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他们肯定是同一个人,但是内心里,齐莞又觉得,他们并不想是同一个人。
真要说来,有点像两个不同的人格,有着各自独立的思想和思维。
“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齐莞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然而君漓却冷静不下来了,他刚刚说了什么,要完,三哥不会打死他吧!
“这个”他有些为难道。
齐莞明白了,冷静道“我知道了,谢谢。”说完转身就走。
君漓没有追,他突然内心有一丝丝窃喜,三哥没有告诉齐莞,她会不会因为三哥的隐瞒而生气?
但紧接着,他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三哥照顾他那么多,他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
思考间,齐莞已经不见了身影。
另一边,齐莞摸着右手指骨上的桃花印,这是她第一次思考它的用处,之前君珩每一次都能那么及时的赶到,还有这里出现的异样的灼热感,都让她对此有了想法。
下一秒,这片空地上空无一人。
齐莞在内心里想着君珩,再一睁眼就来到了她上次来到过的景行的居所。
果然吗!她抿抿唇,推开了面前的屋门。
“君漓我说过多少遍了来我这里先敲门。”
君珩的话在看到齐莞时戛然而止。
“莞莞?”他余光注意到桌上的面具,不自在的侧侧身挡住了它。
齐莞笑了,眼睛里却是平静无波,“我该叫你阿珩,还是景行?”
君珩动作一僵,“你怎么?”
齐莞上前一步,“我怎么知道?君珩,为什么要瞒我?”
为什么要瞒我?为什么要故意用两个人的身份态度对待我?
君珩张了张嘴,没说话。
齐莞不客气的上前倒了一杯水喝,猛灌了一大口之后才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所以说,有什么必要呢?”她紧紧盯着君珩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情感。
“还有,你们,真的是纯粹的一个人吗?”
君珩的眸中慌乱之色一闪而过,接着透出几分挣扎。
短暂的时间后,那双沉静的黑色眼眸变换为紫色。
紫眸君珩眉梢一挑,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你很聪明!”
齐莞:“我知道。”
帝胥:“……”
帝胥轻哼一声,“是君漓告诉你的吧。”
这是很肯定的语气,说完他又不知对谁抱怨道“我就说留他在肯定会坏事。”
他坐到齐莞旁边,不紧不慢的将她手中那杯茶水凑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
“景行的确不是我的名字,但是我和他,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人。”
齐莞顿了顿,试探着问“那是,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