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对手。”黑衣男子举起长剑,用袖子细细擦拭上面的鲜血。
秃头混混本想为他死去的弟兄报仇,然而在对上黑衣男子冰冷的眼神的时候,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越快越好。
当下要紧的是保住小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给你。”秃头混混把银子丢给黑衣男子,趁着男子在检查银子,他站起身就跑,脚底生风,越跑越快,快点,再快点,眼看着就要跑出巷子的时候,一抹黑色身影挡住了去路。
“银子。”黑衣身影讥笑出声,把玩着手中的石头,“你见过如此的银子?”
汗水顺着秃头混混的额头往下手,他抬手擦去汗水,心脏砰砰砰的跳,又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要朝回跑。
一个飞镖穿透混混的心脏后,又折回男子的手中。
混混喷出一口鲜血,倒落在地。
男子走上前,在他身上翻找一番,把那锭银子塞进袖中离开。
……
冬苑内。
苏瑾裳摆弄着院里的花草。
竹箬快步走来,“小姐,二殿下来了。”
“沈书珩?”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问,“他来做什么?”
“看二小姐,老爷叫您也去堂屋见见。”竹箬回答道,目光落在那几株花草上。
“他们都到了吗?”她拔出腰间的匕首,往指尖上轻轻一划,挤出几滴血滴在花朵上。
竹箬见到她的动作,忙走近,“您这是在作甚?”说完拉过她的手指,目光心疼,“好好的手指,去割它做什么。”
“无妨,花有鲜血滋润才能长的漂亮。”苏瑾裳看了盆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的花,又看向竹箬,“快走吧,免得又落下话柄了。”
堂屋。
苏瑾裳走进去,交谈声戛然而止。
“怎么才来?”苏远道问她。
“院里有事耽搁了。”她回答。
她视线落到沈书珩身上,对着他微微弯腿屈身行礼,“参加二殿下。”
“免礼。”沈书珩面上挂着笑容。苏瑾裳微微一笑,直起身子。
“姐姐坐这,祖母和母亲都没来,不必如此拘束。”苏凤婉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母亲怎得没来?”她看向苏远道,“姨娘虽是妹妹的生母,可自古庶出子女的婚事都是由家中主母来安排。”
叶静娴的脸色一沉,极力克制住与苏瑾裳吵架的冲动,道,“周姐姐在佛堂陪着婆婆,我来安排也是一样。”
苏瑾裳面无表情的望着苏远道,好像没听见她说的话。
“婚事不打紧,本王今日来是为了看望婉儿。”沈书珩看向苏凤婉,晦暗的眸子闪烁着温柔的光,“天凉了,不许再去水边了。”
苏凤婉看愣了神,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温柔的目光看她。
“本王脸上有东西吗?”沈书珩问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回过神,“没有。”
“那婉儿为何一直盯着本王的脸看?”他把头凑近一些,压低声音,“想看便看个仔细吧。”
苏凤婉连忙收回视线,一颗心怦怦直跳,感觉双颊烧的滚烫。
“您别逗她了,婉儿这孩子,打小脸皮就薄。”叶静娴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苏瑾裳,又道,“裳儿的性子就相反,胆子是出奇的大。”
苏瑾裳喝了一口茶,缓缓道,“虎父无犬女,我也是随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