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大殿的房门被砰砰砰敲响了。
太监从睡梦中惊醒,见到他,迷迷糊糊的询问道,“许侍卫,皇上还在睡呢,您这么早来有何事?”
“公主不见了!”他说道。
太监顿时间睡意全无,连忙站起身,“您说什么?公主不见了?”
“说来话长,你快去通知皇上。”许长安留下这句话,如同一阵风般一溜烟的消失了。
花园。
“公主,公主!”许长安大声喊道。
他把沈清欢的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仍然没看见她的身影。
许长安回到原地,顺着沈清欢昨夜跑开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踩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他低头,发现是一个玉佩。
他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忽然想起来这是皇上送给沈清欢的玉佩。
这么重要的东西,公主平日一直都紧紧系在腰间的,除非……他脑中浮起一个不好的想法。
苏府。
苏远道走出房内。
昨夜他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只记着自己是被下人搀扶着进房的。
叶静娴正端着托盘朝他迎面走来,“老爷,您醒了。”
“你怎得这么早便起了?”苏远道目光惊讶,平日她可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您昨夜喝太多酒了,贱妾特意早起为您熬了粥。”她说罢,端着托盘走进房内,见他还未进来,转头喊道,“您快进来,过会粥凉了。”
“来了。”他走进房内。
两人喝着粥,苏远道忽然问道,“裳儿呢?”
叶静娴握勺子的手一僵,“裳儿大约是在院里睡着呢。”
他往嘴里送了一口粥,“吃完你随我一起去看看她。”
“老爷,老爷!”竹箬急急忙忙的闯进房内。
叶静娴见到她,放下勺子,“你这丫头怎得一点规矩都没有,咋咋呼呼,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头!”
苏远道瞪了她一眼,看向竹箬,“怎得了?你慢慢说。”
“小姐一夜未归!”竹箬语气焦急。
“什么!”苏远道站起身,“昨夜裳儿没和我一道回来吗!”
竹箬摇摇头,带着哭腔说道,“昨夜奴婢只看到了您的马车回来。”
叶静娴拉住苏远道的手臂,柔声劝道,“老爷,您别着急,裳儿这孩子一向爱玩,说不准又是跑哪疯玩去了,玩够了没准便回来了。”
苏远道一把甩开她,怒气冲冲的说道,“裳儿不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你自然不急了,若是换了婉儿,如儿,你这会只怕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说罢大步走出房内,竹箬连忙跟上他。
只留下叶静娴在屋内。
她站起身,发疯似的把桌上的粥和小菜全都扫落在地,
扫完饭菜还不够解气,她又把椅子全都踹到在地。
叶静娴目光阴狠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我巴不得苏瑾裳这小贱人死掉,最好死的远远的,永远都别再回来!
悬崖。
苏瑾裳退出空间。
她四处走了一圈,本想找找可以离开的路,结果她发现悬崖底下杂草丛生,别说是路,连下脚都很勉强。
她又抬头望了望悬崖,用轻功飞上去是不可能的,爬上去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