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苏瑾裳站在浴桶前,嘱咐竹箬,“让厨房煮碗姜汤给太子殿下送去。”
“是。”竹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八卦的问了一句,“适才您和殿下……”
“没有,什么都没有。”苏瑾裳想起适才那一幕,耳根子爬上一抹红晕。
在心中盘算要给柜子加把锁。
“奴婢知道没有。”竹箬憋笑的看了苏瑾裳一眼,拿起脏衣服离开。
浴室里雾气环绕,充斥着淡淡的花香,苏瑾裳泡在水里,露出一个脑袋,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
她想起沈临渊看她的眼神,以及对她说的那番话,是真情吐露,还是虚情假意,她也分不清了。
情情爱爱比兵书还要难懂。
苏瑾裳想着想着,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许久。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瓢泼大雨也转成毛毛细雨。
“小姐,小姐!”
竹箬的声音把她从睡梦中拉出来。
她睁开眼,睡眼朦胧的问道,“怎么了?”
“您真是糊涂,沐浴也能睡过去。”
“快些起来,水都凉透了。”竹箬面上难掩担忧。
被她一提醒,苏瑾裳这才感受到冷水的刺骨,“阿嚏!”她打了一个喷嚏,又吸了吸鼻子,连忙从水里站起身,一道浴袍迅速落到她的身上。
她想起沈临渊,“太子殿下还在吗?”
“已经回宫了,殿下走时让奴婢告诉您,别忘了打开柜子。”竹箬边为她擦发边说道。
听到沈临渊已经离开了,苏瑾裳心头泛起一股失落感。
雨停了,天也暗了,雨后温度更加低了。
苏瑾裳走出浴室的时候,冷风正好吹来,她打了个寒颤,想起沈临渊湿漉漉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担忧起来。
他衣裳都湿透了,虽有擦拭,可内里仍是湿的,穿了那么久的湿衣裳,她皱起眉头,喃喃道,“若是发热了该如何是好?”
……
皇宫。
东宫内。
沈临渊斜靠在软榻上,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一身,一头墨发却是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看起来是刚洗过。
“咳咳咳。”他捂住嘴咳嗽起来。
蓝衣侍卫端着姜汤走来,“您先喝点姜汤,属下已经派人去太医院拿风寒药了。”
他端过姜汤,正要喝,忽然抬起头,“去找个几个绣娘。”
“找绣娘作甚?”侍卫不解,随又道,“宫里不是有织室。”
“给裳儿做衣裳。”沈临渊说完,喝了一口姜汤,又道,“手艺要精细。”那件淡蓝色上面的花绣的十分精细。
“为苏姑娘值得吗?”侍卫问他。
他抬眼,目光冷漠。
“属下未曾见您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侍卫硬着头皮说道,回想起跟着沈临渊的这些年,爱慕殿下的女子不在少数,却从未有一个能近身。
那些女子里比苏姑娘漂亮的比比皆是,包括他的妹妹。
沈临渊漆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暗沉,“想说什么?”
蓝衣侍卫单膝跪地,低着头,“舍妹一心痴迷于殿下,恳求您看在属下追随您多年的份上,把舍妹纳为妾!”
沈临渊不回答,也不叫他起来,就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