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道看向苏瑾裳,“裳儿,你母亲今夜由我照顾,你累了一天,回去早些歇息。”
苏瑾裳无声的点点头,目送着苏远道和周淑慎离去。
叶静娴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
老爷的话暗示她还有机会,四个月,只要熬过那四个月,叶静娴,今日我所受之屈辱,来日我定会亲自向你讨回来!
苏凤婉被叶静娴这副模样吓到了,“娘,您没事吧?”
叶静娴一把抱住苏凤婉,面上难掩喜悦,“娘没事,娘果然没有白养你,好女儿,你真是娘的好女儿哪!”
苏凤婉一头雾水,不明白娘亲在高兴什么。
陆廉文爬上前,拉住苏瑾裳的衣角,“裳儿,你听陆伯解释…”
“陆伯,珍重。”
苏瑾裳弯腰扯开陆廉文的手,扭头大步离去,再没有任何的停留。
情字头上一把刀,忍或残忍,陆伯是后者,为得偿所愿不惜伤害娘亲。
她对沈书珩是前者,他开心她便开心。
即使是眼睁睁看他纳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为妃,一个月不来一次她宫里。
在遍布豺狼虎豹的深宫里,她不惜用命护住他与其他女人的孩子,只因那孩子身上流淌着他的血。
如此卑微去爱又如何。
他不曾给过她半分真心,数十年的宠爱,为了不让她怀上孩子,不惜在她饭食里加入红花。
雨停了,空气中弥漫一股泥腥味。
叶静娴推开房门,只见苏凤婉坐在床上,双眼红肿。
她走到床边,“婉儿,娘明日便要离府了,日后你一人待在府里,定要韬光养晦,敛去锋芒。”
“娘,女儿舍不得你。”苏凤婉哭着扑进叶静娴怀里。
叶静娴揉着她的脑袋,“娘很快便会回来,你仔细着苏瑾裳,这贱丫头绝不是面上瞧着的简单。”
“女儿谨遵教诲。”苏凤婉抬起头看着叶静娴,目光坚定还带着几分怨恨,“娘,您放心,女儿一定会为您报仇!”
“阿嚏,阿嚏,阿嚏……”
苏瑾裳坐在空间的草地上,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不以为然的继续揪着猫儿的胡须玩。
房门被推开时,苏瑾裳连忙退出了空间。
苏凤婉端着一盘点心,“姐姐,这是我院里小厨房新做的点心,我特意端来与你一通品尝。”
苏瑾裳摸了摸肚子,正好她也饿了。
两人各拿了一块,如寻常人家姐妹一般聊了起来。
“明日的赏花宴,姐姐想好带谁去了吗?婉儿长这么大还从未入过宫呢。”苏凤婉说着暗暗观察苏瑾裳的神色。
苏瑾裳装作听不懂,咬下一口点心,“没呢,明儿叶姨娘迁去城郊,妹妹会去送行吧?到时劳烦妹妹代我向姨娘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