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停住脚步,转身往苏瑾裳离去的方向走去。
他见她跌跌撞撞的走着,随时都会倒下,每每想上前时,便想起她适才的反应…沈临渊苦笑了一下,是他太过心急了。
苏瑾裳强撑着身子走到沈清欢宫里,见到沈清欢的那一刻,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沈清欢的怀里。
“裳儿!裳儿,你怎得了?”她一抱起苏瑾裳往房内跑去。
侍女们急急忙忙的追上去,她回过头,“你们跟着我作甚,快去传太医啊!”
沈清欢站在床边,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太医的到来。
“水…水…”床上人微弱的声音响起。
沈清欢闻声,面上一喜,连忙倒了一杯水,扶着她从床榻上坐起来,喂着她一点点喝下水,“慢点,裳儿,你慢点喝…”
喝完水的苏瑾裳总算有了一些精神,她茫然的看着沈清欢问道,“我不是在花园吗?为何会出现在你这?”
沈清欢放下杯子,拉来一把椅子坐在床榻边,“什么花园,你一到我这儿便晕倒在我怀里了,嘴里一还直叫着我皇兄的名儿。”
“哪个皇兄?”苏瑾裳问道。
“太子。”沈清欢说着想起什么,拉住苏瑾裳的手,语气激动,“下午我听侍女们说,皇兄要娶你为妻,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瑾裳点点头,“真的,日后我便是你的皇嫂了。”
沈清欢腾地站起身,在苏瑾裳面前走来走去,俏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
“我快被你转晕了。”苏瑾裳说着捂住眼睛。
沈清欢停住脚步,转身走到她床沿旁坐下。
她看着苏瑾裳苍白的面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裳儿…你嫁给皇兄我自是高兴,只是你可知晓他的性子?”
“嗯?”苏瑾裳语气充满疑惑。
她继续道,神情变得更加忧愁,“皇兄闲云野鹤,潇洒惯了,绝不是会因儿女情长便留守在京的人,我只怕你嫁过去要守活寡。”
苏瑾裳捏了一把她的脸,轻笑出声,“你在担心这个呢,傻丫头,他若敢让我守活寡,那我便向皇上请旨休了他。”
两人说话之间,侍女走进房内,“公主,太医请来了,正在门外候着。”
苏瑾裳投给沈清欢一个眼神。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瞧大夫。
沈清欢明白她的意思,扭头看向侍女,“苏姑娘身子已无大碍,你且让李太医回去吧。”
“是。”侍女应道。
“太子妃昏迷了,怎能不瞧太医?”一道清乐又熟悉的男声响起。
沈临渊带着李太医走进房内
“皇兄!”沈清欢语气惊讶。
“嗯。”他应道。
裳儿无事了,你让太医回去。”她说道。
沈临渊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扭头看向李太医,“给太子妃瞧。”
李太医放下药箱,准备给苏瑾裳把脉时。
沈清欢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语气冷漠,“本宫说过,裳儿身子已无大碍。”
她前边没说,她这个皇兄除了清心寡欲不爱言说,平日最爱的事便是同她作对,从幼时起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