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是父皇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父皇说他是逃难的难民。
初见少年时,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袍子,却掩饰不住身上散发出的贵气。
久处后,她发现他通诗书,会画画,待人温文尔雅。
怎么瞧都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
“属下的职责是保护您。”许长安说着走近沈清欢,拿起挂在手臂上的斗篷为她披上。
他看着冻得通红的小脸,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夜深了,公主随属下回宫吧,太子殿下早些前便离开了。”
“你…为何对本宫这么好?”她问道。
许长安一怔,很快回过神,“您是主子,属下是奴才。”
“就这么简单?”她眼中多出几分失落。
“嗯。”他应道。
沈清欢脱下斗篷丢到他怀里,转身往前方继续走。
他把斗篷挂在手臂上,跟在她的身后。
“别跟着我。”她语气不耐烦。
“保护您是属下的职责。”他说道。
她加快脚步,“本宫是你的主子,本宫命令你立刻回去。”
“属下的主子是皇上。”他眼中充满笑意,加快脚步跟上沈清欢。
“你…!”她一时语塞,转过身气呼呼的看着他,正巧捕捉到他眼中的笑意。
房内。
苏瑾裳见到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她捻起一块桃花糕,咬下一小块,细细品尝着。
几盘轮着吃下来,糕点还剩下很多。
她各挑几块放在一个盘子里,又把剩下的放进空间,留下一纸字条,放在桌上用茶杯压着。
宴会。
她从偏门走进去,放轻脚步走回座位上,“父亲。”
“裳儿你跑哪去了,为何太子殿下没带你一起回来?”苏远道皱着眉头问道。
“我去欢儿宫里睡了一会,醒来见到这个时辰急急忙忙便跑回来了。”苏瑾裳说着,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沈临渊。
皇上端着酒杯站起身,“众位爱卿,今夜朕要同你们喝个尽兴!”
红衣太监上前搀扶住皇上,“皇上,您不能再喝了,明儿您还要上早朝呢!”
皇上一把推开他,“什么早朝…朕道要喝便是要喝!”
沈临渊站起身,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您醉了。”
“给我…把酒给我!”皇上伸手去抢。
“今夜的宴会就此结束。”沈临渊给红衣太监一个眼神。
红衣太监和另一个蓝衣小太监,一人抓住一只皇上的手臂,把皇上给拖进里屋休息。
苏远道也有些醉意,苏瑾裳扶着他走慢慢走出大殿。
许太傅和他的女儿许凝霜迎面走上前。
苏瑾裳见来人气势汹汹,心中多出几分警惕。
“真是恭喜苏大将军啊!”许太傅率先开口,不给他们询问来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