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的东西可揪出来了?”苏瑾裳问道。
她又摇摇头,“她们个个待我极好,真真看不出是谁与殷氏里应外合。”
“能在饭食里动手脚的……”苏瑾裳灵光一闪,把头凑近她的耳边,说了心中的计划。
“那就依你的办!”苏清乐听了她的计划,眼中充满敬佩。
夜晚,秋苑。
厨房里的丫鬟都忙着准备饭食,苏瑾裳跟着苏清乐走进去。
丫鬟们纷纷停下动作,正准备行礼时,苏瑾裳的声音响起,“你们不必在乎我,做自己的事就是。”
苏瑾裳在厨房四处走动,这摸摸,那瞧瞧,一会走到厨子身旁,一会又走到洗菜的丫鬟身旁,最后停留在切菜丫鬟的身旁。
她盯着苦儿切菜的动作。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苦儿咽下一口口水,切菜的速度变得有些慢。
苏瑾裳忽然笑道,“刀功不错啊。”
“多谢大小姐夸奖。”苦儿松下一口气。
饭菜做好之后,春分按照苏瑾裳指示端来三碗水。
这三碗水分别被送到三位丫鬟的水中。
她们看了看水,又看了看苏瑾裳,不明所以。
苏瑾裳当着她们的面,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白瓷瓶。
“姐姐的院里出了叛徒,叛徒脸上自然不会写着叛徒两个字,更不会承认自己是叛徒。”
“我往水里加的是蚀骨散,撒谎的人下后身子会在半个时辰内被腐蚀的只剩枯骨。”
“没撒谎的人喝下不仅没事,还能强身健体,美容养颜。”
苏瑾裳说话间已经走到苦儿的面,她对着苦儿笑了笑,把最后剩的一点药粉全都倒进了苦儿的瓷碗里。
苦儿端着瓷碗的手心冒出细汗。
她走回苏清乐身边,看着她们,问道,“你们当真可有人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
“小姐待奴婢如妹妹,奴婢绝不会做出不利小姐之事。”
“奴婢也是,当年若没有小姐拦着,奴婢早被二夫人打死了。”
“好!那你们便把水喝了。”
厨子丫鬟把水一饮而尽,打下手的丫鬟也喝了个干净。
“你呢?”苏瑾裳看向苦儿,挑眉。
苦儿端着瓷碗的手抖的厉害,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
她想到什么,手一松,瓷碗落在地上,水也洒了一地。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奴婢这就收拾。”苦儿弯下腰捡着地上的碎片。
“春分再去倒碗水来。”
苏瑾裳说着,从荷包里掏出白瓷瓶,“这瓶更毒,只需一刻钟,你便会七窍血流不止,直至身亡。”
“从喝下药开始,你会感受五脏六腑在慢慢燃烧,像是置身与火海当中,整个过程当中,你的意识都非常清醒,
“哦,对了。”苏瑾裳补道,“你需要被折磨整整一天一夜才会真正的死亡,即便是昏迷了,你还会继续感受到疼痛。”
春分端着水走到她身旁。
她把一整瓶的药粉全都倒入了那碗水中,清澈的水变得浑浊,“如此多的药粉,只需喝下便会开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