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珩勾起一抹冷笑,他把头凑到苏瑾裳耳边,“做朕母后的人都得死,凌迟,斩首,杖毙,朕亲爱的皇后,你喜欢哪个呢?朕会亲自会为你行刑。”
宫里人知新帝的生母是忌讳。
多年前有个大臣在沈书珩面前提了一句太后,当场被削掉脑袋,死不瞑目。
苏瑾裳从他眼中看到了杀意,很浓很浓的杀意。
她干笑两声,“不用麻烦,全尸就可以,我喜欢全尸。”
“晚了,朕今日就想看你被凌迟!”沈书珩提高声音,“来人,给朕把皇后娘娘绑起来!”
他看苏瑾裳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
五个太监整整齐齐的走了进去,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把刀和绳子,苏瑾裳见这架势,知道沈书珩是要来真的了。
太监们跪在地上磨刀,苏瑾裳已经被绑在了柱子,沈书珩抱臂看着她,“朕知道绳子捆不住你,你若是敢逃跑,朕立刻就让人把你做成人糜。”
“不跑不跑,皇上您想玩什么,臣妾都奉陪,谁让臣妾爱您呢,为了您,别说是凌迟,豁出性命臣妾也心甘情愿。”苏瑾裳一脸恭维,实则心中已经在骂娘。
谁不跑谁是王八!
沈修瑾冷眼看着苏瑾裳,不为所动。
“猫儿,我马上就要被做成人肉干了,日后你有中意的小母猫记得带到坟前给我瞧瞧。”
“喵喵喵?”
“人肉干不好吃,我回去给你买牛肉干。”
“喵!!”
苏瑾裳和猫猫唠嗑的间隙,太监已经把刀送到了沈书珩手里。
冰凉的触感让苏瑾裳回过神,沈书珩正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他目光上下游移,仔细寻找着她脸上最完美的部位。
沈书珩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里面的眼中如同黑曜石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若是能做成宝石一定不错,他在心里想着,眼神变得愈发恐怖。
苏瑾裳虽然经过不少大风大浪,此时还是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战场上的人都是一刀抹脖子,利落痛快,哪有沈书珩这么变态。
太监们屏声敛息,殿内安静的连一根羽毛落地声都能听见。
正当沈书珩把刀尖对准苏瑾裳眼睛时,“轰隆——”
雷声大作,一道犹如闪电的金色光束从天劈下把宫殿炸成两半。
沈书珩愣愣地看面前的女子被吸入光束之中,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裙角,可碰到的只有空气和冰冷的雨水。
女子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在光束中。
再次回过神,宫殿恢复了原样,光束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是被绑在柱子上的苏瑾裳消失了。
殿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沈书珩看着手里的刀,确定刚刚发生的不是幻觉,仿佛所有人记忆都被抹去一般,问苏瑾裳全都说皇后早在一年前就死了。
沈书珩拿起桌上的酒杯,不停摩挲。
太监们的说法都是一致,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真的出现幻觉了。
倘若真的是幻觉,手里的刀是怎么回事?
他又为何会平白无故走到这儿来,那个女人的住所他一向最不屑来,无论是她生前还是死后,这地方对他来说都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