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渐渐过去。
沈清欢回来时见到苏瑾裳在自言自语,走进房门才发现榻上多了一只雪白的猫。
那只雪白的猫正在啃不知放了多久已经发黑的咸鱼,她胃里一阵翻涌,连忙捂住鼻子,“裳儿,这只猫哪来的?”
苏瑾裳想事情想得出神,并未听见沈清欢叫她。
“裳儿!”沈清欢大喊一声。
“啊?”苏瑾裳回过神,抬起头见到沈清欢面上有些惊讶,“欢儿,你怎么回来了,婉儿没留你在她那用午膳吗?”
“先别说这个,你快把那只猫丢出去。”沈清欢干呕两声,感觉胃里的东西随时都会喷腔而出。
苏瑾裳恍然想起来沈清欢最讨厌咸鱼味。
她快步走到床榻边,正准备把猫儿丢回空间时,猫儿忽然把啃到一半的咸鱼丢在床上,一溜烟钻进床底里。
苏瑾裳还未反应过来,猫儿又抱着它过节才舍得拿出来舔一口的至尊咸鱼跳回床上。
沈清欢整个人已经临近崩溃,她大步冲出房外,弯下身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
猫儿津津有味的啃着咸鱼,苏瑾裳抓住它的后颈脖,接着把它和那两条咸鱼一起丢进空间。
她走出去,“欢儿,你可好些了?猫儿已经被我丢出去了。”
沈清欢摆摆手,“我没事。”
苏瑾裳拉着她走进房内,她刚想捂住鼻子,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扑面而来。
她深吸几口气,“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百花香。”苏瑾裳拉着她坐下来,扯开话题,“你还没说你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我以出恭为由溜走了。”沈清欢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你妹妹的画艺实是一言难尽,我幼时随便一画都比她那几幅好。”
苏瑾裳噗呲一声,,“你话说的如此直白也不怕婉儿伤心。”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父皇说,他最喜欢我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若是寻常女子这种性子自然好,只可惜我是公主。”沈清欢说到后面语气里多了几份忧愁。
苏瑾裳看着她的眼睛,“欢儿,在我这你就是寻常女子,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无须顾忌。”
沈清欢一把抱住苏瑾裳,面上是随时都会哭出来的神情。
房外。
苏凤婉双手紧紧抓着袖子,一副隐忍状。
她见沈清欢迟迟未归便去溷藩附近寻她,听扫地丫鬟说才知道她往冬苑的方向走。
她追过来想叫公主回去用午膳,谁知竟撞上她们背后嚼舌根,呵!公主有什么了不起,迟早都会沦为和亲工具!
苏凤婉越想越生气,狠狠往墙上踹了一脚,“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地瞪着墙。
“什么声音?”沈清欢站起身。
苏瑾裳也听到房外的动静,“可能是猫儿回来了,我出去看一下。”
苏凤婉听见开门声,慌忙跑走。
苏瑾裳推开房门左顾右盼的看了一圈,视线瞥见窗底的一条素色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