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汝忆从沉浮的口中得知魔界所发生之事,从叶醉尘与靳非灼的口中更是明白臧潭处于怎样的危机当中。
不是从未怀疑这其中有没有牵连,只是她连靖月之事都忙不过来,又何谈连同臧潭与魔界中人讲个明明白白?
徐汝忆的神色淡然,见靳非灼的模样略显一丝的冷静,她也是精神一振,知晓他也定是有所打算,便问道:“靳非灼,莫不是你前来靖月便是因为此事?”
靳非灼并未立即言语什么,他仿佛在思忆着什么,良久,才说道:“当然,我说过了,需要我解决之事,便在靖月。”
坐在木椅之上的鄢寒枭倒是惬意的很,一腿叠在另一只腿上,神色以及行为都透着几分比绝美女子还要妖娆的魅惑。
他对于靳非灼此言却终归是不置可否,目光直指那个身材娇小却拥有强劲的灵魂的女子身上。
靳非灼已然是注意到鄢寒枭的眼神停留所在之地,他的神色颇为不满,他语气微顿,便才娓娓道来,“我也知这其中定有某种的牵连,只是臧潭的危机若不及时解除,我们也并未有办法与靖月中人成为盟友,因为这其中还有着人妖殊途,而魔界自是不必多说……”
这一次,鄢寒枭听到靳非灼的那番话之后,便有了一丝的不悦,周身的气场倒是显得有一丝的阴气沉沉。原来他们臧潭中人的目光也与世人一般,看待他们魔界也是犹如瘟神一般。
他的双眸略显一分的迷离朦胧,明明并无饮过一壶美酒,可是全身上下仍是浮现出来一丝的酒意,“靳非灼,所以你是明白我所说的交易了吗?”
靳非灼感觉到鄢寒枭略显几分醉意的目光之后,并未犹豫的说道:“魔界、臧潭、靖月三个地方的其中一个人做为一个代表,一同对付共同的敌人。”
在一旁的徐汝忆的眼眸中似有光芒不易察觉的浮现出来,难不成那日,鄢寒枭便是想告知她,魔界愿与靖月联手对敌?
可是,渡孑不是与魔界有所往来吗?为何不与渡孑说这些,而且魔界只与臧潭联手便可,何必会顾及一个靖月呢?
徐汝忆并未一直沉浸在其中,她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便说道:“选择与魔界联手,那便是将被世人所诟病的。”
鄢寒枭略微点头,对着徐汝忆的言论自然便是同意,他看着屋内还燃着驱蚊名贵的熏香,忽然说道:“其实,只要我们三人谁都不说的话,谁又能知晓呢?”
靳非灼听闻鄢寒枭此言,唇角扬起一抹寡淡的笑容,话中倒是另有一丝的深意,“你觉得我们会信你吗?若他日自作主张,将我们三人结盟之事下昭告天下的话,又该如何?”
靳非灼也是说出萦绕在徐汝忆心头许久之言,鄢寒枭恐怕也是明白只有联手对敌,方可一击制胜,否则拖延的时辰越长,便对仙界越有力。
臧潭与靖月的情况亦是如此,臧潭有外敌有内患,亦有欲攻占臧潭的其他敌国。
而靖月自是有人想摧毁靖月,欲将靖月变为世间的一个废墟。
可鄢寒枭又是否值得信赖?是否待胜利之后,将二人当做不再有丝毫用处的棋子一般舍弃。
听到靳非灼如此说,鄢寒枭唇角的笑意仿佛是如何止也止不住,他并未反感靳非灼的质问与顾虑。