如此的发型……
她忽然想起沈临渊和她说过的那个女子,莫非……这画上的人是那女子,他说过,她们很相像。
苏瑾裳不敢再往下想,生怕气急了控制不住把画给撕了。
情绪稳定后,她又看了一眼画,并对着画上的那女子说,“找到机会,我便送你回去。”
翌日。
南街。
她的蔬菜依旧很抢手,经过回头客们的介绍,有人慕名而来,随着人越来越多,周边摊贩的生意也跟着火爆起来。
菜贩子多是一些心眼实诚的人,见她没有挡自己的生意,对她也少了恶意,还主动找她闲聊。
“姑娘。”一个约莫四十的妇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转过头。
妇人顺势把小板凳拉过去,又把手里的瓜子递过去,“吃吗?”
她摇摇头,“我不吃。”
“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死人了。”妇人磕下一颗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